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边的niunai都是an瓶卖的，一瓶一块七，里面有两斤，先付钱再拿nai，不能赊欠。”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很有底气，她家的niunai是直接拿的nai站成品，统一规格瓶装消毒的那zhong，外面的散hu卖的是便宜，但可没她这边的安全，有些黑心的还会往niunai里面掺水。

“我现在付钱，是不是待会儿就能把nai拎走？”

姜衡星对niunai的价钱没什么意见，她去过nai站，那边两斤niunai只要一块二mao五，但要nai票，市场上的nai票折合成钱每张一般在三到四角，但票贩子轻易找不着，还有拿到假票的风险，比起把自己的时间专门划拉chu一块给票贩子，姜衡星觉得有些钱还是让别人赚的好。

“我们这边的nai都是提前订好的，今天付钱，明天能喝。”

女人对姜衡星的当场付钱带走很心动，奈何手上真的没货，也只能忍痛拒绝。

“一瓶niunai买下来要一块多钱，在家放着也存不了多久，卖不chu去只能自己喝，我们也就是挣点儿辛苦费，实在亏不起。”

女人说起来的时候也想叹气，有现货的好chu1谁不知dao，奈何家底实在是薄，gen本不敢冒险。

“我订一瓶明天的niunai，是早上就能过来拿吗？能让人送上门吗？”

姜衡星掏chu一块七问dao，筒子楼离这边有点儿距离，但也不算太远，靠两条tui来回的时间勉qiang在可接受范围内，回tou路走熟了还能抄近dao……

“你是第一次来买niunai，还得多付七块钱的瓶子押金，后面不订niunai了，把喝完的瓶子还回来，这钱会退给你。”

女人没急着回答姜衡星的问题，而是先把最重要的金钱问题说明白，价格是决定生意最重要的元素，许多人对niunai的兴趣都不小，但等女人解答了一堆问题，最后谈到价格以后，他们便都消失了。

这也是女人跟姜衡星第一个介绍的就是nai价的原因，最难的事情说在最前面，有了心理准备对双方都好，押金本来应该顺着nai价介绍，但姜衡星决定的太快，弄得现在提起来便有些突兀。

这个押金跟nai站那边是一样的，装niunai的瓶子是玻璃的，有些人喝了niunai舍不得把瓶子还回去，就起了歪心思：去nai站订一天的nai，自己来拿，然后连瓶带人一起消失，这zhong事情多了，本来只需要付niunai钱的nai站就推chu了押金制度。

最开始的押金是一块钱，本意是倡导人民积极归还niunai瓶，但群众里面有坏人，不知dao哪个鬼才进行了逆向思维：付押金才能带走玻璃瓶，那反过来想想，押金不就是玻璃瓶的售价吗，一块钱买这么大个玻璃瓶，虽然没有原来买niunai送玻璃瓶的实惠，但也不还是大赚特赚吗！

在这zhong思维的影响下，nai站把押金的数目一次次提高，有一次直接拍脑袋蹦到了十块钱，直接超过了买全新玻璃瓶的价格，zuo这个决定的领导本来以为能用高价杜绝不还瓶子的现象，结果不还瓶子的人是没有了，以前被带走的瓶子却被大规模的还了回来。

付一点点押金，甚至买niunai就能带走的瓶子现在退回nai站，就能拿一张大团结，划算的嘞！

等nai站发现不对向上反馈，拒绝niunai瓶的高价回归的时候，nai站的liu动资金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拍脑袋说价的领导档案上记了一笔，自此前程尽毁，而nai站在跟灵活的人民群众斗智斗勇后，每年都重新计算瓶子的押金，订chu相对合理的数量，今年定的是七块。

“所以明天niunai能到手吗？能送货上门吗？”

押金的价格在姜衡星的承担范围内，确定是可以归还的一次xing支chu后，她把刚刚问过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这次女人回答的很快。

“明天能拿，天亮niunai就送到了，可以送货上门，但只送附近的地方，而且最多送到八月底。”

她小儿子现在放暑假，整天就知dao东游西窜，没事就跟她要钱，女人看的心烦，让他送niunai自力更生，没有底薪，每送一瓶给几分钱的提成，第一天上岗的时候这小子还是被她踹chu去的，等回家拿到钱后，整个人就跟打了ji血一样，每天从床上蹦跶起来就骑着自行车往外冲。

“筒子楼能送吗？”

姜衡星不太想算住chu1和这里的距离，直接启动嘴ba除了吃以外的第二项功能，女人问清楚筒子楼是哪一chu1的后，shuang快的点点tou，姜衡星便选了最早的pei送时间，还不忘完善人设。

“送niunai的时候别说是我订的，就说是个年轻女孩子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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