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只要有一气在，学生绝对不会叫一声！」我打死也要嘴，这

时候不耍一下不行的。

「嗯，很好，你可以去了。」

「谢谢校长！」

虽然史上说蒋里是「年难得一见得军事理论家、平平庸庸军事家」，但

他学生还真的有一。显然蒋校长没有跟下面人代我与他之间的关係，自从

那天起，只要是站卫兵，我就一定是半夜两到四；只要是公差，我就一定

是最累最忙的，不是掏粪坑、挑土石就肯定少不了我。不过好险我一直注意

能的维持，所以就算是不睡觉，再髒、再苦、再难，我都保持旺盛士气，每天上

课一定仪容整洁、神抖擞。

蒋校长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乎大家的意外，居然是叫裁到学校里来为

每一位同学量订制服。我们原本就有公发的棉布制服，但校长认为公发的东

西製滥造，不能显现军校学生的朝气，自掏腰包给全校学生每人两羊

制服──每天天刚破晓，学校一起起床号，就可见到校长穿着一丝皱纹也没有

的制服立在宿舍通中央──而校长都这么实了，我们这些当学生的当然

也不敢偷懒，不颳风下雨，每位同学都是穿着得笔的制服、得雪亮的

靴齐步上下课。

除了服装外，仪容当然更是校长要求的重，校长认为衣服不，人就没有

朝气；仪容不正，神就不能奋发，上课坐三分之一凳就不用说了，无论站、

走、坐时都一定是腰桿打直、收下颚、表情端正严肃；凡遇教师、官长都是举

手敬礼、声问安，上下课必嘹亮问好，而队伍离开教室行时也一定是唱军

歌，以培养雄壮气势。

校长也非常重视学校卫生，他指每天清扫工作是培养良好生活习惯、塑

造清新朝气的必要措施，而也唯有良好的卫生条件，才能培育英气发的军校

生与健康活泼的国民。

除了打扫环境外，校长每天早晚也必定巡查厨房二次，不仅注重品品质、

卫生清洁，更妙的是凡是吃饭时间，蒋校长必等到学生们都就座后才餐厅，而

每餐吃饭他也绝不坐在台上「开小伙」，而是在餐厅中任意游走、巡视，时间到

随意就坐下，与学生同桌用餐。这理方式，别说採买人员不敢上下其手了，

连负责打菜打饭的兵丁也都神经绷，怕哪天不小心打了条菜虫还是米虫被校

长抓到。

我真的不知「互助组」这东西是蒋里校长发明的，以前当兵时，每次

休假都要编互助组，同学们不是放一天散步还是过夜家，收假前大家都张

得不得了，怕同组有人闯祸还是逾假，到时惩可就是同组一起倒楣了。蒋校

长把同学们七人编为一组，上课时彼此勉励、共同步，课余生活则是七人共

退，一人犯错全组同罚。

我与孙震、李品仙不意外又被编同一组，但好在开学闯祸是在编组前，所

以受责罚的只有我一人，没有牵连到其他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