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月一直疼这件事：“妈，你能不能和他离婚啊，不跟他过了。”

“怎么了，快要考试了?”赵云梨摘下帽，把手机拿得离自己更近一，想更好地看清女儿。

下一秒，一刺耳的男声从听筒里炸来，“什么?又打电话，天天下班这么晚，怎么还不饭，我都还没吃呢！”

“什么找不到活啊？他本就是不想！他在骗你！”江行月一想起这个就来气，“每次都是问你要一笔钱说是去打工买车票，哪次不是两三天就又回来了，得跟旅游似的，日过得比我这个大学生都舒心。”

她心疼赵云梨，可赵云梨却不听她的，这让她到失望，甚至生一荒唐的错位——好像她才是那个恨铁不成钢的家长。

“嗯。”江行月瞥到赵云梨手上的裂纹，眨了眨睛，慢慢开。

“你说什么?”江伟材大吼，接着咣当一声，他抬脚就把椅踢倒了。

只是这层层的顾虑，她从来不对女儿说。

“哎呦，考试算什么呢，你能考上大学，妈妈就很骄傲了，行月，你啊，圆了妈妈的大学梦。”赵云梨笑着开，一脸骄傲。

赵云梨永远不听劝，永远在退让。

“唉，这么一看怎么觉你瘦了，在学校没好好吃饭吗?今天晚上吃的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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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梨想的是农村人一辈活的就是脸面，孩都这么大了，这时候离婚多难看啊。在农村离了她回哪呢?房是她自己挣钱盖的，可旁人不会认，只觉得地是男方的。

“吃了吃了，吃的是……”江行月为了不让赵云梨担心，准备撒个小谎，还没想好说什么，手机那就传来椅刮地面的刺耳声。

“妈，你别和他过了！”江行月盯着屏幕，气得脸都红了，恨不得立飞回赵云梨边。

赵云梨了睛，心里满是无奈，她也知江伟材在骗自己，但万一是真的呢？也不能一直让他在家里吧。

赵云梨看着屏幕里替自己着急的女儿，心里一阵欣：“妈妈有你就好了啊。”

江行月不知赵云梨的心思，只觉得她不听劝，有些挫败地把发拨到耳后，继续劝说：“那你才40，至少还要和他过大半辈吧，你真的要这样吗？老了还要累死累活的照顾他。”

“你嚷嚷什么？”江伟材的声音更大了，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酒气，“老是你爸！你妈把你惯得里没我了是吧？”

“你有病吧，江伟材，我跟你在一起过过好日吗？”赵云梨猛地站起来，把男人推去，砰的一声反锁了门。她坐下的时候，还在剧烈起伏。

真离了，她只能回娘家。她妈都六十五岁了，老伴没了，儿前几年刚刚离婚，也没有再婚，没有孩，村里天天都风言风语的，她可不想再给妈妈添一桩女儿离婚的闲话，不想让老人晚年还不得安生。

这话听着心，却压得江行月不过气。她盯着屏幕，发闷。

江行月没心情思，

“月月啊，你爸是去了，这不是找不到活吗？”赵云梨一脸为难地开。

“唉。”赵云梨叹了一气，里全是无奈，“哪能说不过就不过呢，大半辈都熬过来了。等你以后有工作了，妈妈就好了。”

江行月的脸一下垮了下来，她不耐地开：“妈，你不是说我爸上班去了吗?他怎么还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