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清气息微弱，全靠苏遥的法力支撑着，问题是苏遥还走到半路，他妈的这破天就开始刮风，还下起了雨。

夜路难行，苏遥几乎是用着最快的速度朝暮云清的观走去。

“无争，照顾好无嗔和昭小童，我得去找人救他。”

一个电闪雷鸣下，被瞬间照亮的苏遥的脸上，此刻，他的神充满了迷茫。

“……为什么？”

“只要你好好的，这些都不重要！”

苏遥暗暗心惊，他要去找凡……

“滴，苏遥，我劝你停下。”

听到开门动静的凌无嗔醒了过来，他先是了会睛，迷糊地看了一站在门一动不动的凌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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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凡才可以救暮云清……

“师父，你是要去找妖皇么？”

凌无争抬，那双一直放在苏遥上的眸里突然泛起一冷意。

他手忙脚地将暮云清背起，朝外走去，他现在的修行还不足够支撑着暮云清熬过这段危险的时间。

如果，他还能够活下去的话……

“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

难怪……难怪……

那昏迷的几天几夜里，心缠，让他彻底明白他放不下凡。

难怪从暮云清醒来后，眉间尽是些疏离的意味，他早已经想好这一步棋……

倾盆大雨，还有闪电雷鸣，苏遥努力仰着，不让雨他的睛里。

甚至是一想到自己是个修，那些耻辱和恨意就这样扑面而来。

明明知这一切的源是凡，可是他却斩不断情丝。

哪怕，师父死，自己被囚，观被毁……

“师父从小就教导我们，好好修行，斩妖除，而我现在却因为凡那个妖皇，成了师兄要被斩杀的。”

“无争……你站在门嘛……师父去哪里了？”

然后，他听到凌无争原本和他一样稚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但是那声音一都不像会从凌无争那小小的发来。

“我的双手都沾满了血，我却还忘不了妖皇……”

“师兄，这些都不重要，都不重要……”

而后，苏遥没有再理会凌无争，背着暮云清，也不回地离开了云鹤观。

暮云清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丹田自毁，经脉受损，危在旦夕……

苏遥前的步伐停滞了，他站在大雨里，背着暮云清，浑透。

他最不能够原谅的就是自己动了心。

他面无表情地说，苏遥还是第一次看到凌无争这么冰冷的表情，他知他在生气，但是这情况下，他别无选择。

心滋生，他对凡的情始终都变不了。

“他丢下我们了。”

“滴，苏遥，我劝你停下。”

“我不能够原谅我自己，我不能够……”

“呵……凡人也好，总比修要好的不是么？”

“系统？你回来了？快帮帮我，暮云清要死了……”

“为师会回来的……”

这使得原本就难走的路，变得泥泞不堪，好几次苏遥背着暮云清都差摔到在地。

苏遥焦急地和突然现的系统求助着，却忽略了系统说的话。

那声音毫无波澜，冰冷刺骨，让人如坠渊。

为了摆脱妖心咒的控制，为了不愧对师父，愧对自己，他自爆丹田，选择成为了一个凡人。

苏遥只觉得心脏一阵疼痛，他第一次遇到这情况，问题的人还是暮云清。

“滴，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