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争和凌崝都贴在他耳边，声音如同地狱里的恶一样，带着捕获猎的愉悦，丝丝沁苏遥的内心。

“我是你的男人，你记不住，我们可以再复习一遍。”

“……”

苏遥闭上，角是一片红，他忍着内心极度的羞耻，嘶鸣着:“这特么什么鬼梦！！让劳资醒过来！！”

可是，除了凌无争和凌崝，没有任何人听得到他的声音。

直到苏遥神情恍惚，他被困在凌无争和凌崝之间，却抗拒着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接。

凌崝问:“为什么你还不愿意看透这一切？”

苏遥有些迷茫:“看透什么？”

凌无争接下了话题:“为什么你会是林书遥？”

“因为……我是作者，我是过来接受惩罚的……”

凌崝吻在苏遥耳边，轻声:“不对，你是谁？”

“我是，我是苏遥。”

凌无争撩起苏遥散落的发，落下一个吻，他浅的眸里满是浅浅的笑意，和凌崝如一辙:“是的，你是苏遥，那我呢？那凌无争是谁？”

“……”

将不安的苏遥搂在怀里哄着的凌崝皱眉:“林书遥的原型是苏遥，你是苏遥，凌无争的原型又是谁，谁是凌无争？”

“……”

“这个世界里，你苏遥是林书遥，那谁又最有可能，是凌无争？”

最后，两个人在他耳边一次一次地蛊惑着苏遥。

苏遥夜的瞳猛得左右颤动起来，他的也颤抖个不停，他像是不愿意承认，更像是不愿意相信一样。

他张开，吐了两个字:“……凌崝。”

这个世界上，能够值得林书遥付一切的只有凌无争。

能够值得苏遥上的人，却只有凌崝。

苏遥睁着仿佛空一样的神，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两个人合在一起，他颓靡地任自己倒在最后那个人的怀里，只顾着呢喃细语着两个字。

“你是……凌崝。”

“嗯。”

随着他的承认，梦里所有的一切都尽数散去，只剩下他一个人蜷缩在梦里。

直到轻轻的吻落在了他闭的睫上，将他从梦里面彻底唤醒。

苏遥睁开，很久很久后，他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是侧趴在一个人的大上熟睡。

以前，他窝在沙发上逗猫的时候，凌崝也是这样让他睡着的，哪怕是凌崝的麻了，也不会将他喊醒。

他习惯地换了一个姿势，无比清醒，却又无比茫然: “凌崝，现在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