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列都有

利

的方桉。」

「这样说北洋政府参战算计不在北洋军取得英国军火、英国人获得中国人力

资源，而是更远地牵涉到英国抢佔法国民地的问题」

汪卫思：「英国人在东方势单力孤、要抵挡国、荷兰力有未逮，就

算澳洲、纽西兰队也救不了近火──找日本人兵不可靠，很可能最后像山东

一样被日本人一碗端走，找北洋军作正是最好选择。」

「正是如此」

潘佩珠。

「所以照二位意思，现在上策是由萃亭兄军火粮饷，让越南光复会趁

佔领要地、成为既成事实？」

汪卫反问。

「我们自己动手最好，但并非上策」

潘佩珠：「坦白说现在要与列开战，我们不只缺钱缺枪，我们更缺领导

。要守住我们的国土，光靠农民起义是不够的。万军易得、一将难求。

」

「所以？」

汪卫不明白问。

潘佩珠示意胡志明继续说明。

胡志明：「自行驱逐法国民政府，迎战即将到来的德国人、国人或荷

兰人是上策也是下策──最重要是目前我们缺乏外支援，即便有烈的牺牲决

心，最后也难免被列瓜分的命运。」

「罗斯福是烈的白人至上义者，要他放掉这块真的不容易」

汪卫想想：「那中策呢？」

「中策是我们先与德国、国或荷兰达成协议。」

「跟新的民地人谈吗？」

汪卫问。

「我们反对法国民统治也反对阮朝朝廷的封建专制，我们的理想是建立一

个君立宪国家」

潘佩珠：「目前在日本，犬养毅、松井石、柏原文太郎等等已经协助我

们得到日本政府承诺，一旦法国人在欧战战败，日本会立刻承认越南的自权。

但是现在德国情势大好，除非日本能巧妙脱离与英国同盟关係，否则在外上日

本人也佔不了什么便宜，更遑论公开与国、荷兰为敌。」

「这样判断也没错如果没有大的外协助，要独立抵抗荷是几乎不可

能的。不要说日本国有没有这个实力，如果协约国战败，日本人自顾不暇，最后

还是会以自己已经稳稳抓在手中的山东利益为重。过来与国、荷兰谈判也

是选择」

汪卫思：「但是国人、荷兰人为什么要同意越南人自治的要求呢？

」

「菲律宾独立运动是他们很好的参考」

胡志明神情严肃：「８９９年菲律宾人在完全没有任何外援的情形下与

国民者掀起武装斗争。菲律宾的武装力量只有８到万人、严重缺乏武

弹药，国人迫所有菲律宾平民到指定地领取良民证后，接着将所有领有良

民证的菲律宾人全赶集中营，并且烧毁菲律宾人离开后的村庄──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