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两年。

直到他和一直只庇护师父的景云止了易，他景云止的绝门，换来天下第一剑修对凌无嗔的庇护。

一换一。

景云止早就在邺城时就看中了他的天赋……

凌无争闭上，闻着苏遥淡淡的发香眠。

凌无嗔要是真掉了一发，少了一手指，师父醒来后……恐怕早已经伤心得不能够自已。

而他呢，生生被踩断几手骨，被人扯着发往泥里砸的时候……师父可会想过……

他凌无争和凌无嗔一般年纪，一样遭受了很多折磨，艰辛……

可他却要懂事地努力修炼，把凌无嗔和师父，挡在了自己的后，尽量避免其他人的觊觎。

他答应过师父，会好好照顾无嗔……

可是，他已经很努力了……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是还没好。

直到师父醒来，问他凌无嗔问怎么了……他里的苦涩，谁能够懂。

景云止曾经问他为何不同林书遥提这些事情，他摇了摇。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必要再提来。”

景云止浅浅尝了杯中茶一，瞥了看起来与世无争，神态恭敬的凌无争一，他似乎看透了凌无争，不以为然。

“要是真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你倒不像是愿意拜我绝门的凌无争了。你越是不说，等日后云鹤自己亲手去揭开这些事情，比你自己说来，要更加令他愧疚和心疼。”

景云止放下茶杯:“凌无嗔不会是你的对手。”

“我从未把他当成过对手。”凌无争都没抬，他专心地泡着茶。

他比凌无嗔经历得要多，自然也看到的更多，沾染的黑暗也就越多。

“攻于心计，你的确比凌无嗔要厉害，云鹤修太过于散漫，你不应当拜他门下……”

景云止一提到林书遥，凌无争的眉便皱了起来。

“你答应过我，我只需要拜绝门，并不用拜你门下。”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凌无争抛去回忆，闭着，搂着苏遥说，他蹭着苏遥的耳尖，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情。

“师父……”

“我并不是真心像景云止所说，那么于心计。”

“那些事情，我是真心不想你知。”

“因为，师父也是人，也会伤心，也会难过……”

“师父伤心，我会心疼。”

他今天很开心。

他以为自己在师父心中不重要，师父整日里都围着凌无嗔和卿时雨转，他忍耐着不去找师父，他不想看到师父对别人好，但是他知，这是不可能的。

却没想到师父却能够主动找他，质问他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