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小家伙会更听话，那才真要命。

她前脚刚走，青松年后脚就牵着小宝，拿上方便面门，找老伙计们炫耀去了。

青归遥蹬车往城西骑。她今天要去的是“红霞服装厂”，在城西工业区里，厂房是旧式红砖楼，大门上还挂着褪的铁字招牌。

她是被摄影师吴师傅介绍来的。这家厂新设计了一批秋装，要先拍样片，拿去给百货公司和供销社看样订货，她负责穿版。

了厂门，传达室老确认过份，挥挥手放她去。

青归遥把车停在车棚，被人领到二楼样品间。

摄影师是个姓吴的中年男人，已经架好相机在调光，旁边挂着今天要拍的几秋装。这几衣裳要是被百货大楼和供销社看上，就会立即投生产。

吴师傅是这一片服装厂常用的摄影师，跟青归遥是老搭档了。他也不客气，指了指衣架上一件驼大衣外：“今天主打呢料，你穿上，廓形一定最好看。”

换衣间简陋，只扯了一布帘。青归遥把自己带来的跟鞋一排摆开，取下衣服了换衣间。换好后，她开始搭鞋。样品间里有一块全镜，她对着镜发型，又给自己画了淡妆。

“吴师傅，今天几？”

“五，拍完结账。”吴师傅从取景框后半张脸。

厂长和销售科负责人到场后，才开始拍照。两人有任何不满意，当场提来，青归遥和吴师傅便他们的意见调整。

青归遥是个有职业守的。一上镜，她便收起那懒洋洋的劲儿，腰背一，嘴角微微上扬，连那双狐狸都显得正经起来。

吴师傅快门的手很利索。第一组拍了六张，老板和销售科负责人过来看底片，皱着眉跟青归遥提意见，让她别把那懒洋洋的劲儿收净了。

之后的拍摄就顺多了。第二是日系秋日装，第三是针织衫，今天唯一的一针织品。拍到第三时，青归遥坐在旁边休息，喝了，目光又往货架上溜了一圈。

吴师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怎么了？有看上的？”

“这家厂，不童装吗？”青归遥压低声音问。

“不。怎么，你想推荐童模？”吴师傅调侃。

“我有儿了，想从厂里直接买衣服，便宜些，给他买几件。”

“你什么时候有儿的？”

“说来话长……”

“我回去问问老刘，他手里人脉多。要是有合适的厂，我让他给你牵个线。”

两人说定，又继续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