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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9/10)

是孤零零地

跪在最前面的空地上,地上放着我的碗。象在军队里一样,吃饭都有时间限制,

大家结束之后一起列队门,立定以后转过来,面对着他们的林青青老师。

在这之前我已经先退来脸朝大门跪整齐了。现在面对着全师生把自己的

门拨开来,再把一寸的木去,一边就是大声报数了。我大喊一声:

「一!」底下的木被我来一大截再狠去,再喊:「二」!

可以算得上自我安的是,我的老朋友阿昌和莫他们都不在这里,我不是

非要尖叫着把自己成仰躺在地下抬腹、手脚一起搐才能过关,只要清晰

响亮的数到一就行。这样还是能够省下来不少力气。

终于数满了以后,喊令的军官才会解散这支队伍。

虽然要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可是我毕竟真的得到了一个自己的小房间!我在

这四年中最最幸福的时光,就要算待在励志中学里的这些个夜晚了。我可以独自

坐在一张铺着红格床单的小床上,只要是我自己愿意,还可以随随便便的躺下,

再往我溜溜的光上裹住一条茸茸的大毯。要知,在这四年里大家能

让我用自己的光坐下,都要算是一个大恩惠呢。

红格的床单是吴校长借给我的,连同上面放着的一个大枕,还有那条毯

。我是一个真正的隶,我没有一分钱的私人财产。一个人独自生活的那些必

须品,小低柜上放着的杯牙刷和皂,外加挂在上面的巾,都是我的同事们

送给我的。不过他们反正不会送我衣服和裙,所以我这个小家里也就没有衣橱。

上放着唯一一件带女孩气的东西,是一面木纹框的小镜,阿卡给

我的。盯着那里面浮现来的一张女人脸孔发呆,听到外面池塘中鼓噪着的阵阵

蛙鸣,真会让人想起上大学时候的女生寝室来。

不过这个小天地的静夜时空还要被搅一次。九钟晚自习结束,我在八

五十的时候放下书卷夹好书签,慢慢的走过空场去。我要到整好了队伍的全

生面前挨那二十下晚上的鞭

打完了以后全都疼。我吃力的把一大堆铁链从地搬到床上,往床

下接着看书。还是吴校长,借给我好多华语书,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比方说,

《我是如何搞垮林银行》,不过更多的还是十九世纪的欧洲小说。我努力着诱

骗自己沉浸到故事情节里去,麻醉自己一小会儿。再下去就会有人轻轻敲门。

我的门是没有锁的,不过来作客的是文雅的老师们。每到那一刻我都得

很大的意志力量才能克制住神经冲动,不要从床上起来跪到地下去迎接客人,

那已经被训练成我的本能了。在这里我可以只是从床上撑坐起,用着铁铐

的手抱住膝盖轻轻说:「是谁呀,请来吧。」声音对门外的那个小来说大概

极了。

于是正是那个害羞的阿卡老师微笑着推开门,反正屋里也没有椅,他就只

好坐到床沿上靠我的那一,没话找话的说着:「在看什么书啊?」一边手就

放在我的膝盖上了。「哎呀青青,你的膝盖可真结实啊。」

老实一坦白,这里的每个教师都上过我的床,除了吴校长,他的确是个好

人。我不能算是被迫的,在这样的小地方到了晚上男人们会很无聊,要是他们到

我的房间里来坐坐,然后顺着床边朝我挨近过来,以我的境是不可能拒绝的。

要知他们本来可以直接命令我趴到地下去撅起。和营地的那帮家伙相比,

他们可真的温柔很多了。

阿卡老师已经在着我的房了,哎呀,你的大可真糙啊。就算他心

里真的那么想着,他也没有说来。那时候我的房已经被完整的剥过一次

上面横着竖着满是刀劈斧凿一样的疤痕,象是用一块石雕刻来的。阿卡象变

术似的拎起一把钥匙在我的前晃,这是他们每次都玩的老样,找那个值日

的学生借来我手铐的钥匙。

他一边给我打开手铐我一边吻他细长的手指,然后我就把他的衣服扒掉了,

阿卡老师爬到小床上来平平淡淡地跟我玩儿上一阵。不过他没办法把下面

那个姑娘的两条长分到更开,就只能是四十厘米,脚镣的钥匙在军营,不在学

校。为了照顾他们我得把膝盖朝外翻去,我也不能翘起来勾住他的

考虑到学校里住着七个单的男教师,每天晚上林青青老师家里都有客人来。

而且每一个人在一个星期里并不重复,我猜他们肯定是有某规则来确定次序的,

不过我从来没有问过他们。

大家都知我总是吃不饱,这时候都会给我带上买的小饼和果来。

完了以后我钻在今天到的那个男人怀里,象老鼠一样拼命的吃。吃完了就把

他赶门去,我再接着看一会儿书。

除非是,就象今天。我在小阿卡的大上动了动,他朦胧的咕噜着:

「青青?」

我转过来环住他的腰,摸着在他光的背上找他的脊椎骨,手上的铁

链留在前面盘绕过他的肚。阿卡坐在床边往后靠着墙,过了一会儿我觉到他

那东西又在慢慢的竖立起来,低低的在我的肋条上。我沿着他的肚

去,朝上看着他那对小睛。

「阿卡今天想试试女的嘴吗?」

他连气都不过来了。

我跪在他下用嘴慢慢的,他要快来了我就松开他,问他:「每

天看挨打很有趣吧?」

菲腊在政府的时候曾经让我跪在床给他念男人杂志里的黄故事,他自

己光着,躺在床上白日梦。在那些故事里被的女人会一次接着一次没完没

了的达到,那本是瞎说。在军队营地里我经常被连续的暴几十,我

躺在那里需要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一动不动的听任他们胡闹,要是他们每个人摸

的就能让我发作一次的话,我哪里还有力气活到今天。一般我的

就没有反应,最多是发烧,动两下而已,那些男人们在我

上狂喊叫着扭来扭去是他们的事。女人是世界上最神秘的事情,就连我自

己都不懂它。

只是一个月里会有那么的两次三次,突然会觉得特别的想要,望从心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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