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来看，

现在法国是要死不活，投降只是旦夕的事情，而英国损失３多万人力，更重

要是大量装备火砲损失，没有一年时间恢复不了元气。」

「姆河一战后，德国方面也四五个月没动静…」我起走向书柜翻起剪

报。这几个月我虽不在，桃香还是每星期整理上海方面寄来的各报刊，日文

分也帮我节录摘译好，一併剪下分门别类装订收藏。

我翻开月份的报纸：「嗯，果然俄罗斯方面开始爆动了…这么说来，

应该是德国在檯面下与英法两国谈判，才会暂时西线无战事。」

９７是欧战的转捩──２月日德国宣布无限制潜艇战、３月８日

俄国二月革命、３月４日中德断、４月６日德宣战──整个战况才对德

国完全不利、急转直下。但照这一路看下来历史已经变得对德国极为有利：俄

国已经开始现革命、大西洋潜艇战没有升的新闻、英国法国又惨败休

战状态，国会不会参战就成了重要变数。

如果德国人条件谈得好，让法国投降、国不参战，那么无论是否解除英

国武装，亚洲的帝国义压力都会更大幅度增，而日本当初凑闹佔了青

岛，现在要怎么和平解决就非常耐人味。后面整个发展就完全难以预料了。

如果德国人谈得不好，不论是否能迫法国接受有限度和平、俄国是否退

一战，只要国参战，状况就会演变成像９世纪初拿破仑控制下的欧洲，

或至多像９４年希特勒全盛时期的第三帝国。

到底会怎么发展呢……？

我抓破也理不个绪，拿起辛慈密电继续看下去……。

【我们计画至迟四月发动攻势彻底消灭英法两国。三月中前我们需要６公

斤产品。我们切了解您的能力与对中国的企图，建议在下列条件行易：

２亿元在指定瑞士银行付；火砲５门、砲弹６万发，机枪

３、步枪２万支、弹４万发在战争结束后付。请告知可

货时间，我们会派人至您指定地取货。】

「呵呵，这老狐狸慷他人之慨，想开空支票拿战利品来换沙林唷嗯…６

公斤，杀光黎所有居民也不过公斤就够，看来是打算如果英国不投降，就

用齐柏林飞船拿去轰炸敦吧。照这些德国人的想法，只有把英国人杀光才能

真正统治世界…」我低声哼笑两下。

「当时北京与德国断，辛慈去广州找孙文开的条件也不过是２万

金。这次一气说要枪砲弹药，倒是非常豪气」我摸摸下续想：

「大概他认为我是军人，拿了现金上就是要搞自己的队伍……。」

「到底该要什么呢？现在是欧战要关，钱要多了到时德国人也就是说

战争结束后拿赔款付，又成了另一张空支票…拿一堆军火来摆明是让南北双

方来消灭我，本是借刀杀人…」我撑着想了半晌。「欧战不可能无限制打

下去，如果短期内停战，不要说整个猪外销生意就垮了，连菸、消炎药、

碘酒的生意也都会完，这是非常严重的事……。」

左思右想，我取过电报纸写下文：

「、原料短缺，三月无法货，最快六月底可公斤。

２、现金亿元不变。

３、不要军火，要散布产品用推剂方。确认订货须先订金半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