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５分钟后展开第二梯突击。这次兵力

较前次更多了些，约三个营５人像长长的波浪朝第一线阵地袭来。

观测士带着方向兵不停修正弹幕方向，报务士也不停将座标报给各砲

排。

重机枪哒哒哒哒哒震天价响，但一排士兵倒下去随即又有另一排补上，厚

厚成堆的尸成了最好的沙包，济军士兵冲锋的距离较前一次更远、更。

「通知第一线这波冲锋停止就撤…」我观察战斗状况下令。

「现在就撤吗？第一线还很稳呢！」李宗仁疑问：「不急着撤吧？」

「机枪这样打也很快就会过，加上阵地前济军死伤愈来愈多，会妨碍

机枪击效果」我解释：「撤到第二线，济军下一梯次冲锋时前后距离会拉

得更长、队型会更凌、速度会更慢。」

我续：「通令下去，距离不到米以内第二线阵地不准开枪，无论

轻机枪还是步枪都不准开枪。」

「是！」李德邻：「传令下去，距离不到米以内第二线阵地不准

开枪，无论轻机枪还是步枪都不准开枪！」

济军这次延宕了一个多小时才发动第三波攻势。战法还是一成不变，他们

并没有试着去找我军阵地的弱，而是重複朝着同一段阵线发动正面攻击。

济军第三梯次在军号昂然旋律中冲锋发，当越过成叠尸却没有听到重

机枪响声时他们似乎有讶异，明显看得他们犹豫的样。济军兵士们手忙

脚地跨过、爬过低绊空无一人的壕沟，迟疑了约５分钟时间才以

排为单位三五十人一群爬壕沟继续向前推。

看着济军官兵在低绊中抬脚步踯躅前，我下令：「空炸，四群，

準备好放！」

观测士带着手下迅速计算击诸元发击命令。

迫砲弹在空中绽放朵朵狰狞的炸，士兵们一圈圈倒下，倖存者不知该

还是退，也不知该继续站着还是该趴下。

济军陆续了我军第一线壕沟，后续队绕过成堆受害者蹑手蹑脚地在

低绊间找路线前。

「转移击目标！目标第一线阵地前方低绊间，空炸，拐群，準备

好放！」我下达屠杀缓慢移动目标命令。

朵朵弹在铁丝障碍上方绽放，弹片如雨般洒向挣扎通过铁丝的人

群。前方冲向第二线阵地的士兵们趁着砲火转移急忙后退，约三分之一的济军

正退两难地杵在第一线壕沟前方，卡在铁刺间退不得的人们只能无奈地

生命中最后一空气。

望远镜中细碎不可见的弹片在空中四飞扬，唯一能得知他们存在的方法

就是看到四周的士兵倒下。迫击砲弹中炸药与弹壳比例恰到好，微细的弹

片切断了神经也切开了血，缺少大片弹片的结果也让断手断脚四飞扬的场

景减少许多。人群一群群蹲下、倒下，但地面上却见不到血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