的价值和珍贵，它最后会落到最有权势、最有财富的那几个人手里。

亚当斯拿一叠手写的纸。他看纳德中的疑惑，解释：“人一上了年纪，就不能很适应新事。”

他对于电脑不熟练，而避免信息的最好方法就是手写。

纳德没有意见。他接过薄薄的纸，借着油灯的光快速阅读起来。

片刻后，纳德放下最后一页。

“你也认为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最有可能。”他总结。

丝剥茧后，这只是个简单的故事。

亚当之星原本是奥地利帝国末代皇帝卡尔一世的收藏品。1918年，卡尔一世逃亡，亚当之星在路途中和其他珠宝一起失窃。世人中从此下落不明。

半个世纪后，也是二十年前，这块命运多舛的蓝宝石在洛杉矶的一名收藏家又一次现了。而这名收藏家在五年前投奔了哥谭的企鹅人，最终在三年前的一次意外中丧生。

死于爆炸。收藏家匿名居住的别墅和本人一起葬火海。

有可能在企鹅人手中吗？但企鹅人去年被蝙蝠侠押了阿卡姆。

这么推测，也有可能落到蝙蝠侠手里。

亚当斯摇：“不如说，最后都会到布鲁斯·韦恩手中。”

“就因为他们关系亲密的传闻？”

亚当斯敲了敲茶几，就事论事：“布鲁斯·韦恩表面对蝙蝠侠有敌意。但一个男人的在哪里，钱就在哪里。他是正义联盟的投资人，多少亿金被投这个无底中。我们假设蝙蝠侠拿到了亚当之星。他不知亚当之星的真正用，把它当成一个漂亮的宝石。蝙蝠侠需要宝石吗？但布鲁斯·韦恩需要。”

纳德叹气：“但蝙蝠侠风评很好，不像是会吞并财产的人。他也不缺钱。”

亚当斯却说：“我们之所以只讨论这个可能，是因为你只能把握住这个可能。”他举着手在空中比划一个圆，“对于一块宝石来说，哥谭那么大，有可能拿到他的人那么多！我能确定已经不在企鹅人手上，你还想往哪里找？你要去找黑面吗？你要去找红罩吗？还是说你要去找小丑？”

“猫女呢？”纳德问。

亚当斯冷笑着摇：“你以为猫女很好对付？何况以她的格，拿到亚当之星就会来。没有就是没有。不可能在她那里。”

“还是只能看布鲁斯·韦恩。”纳德总结。

“太奇怪了。”他放松下来，啧啧叹，“哥谭的生态位。你这么一说，岂不是布鲁斯·韦恩在链端？市民却觉得他是个公，什么都不会……这个人设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