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爸爸吗？”

“好，给我吧。”青归遥拍脯保证。

小宝不放心地看了爸爸一，见爸爸正摆一副忧郁男的姿态，这才放心地了，走病房。

门一关上，青归遥拉了把椅坐到龙渊对面，抱臂：“你在站说的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刚刚还占他便宜，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倒和记忆里对得上。

“行行行，你现在是病患，我不你。”青归遥站起来，又坐回去，“但等你情况稳定了，必须给我说清楚。”

“‘果然如此’，是我猜到你没回来找我和小宝，你可能忘记我们了。”龙渊看着她，“‘和当年一样’。”

当年青归遥误闯十万大山，无视瘴气闯，偶遇到他时，看他的神和今日如一辙。在不清楚她只是丢失了一段记忆，还是丢了更多的情况下，龙渊把十万大山那段略过了。

她自己什么德行她清楚，龙渊没有编瞎话。至于在细节上有没有隐瞒，那她哪知。

“就这？你搁那儿打哑谜，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青归遥嗤了一声。

“可以给我倒吗？”龙渊虚弱问。

“青归骁，给你夫倒！”青归遥拉开门，就看到她那个后妈正对着小崽笑得格外和善。她了睛，不是幻觉。林秀芝居然对她的崽笑得这么和善，真没被鬼上？

听到喊他，青归骁应了一声：“我先去打瓶。”

青归遥让小弟留下来照顾龙渊。青归骁没意见，林秀芝也没意见。

两人吵了十几年，唱了十几年的反调，林秀芝突然这么好说话，着实把青归遥吓着了。

“小舅舅会照顾人吗？还是小宝留下来照顾爸爸吧！”小宝忧心忡忡。

“你小舅舅虽然有些不着调，但人还是很靠谱的。”林秀芝说。

小宝更不放心了。

“家里这么多大人，哪用得着你这个娃照顾大人。”青山霁接过话，“今天就让你小舅舅照顾你爸爸。如果他确实没那个天赋，明天外公过来守夜。”

“娃娃……可小宝没喝过呀？”小宝认真纠正，“小宝不是娃娃，小宝能照顾好爸爸。”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他补充，“叔叔姑姑们外找吃的，都是小宝自己照顾爸爸的。”

“阿遥爸，你等会儿绕订站，给小宝订鲜。”林秀芝眶泛红。

“是不是很贵？小宝不喝。”小宝摇。

“不贵，咱家供得起。”青山霁说。以前不知外孙在外受了什么苦，现在知了，就得一样一样补回来。

“小宝，爸爸这里有你小舅舅，跟你妈妈回去。”龙渊说。

青归遥早就不耐烦他们叽叽歪歪，自己先走了。小宝最后被外公外婆牵着离开。

青归骁关上门，转过：“……夫，你要喝……”

夫这两个字有咬，青归骁别扭地喊完，就看见夫拿手绢捂住嘴，血从嘴角渗来。他吓得差叫声，转要跑去喊医生，却被龙渊死死拽住了手。

“别去。等他们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