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宣传的那会已经够了。”

为了宣传电影，乔缙言不得不和唐芙情同妹般一起舞。

“喜女人又不犯法，我当然喜女人了。”

音乐还没有到变奏的分。

罗念姝只注意着脚下的步伐，有无心地答：“刚才那个人说要教我舞。”

“我有事情。”乔缙言放开唐芙，不去她脸上失落的表情，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嗯？

乔缙言抬起罗念姝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自己的左手则爬上她的背，置于她的肩胛骨下，右手与她十指握，轻轻举起。

乔缙言突然没来由地冒了一句话来，脚下的步伐依旧有条不紊。

但是男舞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逃离罗念姝了。

“我问你喜不喜女人，不代表我就不喜男人啊。”罗念姝歪着有好笑地冲她眨了眨，像一只无辜的小鹿。

“小，要一起支舞吗？”一位男士突然来到罗念姝的边，欠向她发起邀请。

“……”

“谁准你走了？”乔缙言不放手，手一拉又把罗念姝圈了回来。

乔缙言咬了咬下：这二者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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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音乐。”乔缙言暗示她。

乔缙言“咝”地皱了下眉，罗念姝赶忙歉，然而这次乔缙言却破天荒地的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开：“想学舞的话我可以教你。”

罗念姝歉意地冲对方笑笑，男舞伴很绅士，忍着被鞋跟踩穿脚的剧痛笑着说“没事没事”，内心却苦叫连连。

闻言，像是得到满意的答案似的，乔缙言勾了勾角，却又继续反问：“那男人呢？”

罗念姝眨眨，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把手搭在男士的手上，不再拒绝。

乔缙言甩了甩乌黑亮丽的发，穿过各式各样的裙尾来到罗念姝的边，拍了拍男舞伴的肩膀：“换舞伴了。”

“我可以教你。”男士再次邀请。

乔缙言看了她一，凉凉地开：“你成天问我喜不喜女人，我还以为你喜女的。”

话音刚落，罗念姝的第二脚就已经踩了上来，乔缙言又是一声闷哼，带着怒火星的眸盯上罗念姝，罗念姝赶歉，撒开她的手就要退舞池。

问了跟没问一样。

所以刚才的问答都是白费力气。

那个女人。

但她忍不住追问：“那你到底喜不喜女人？”

罗念姝一时间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男人了？”

音乐变动，是前方步的节奏。罗念姝刚迈第一步，就好巧不巧地踩上了乔缙言的脚。

音乐声起，罗念姝是个天生的舞痴——舞蹈白痴，她完全不会舞，没过几个八拍，她就踩了人家的鞋、扒了人家的领。

罗念姝被突然包裹过来的温得一愣：今天的乔缙言对她好的有些反常啊？

音乐停止，两人退舞池。乔缙言和罗念姝来到室外的茶会找吃的。

“怎么了？”唐芙疑惑地看着乔缙言从她腰间放下的手。

“你怎么跑来舞池舞了？”乔缙言假装问的漫不经心。

第一个节拍起，乔缙言将一条伸罗念姝的两间，向外开，罗念姝到乔缙言细腻的肤传来的度一红了她；第二个节拍起，乔缙言又回勾住罗念姝的，慢条斯理地把它拉回，像是在绣旗袍上致的盘扣。

另一边，乔缙言本就无心和唐芙舞，一瞥又看见罗念姝在舞池里和别人嘻嘻哈哈，瞬间眯起了。

乔缙言一手后撑一举着一只红酒杯，看罗念姝在那里翻翻找找，突然走过去握住罗念姝的手，调整她手里的酒杯：“脚杯应该这么拿。”

罗念姝跟着她的步，竟然真的的有模有样起来。

罗念姝笑了下：“我不会。”

“你说过你不喜男人的。”

罗念姝看见乔缙言，惊讶地回望望远的唐芙：“你不电影宣传了？”

语气不容拒绝。

毕竟他的脚太疼了。

“喜男人也不犯法，我当然也喜男人了。”

他松开了罗念姝，对着乔缙言了一个“请”的动作，就匆匆寻找下一个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