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于夫人只是看着唬人，实则武艺内功也只是比何佼月略，伤不到他分毫。

他听不得女人的尖叫。

比何佼月在河滩上佯装佞时故意掐的嗓音，还要更尖锐百倍！

杨铮寂一掌推在于夫人手肘上，将其推远几步，严正地厉声告诫：

可他不能对死者家眷动手，只是收着力，后退与格挡。

杨铮寂侧避过，皱眉：“夫人稍安勿躁。”

于夫人动作稍滞，迟疑了一下。

前于夫人的面庞渐渐重新变清晰。

杨铮寂一边阻挡于夫人的攻势，一边自镇定，地呼吐纳，勉力聚焦神——

可于夫人的嗓音却是折磨——

她双赤红，烧着滔天的恨火，像一彻底被疯的野兽终忍不住动手。她五指成爪，带着习武之人的凌厉直扣向杨铮寂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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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去想，休要去听。他打起神告诫自己。一旦坠回忆的海，便难以自了！

耳畔有嗡嗡的鸣响，震击着耳，听不清旁人说话……额角青暴，连带着也一并胀痛！接着胃开始痛，发寒，沉沉地下坠，像满了铅……

太亢!太尖锐!太刺耳！

她攻势不停，另一掌拍向他心，扯破嗓怒骂：“‘孔雀小明王’是你什么人？是你阿耶还是阿娘？京兆尹给了你多少好？布宪司也尽是阿谀之辈！你们不就是惧怕他是宗室大臣吗？我可不怕！于家世代忠良，也是大周的栋梁！我敢敲登闻鼓去告御状！”

尤其是成年女的凄厉喊叫。

杨铮寂又稍稍轻声些、平和些说：“此案已有多条线索，侦缉行动全面铺开。天网恢恢，凶

无人发现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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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铮寂的心志远超常人。

“你住！”

前后这片刻工夫中他面上始终不显半分心绪的起伏。

记忆的另一个尖叫的女声又涌上来了……这声响令他痛得昏天黑地！

杨铮寂的心如鼓锤！重重狠几次，再疾速下坠般地一次，牵绵长的心悸和痛！如有一捆绳索对心实行绞刑，一下一下将它勒得死，就差让它爆开！

“我算是听明白了，你在为‘孔雀小明王’脱罪！”

杨铮寂的心骤然间加速，胡狂！心肺绷得气都滞涩、气息都混了！

“你们官官相护，黑了心肝！”于夫人劈向他肩胛，脚扫直踢胫骨，上下齐攻。

顷刻间他恢复了冷静。

杨铮寂旋撤去，官服下摆被风带起，猎猎翻飞，他右手成掌外拨，轻易卸开她的力。

显然于夫人无法辨别来者的份。来者自称为“孔雀小明王”的家，目的正是把于雁骗门去。

“夫人且听在下一言。布宪司无一胆小怕事之徒。即便真正的凶手比‘孔雀小明王’权势更盛，布宪司也会将其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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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个简单的承诺。

审视于夫人一。

寻常人连海都不敢如此夸。他却毫不犹豫地说来。

近九年来都听不得。

若放在平日杨铮寂早将对方打二里地了。

杨铮寂冷静：“夫人也无须为此自责，真凶也未必就是‘孔雀小明王’，但在下可保证——”

于夫人厉声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