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战就是找死。

「好吧，我代替丹增这件事。顿珠，带上我的鞭来。」

就是在大门边上，劲十足的达娃正骑在卓玛的肚上，照老爷的启蒙教

育打女人的脸，他打得卓玛呜呜直叫，女人的小儿在措迈的怀里倒是睡得

香甜。打完了以后他开始她。我们等着他完。

「卓玛，跪到老爷们的脚边上来！」

「宗本老爷说，你和你丈夫就在大路边上象狗一样，是不是真的？」

「啊，呜呜。」她磕，然后再。

「宗本老爷不喜这样！顿珠，把她领到站笼边上去，她五十下鞭。」

顿珠把女人领到站笼边上去。他要她背靠站笼下跪。女人上铐的两手被提到

过的地方，用绳捆绑在木横上。顿珠开始狠她的脯和房。鞭

梢自上而下，慢慢转下去遍了整个肚。

卓玛啊啊地喊叫来，她仰脸朝天，猛烈地把后脑直往木上撞。

「卓玛，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挨你丈夫打那事，你那么叽叽喳喳的

喊两下就算了？」

「你知的，新来的那些平地人到调查原人的生活，他们问农民什么时

候播青稞，牧人要走多远去找到草场。现在老爷想让他们也听一听原贵族

怎么教家。达娃，过来。」

「去跟你妻那快乐的事。你先跨过她脚底下的枷，把她的抬起来

夹在你的胳膊底下。你就可以使用她的了。」

达娃是个力气很大的男人，他照我们的吩咐把女人的整个下拖到前面来。

他把卓玛的两支脚和长木枷连接而成的整个大三角形一起挽到半空，而他自

己站在那里边。男人在自己的腰间分别夹住女人的大，女人的另一是捆在

木笼上的手腕，她的整条在中间悬空着来去。达娃还从来不知可以使

用这样一奇妙的方法，让他自己和老婆产生快乐，他真的有些疯狂地往前挤

压他自己和女人的。在他涌动的和站笼之间，他的女人扭曲成了一个奇怪

的半圆圈，女人的半个肩背抵住木笼，分，屈膝，她的脸从悬吊的两臂之

中伸外边，被向前到了她自己的肚上。卓玛瞪目瞠视，就在她的睛底下，

达娃那支大的东西正在昂扬激烈地她自己的。

「你看，你又勾引丈夫在大路边上这下勾当了。」等到达娃息着退

开之后我才说话：「顿珠，这个女才刚才是不是用她的地夹住她的男人

了？」

「是的，大人。」

「那就压她的。把膝盖压碎她明天就没有力气那么了。」

女人全地挂在木上，他们把她的小折后面去，用一个木

穿过她的膝弯。抬起脚来踩到木的两试了试份量。

「顿珠，膝盖下面都要加东西的。」

「好吧，大人。可是……那该是什么呢？」

「比方说……就用站笼底下的那块木好了。」

几个男人小心翼翼的从站笼里拖来那块竖立着铁尖的木，一不注意可能

就扎到手了。他们扳起卓玛的，把钉推她的膝盖底下。

「哦……哦哦……」，女人的眉扭曲搐起来，变成了可怕的肤和肌

卷起的风暴。

跪在铁钉上会很痛苦的，因为那里只有骨，尖利的钉会一直扎骨关

节的里去。所以我们要的事，就是让它们扎她的骨里去。

这要喊个一、二、三。两个男人重重的往下踩那木，两边的靴一

齐狠狠跺下去。

「啊啊啊！……哦呜……哦呜……啊……」

这一声听起来才象是我们原的才了。我想对面的平地长官们会从床上

起来吧。

「准备好，一、二、三！」

「啊啊啊！……哦呜……哦呜……啊……」

发丝丝缕缕地噙在她的嘴里，她向两边甩开她们，「唔唔，唔唔唔，噗，

噗……」她往外吐，「唔唔……啊！……」

「顿珠，踩下去，别放开！」

「啊啊！……唔唔唔……啊！……嗯……嗯……」

「浇醒她。」

「卓玛，你醒了吗？」

「哦……嗯……嗯……」

「顿珠，踩啊！」

「啊！！！……嗯嗯……」

「浇！卓玛，卓玛，你醒了吗？……她醒了，再来，踩上去！」

……

「顿珠，看到吗？就要这样。帕拉宗本有许多传统的办法，不比我们的发电

机差。你带他们守在这里，见到这个才是清醒的，就狠狠的踩，不过看她要疼

昏了就放松，只松一，就让她一气那么一，她死不过去了，然后

再踩……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一直下去到明天早上，那时侯她真会知什么

叫生不如死了。对吗，我的卓玛？」

顿珠他们着完了那一整夜。卓玛撕心裂肺地喊叫了一段时间，听上去

真让人觉得有骨悚然，不过宗衙前的土场在后半夜里渐渐恢复了平静。顿珠

不会偷懒，我想是那个倒霉的女人已经疲力尽，她正在黑暗中沉默地忍受一次

又一次死去活来的疼痛吧。

卓玛以后倚靠在站笼里继续接受示众的刑罚，她的两只膝盖上布满了血的

钉。现在就可以看来站笼的好，哪怕膝盖真的碎掉也不用担心里边的人会

站不住。卓玛的变成一个问题是在傍晚离开笼以后。因为不用说走路，她就

连像措迈那样趴在地下往前爬都没法到。她的膝盖已经本没法支撑起。

但是她必须和丈夫一起发去讨要，那是她妻的责任。顿珠直截了当地

使用鞭去解决问题，而卓玛只是抱住儿在鞭下痛苦地扭动。她大概

是真的爬不起来。措迈说：「让达娃背她走吧。才措迈可以带着她的儿。」

我说过措迈是一个好的丈夫。措迈在上系住卓玛用的那个兜，兜里坐

着婴儿。措迈立起上半个使用膝盖走路。达娃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达娃总是

很听话的，再说他也喜妻那东西，因为他可以和她快乐的事。这整个家

的行速度也许更慢了，不过在暮更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他们沿着路

边慢

慢地蠕动来。

卓玛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她的睛半睁半闭。我问她：「卓玛，帕拉宗本

想知，今天你又和你丈夫在大路上公开过那事吗？」

这女人也许会以为折磨游戏已经结束了。她没猜对。「哼哼，我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