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但你这草绳得绕给我，不然不好绑。”

“你再捡两个，凑两斤好算钱？”

老板摇摇，用手指向角落，姜衡星顺着看过去，那个托可能是被人踩了一脚，小半块瘪掉的地方已经破了，其他地方倒还好。

“这个我要钱买的，多把那个给你。”

饼要得好，调料不能少，姜衡星卖了这么多天的冰，脸早就磨来了，是在卖大料的老板那边死缠烂打半天，一块钱买了三椒粉——胡椒，椒，辣椒，还是让老板分了三个袋装。

可能是运气底反弹，姜衡星跑到第二个菜市场的时候，就碰上了卖的老板，她想着明天还要饼，便捡了二十个小的让老板结账，老板往木杆秤上一挂，一斤八两多。

东奔西跑费的时间有儿多，姜衡星还了车，背着箱到筒楼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把路上买的烧麦吃了当晚饭，便把草纸搓成小，开始给明天的饼料。

老板这话显然是夸张的说法，姜衡星只当没听到，一个劲的给老板拍会发大财的彩虹：她跑了九个卖调料的地方，别家压不她的生意，这老板虽然是被她磨的妥协，但姜衡星总归是把东西买到手了，说说就说说吧，以后她生意起来，大批量采购，老板自然会给她好脸。

“拢共一块钱的东西，你还让我搭五的袋钱！”

九十年代的调料市场还是相当朴素的，后世样百的复合调味料连影都没有，姜衡星只能自己搭：要是没有看到那么多香料，或者姜衡星没有这么灵的，她只放了椒面的饼也就罢了，可她有条件改，直接选择放弃实在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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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斤三钱，算两斤，给六块就好。”

一次，两次，三次，太落下去，星星眨睛，姜衡星为了冲掉嘴里的味把自己了个饱，整条上的味都罢工了以后，终于琢磨一不错的搭，但来的调料满打满算也没到一钱，照一次半斤面粉的用量，多够用两次半。

姜衡星指着托说，现代的许多超市已经把装的盒换成了透明款，但菜市场大多用的还是这托：灰黄的厚纸壳，上面带着半圆形的凹槽，一般是横五竖六的顺序，一盘刚好三十个，两个托一上一下的把夹好绑，只要不成为空中飞盘，再颠的路也不会碎。

老板这边没有剪刀，姜衡星在冰箱里垫了层东西，把托整个了去，又把一枚枚放凹槽中，最后三个实在是找不到地方放，就把瘪掉的分使劲，勉将这三个隔开，又去商店四八买了斤富粉。

老板跟姜衡星商量，姜衡星的预算是两斤的量，六块钱，多拿两个也没什么不乐意，但她也提了个要求：

姜衡星转打了个哈欠，在本上记下小勺的需求，将装了三椒粉的袋小心扎，带着换洗衣服去房冲了个澡，回来后往床上一倒，再睁天已经蒙蒙亮了，姜衡星一个鲤鱼打从床上弹起来，塑料盆往桌上一放，开始调饼的面糊。

椒在供销社买一斤都要十九块五，磨成粉以后价钱还要上一截，胡椒的价钱没跟它差多少，这两在袋里都只装了几钱，拎起来空若无，辣椒要多一些，但在一块钱还分了三份的基础上分量也可怜的很，姜衡星调味的时候连呼都不敢用力，生怕不小心把这些贵贵粉飞了。

姜衡星本来就是顺嘴一问，能拿到一个托，哪怕只是坏的也是意外之喜，但这么轻易的松老板只会觉得自己吃亏，于顾客和商家的拉扯，姜衡星顺要了另一件东西，这次老板快的了。

的念撞的姜衡星脑瓜嗡嗡响，最后她索哪个声音都不听，骑着自行车去菜市场先把买了：昨天早上吃完煮后，房间的墙角已经空了，她本来打算卖完冰去买，结果刚好凑齐卷材料，就把这事给忘了。

“那个装的送我两个。”

现代母亲饼的时候，总是手边有什么就放什么，最常见的就是用万能的麻辣鲜，有时候也会放五香粉，实在没东西一把椒面撒下去滋味也不差，就是相对于前面两饼，单放椒的吃起来有儿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