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

他瞥了何佼月一。

何佼月有些心虚地错开视线。

她拿小司寇当作挡箭的盾，还被小司寇发现了。

杨铮寂锐利如鹰隼的光倏地扫向大司寇。

大司寇的脸变得很怪异，很愠怒，嘴角了，鼻孔重重地气。

但他不敢当众发作。

其余众人不明所以，尚未察觉何佼月的发问实则又禁忌。

她走了惊险的一招棋！

大司寇确被大周皇帝封为“国大将军”，她当众提来，既是提醒众人大司寇的份，却也别有用心地将大司寇架到了位，让他不得不回答这问题。

他若不回答，便是枉为国，甚至，像是还眷顾着昔日的母国、对大周不忠。而这，是皇帝的逆鳞。

大司寇也无法摸准，那番话，是否是皇帝授意她问的。若是皇帝授意的，那么她的份更像是天的使者，明面上造次不得，必须严肃对待。

果真，大司寇手掌一挥，喝：“本官相较于尔等，自然见多识广。拿来！”

大司寇看了凶后，像是急于向大周表忠心一般，说得无比详细：

“此剑剑上不仅有北斗七星纹样，还有北辰星，形成众星拱卫北辰的形态。”

“此为特殊标志，是十几年前綦毋怀文为齐国君主特铸的一宝剑中的一柄。”

“一中有七柄。齐国君主将其分赐给了七位大将，分别是长恭、娄睿、段韶、斛律金、斛律光、独孤永业。”

大司寇说七位大将有宿铁剑，却只报了六个人名，这显然是秋笔法，还有一个得赏的人必定是他自己。

只是他羞于直说。

随后大司寇又补充：

“前此剑的剑柄上还额外镌刻了麒麟纹。在齐国只有宗室大臣才可用麒麟纹，寻常官吏用不得。”

他特意在“宗室”两字上落了重音。

众人闻言皆大惊！

因为那七位大将中，可只有一个宗室大臣——

兰陵王长恭！

在于雁尸上的，竟是兰陵王长恭的剑！

就是齐国那个容貌妍丽至极的兰陵王长恭！

就是那位貌到难以威慑敌人，故而每逢战都不得不佩面的兰陵王长恭！

他骁勇善战，曾重创大周军队，齐人特意为他而作军歌《兰陵王阵曲》。

他在齐国有多么受敬，在大周就有多么受忌惮。

幸好在去年，那厮被齐国君主鸩杀，不然，他依旧是周人心中的大患！

当时得知他的死讯后，皇帝欣喜得本睡不着觉，服了五石散后亢奋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