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的板凳，只剩一半的桌，斜着断裂的架……姜衡星吃力的拨开一件又一件家，突然睛一亮！

“冰拿好，这片我天天都来，你留意着吆喝声，听着了就能买。”

“便宜的箱……你要是真不介意，可以去回收站看看，虽然挑不多少好的，但价钱的确低。”

回收站置了一个经典款的织衣大娘，没有姜衡星想像中无下脚的一地，东西虽然有些杂，却都照几个大类放在一起，让姜衡星能够一锁定需要翻找的目标。

老板想了想，当真给了个有可行的建议，还好人到底，给姜衡星指了去最近的回收站的路。

当然了，也总有那么些人觉得五十一块钱买车很划算，所以即使她的车拼的很快，数量也总是恒定在十几辆上，但她也不亏：拼装来的车的成本并不，只要租去一些日，剩下的全是纯赚。

老板回忆着自己的发家史：修了几年自行车，有一天她突然觉得二八大杠也就那么些零件，然后她就成了回收站的常客，用自己的积蓄拼凑第一辆自行车，确定能骑了以后还没过夜就被家里人买走了，然后是第二辆第三辆。

老板的声音中带着儿得意，她当年知青回乡找不到工作，觉得修理自行车的行当大有可为，便央着家里人托关系让她拜师，学了手艺后来摆了个小摊，虽然也没挣到什么大钱，但好歹能上自己的吃喝，在家里也能起腰杆。

本来她是拼一辆卖一辆的，但后面有人又想要车又舍不得钱，就故意挑病，他被伤了心，索只拼不卖，然后总有人找上门借车，她应付了几次后觉得麻烦，脆挂了牌定了租价，租车得到的钱再用来买零件，形成良循环。

冰大娘说的时候还有些可惜，宝莲灯卖的最贵但成本也，所以她从来不敢压货，每天都只几个，结果今天不知是不是许多人都发财了，她这一路走下来，卖完了宝莲灯以后又碰上六七个想买这个雪糕的。

“要一白糖冰，您经常在这边卖冰吗？”

老板的话说的诚恳，姜衡星也没透自己今天只是来看看，而是自然的问起老板知不知哪里能买到便宜的箱。

“我这边的车你随便看，都是一块钱租一天，但要留五十块的押金，到时候一手车，一手退钱。”

“只不过你来的有晚，车一大早就被租去了，这几辆还是人家有事，提前还回来的。”

“当然不是啊，我这边有十几辆呢。”

姜衡星抱着一个箱走到大娘面前，大娘放下衣飞快的扫了一：底下破了两个拳大小的，侧面从上到最底下的裂痕有手指，上的盖分成了两半。

大娘回答的利，姜衡星咬着冰，等自行车一走远，立刻在本上将冰价格记了下来，不忘在地图上好标记——如果她真的打算卖冰的话，会避开这一片。

不过就算再来一次，她也不会多宝莲灯，风险太了，她每天挣的都是粮钱，小本生意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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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几辆车吗？”

姜衡星有些心痛的拿一张角票递过去，视线略过大娘右手的四手指，似乎是顺问。

“你现在租车也不划算，我这边的收费是统一的一天一块，现在租车到今天晚上也算一天，你要用车的话，明天早来。”

租自行车的老板也兼职维修生意，姜衡星到店的时候她正在找面前自行车的漏气，车的内胆被扯来，一浸到里检查。

“破了裂了都没事，只要大上是好的就行。”

上公车，钱，下公车，走路，找到自行车租。

市场上的木箱二十块起步，冰箱除了外壳还要有保温层，而去掉明天的租车费和押金，姜衡星只剩十多块能用的活钱，这个数字想要置办一个冰箱，还留下一些货钱堪称痴人说梦，但姜衡星还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用最低置创造奇迹。

“七块。”

姜衡星看着锈迹斑斑可怜排列在一起，似乎比自己的年纪还大，没骑就觉得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三辆自行车，有担心自己上一秒付钱上车，下一秒车就哗啦散成一堆零件。

“这个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