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到我时时刻刻的呼唤，听得到自己内的渴求，听得到「命运」正在走向应有的轨迹。”

“你看，你的，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要再压抑你的望。”

有鲜血开始从她的鼻中，肤也开始崩解，鲜红的血。

片刻之后，少女低低地笑了起来，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大，大得让她的面容都开始闪烁。

她将桃的颅在自己的脖颈侧，在她茸茸的白猫耳边低语。

“虫羽化成蝶时，会在茧中将自己化成一滩纯粹的。这不是死亡，而是新生，是为了重塑为更阶的生命所必须经历的阵痛。”

“遵循命运的轨迹前行。”

“你本可以成为一整颗星球的主人，却持将自己束缚在这凡胎血里，你真的甘心吗？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少女皱着眉说，仿佛真诚地劝对方再考虑考虑。

“女巫告诉女孩：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危险与背叛。只有在这塔之上，你才是绝对安全的。她说，她这么，是为了女孩好。”

“但不怎么样，那是她自己选择的人生。”

少女的语调带着一居临下的怜惜，话音未落，她猛地拽住桃，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纵一倒，于是，二人一同从台的边缘坠下。

长地呼一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只是因为这位女孩的发有一神奇的力，可以治愈一切伤痛、永葆青。并且，这能力的由来和女巫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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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桃痛苦地蜷缩起，原本想要挣扎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神不受控制地涣散了。

下坠的速度仿佛变慢了，少女满意地注视着桃那唯一一只的翠绿眸，被逐渐染上湛蓝的颜。

“你觉得，我许诺给你的不过是一座将你拘束的塔？你觉得，你真的可以选择去追逐那所谓的自由？”

“你称之为「怪」，可世人尊之为「神明」。而「神明」不需要人生，只需要不变的永恒。”

“傻孩，命运的轨迹自那时就已然决定——”

“后来，女孩剪断了那长发。”桃眨了一下睛，睫在她的脸上投下密的影，“她失去了神奇的力，永远地离开了塔，她拥有了自由。”

“然后成为真正的「怪」吗？”桃终于转过，异的双眸平静地对上了那双翠绿的睛。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女孩，她被一位大的女巫从妈妈边偷走了，关在一座塔的端。”

“毕竟，我也算是你的「妈妈」嘛。”

“真是愚蠢，为了不确定的自由，放弃了绝对的安稳。终有一天，她会后悔的。”少女不赞同地摇了摇。

少女在桃边坐下，和她一样，将双垂在空中，塔上的风拂过她们如一辙的白发，如果不留意其中暗涌动的氛围，恍惚间，二人竟像是一对最亲密的妹。

“然后——成为我。”

“别再抗拒了，去拥抱这一切吧。”少女的声音不再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桃的脑海响起。

少女轻声笑着，微微前倾，下几乎要搁在桃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低语：“明明只要再向前迈一步，你就能迎来最完的「蜕变」，为什么要抗拒它的发生呢？”

“你现在这躯壳，太过脆弱了。”少女的视线顺着女孩的侧脸慢慢落。

“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了你现在不在塔之上的错觉？”

桃凝视着塔下方的那片云层，没有接过对方的话，而是突兀地转向了另一个话题：“这段时间，有个人给我讲了个故事，名字叫《长发公主》，你听过吗？”

“请容我拒绝。无论是名字还是人生，我都要自己的选择。”

“哦？说来听听。”少女挑了挑眉，似乎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闲聊有一些惊喜。

“来吧，吃掉我。”

少女轻笑一声：“后来呢。”

猫女孩并没有在意，她接着说：“也许吧，毕竟她从此会受伤、会生病、会被别人伤害、也可能会去伤害别人、最终还会或声势浩大或默默无闻地死掉。”

少女模样的存在并未因她的发言而气恼，她一令人窒息的怜，手指勾起桃颊边的一缕碎发。

风声在耳边疯狂地呼啸，失重中，少女抬起手，抚上了猫女孩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