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脑不好使，现在是写实版的烂记不如铅笔。

下楼给房间续了费，姜衡星直接去了公车站等车，两个菜包一个包啃完，公车也慢吞吞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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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衡星正思索着要不要再逛一圈旧货市场，两个婶从她边经过，短发的那位一个劲儿的像同伴倒苦：

两件衣服只有五六成新，还带着明显的缺：衬衫的领完全松垮掉了，背后有类似金刚狼爪划来的三个裂，虽然补好了，但活的人手艺不行，成了三条歪歪扭扭凸起来的蚯蚓；则不知碰到了什么，左大和右小都有好大一块黑的痕迹。

旧货市场在一个很大的棚里，来往的人很多，里面是一排排泥砖砌的台，要售的货摆在台上，有些能明显看使用的痕迹，有些却跟全新的差不多，摊主在台后面或站或坐，发现客人的睛停下便使劲吆喝。

十块钱的预算还剩三块七，姜衡星舍不得也不想走，索带着钱啃着最后一个包四逛，听到想要但是以后才能买的东西的价钱就顺手在小本本上记一笔，准备等手宽裕了再杀回来收中。

去：卖不完的包馒都得自家的胃，他们早就吃腻了。

草纸就是字面意思，用草的纸张，也有用稻杆和芦苇等植的，糙，但制作简单成本较低，在更柔的卷纸普及前，它才是卫生间的王，像姜衡星手上这草纸，完整的一提在没票的情况下一般卖六，但她捡了个漏，这么大半提她只了一钱就到手了。

“你要是不在乎东西是别人用过的，可以去旧货市场那边看看。”

菜包和馒都是一钱，包一五，全买下来相当于省了一钱，打细算的姜衡星无法抗拒这样的诱惑，当场就掏了钱，然后十分自然的提起自己想买些便宜的家什，问中年女知不知哪里的东西比较划算。

不是所有的摊都有客人，不是所有的客人都会砍价，但那些能听到声音的议价摊已经足够姜衡星挑选，她支棱着耳朵听着低买卖，在心里将一个个摊主淘汰局，最后停在一个摊前，六块三买了一件比自己形大一号的蓝衬衫，一条灰的。

姜衡星本来只是顺耳一听，捕捉到关键词后顿时睛一亮，脚步匆匆的挡在了短发面前，冲她笑成了一朵。

上车，说目的地，付钱，售票员找了八角回来，姜衡星便在后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边瞧着窗外的景，一边支棱着耳朵听报站声。

但这一切的缺在价格面前都不是问题：六块三两件衣服，平均下来一件衣服才三块一五，她在公车上听到有人聊天，说现在供销社的背心要三块一七，去不要票的地方买，少于七块钱都是人情价，她六块三买了一，还要什么自行车！

姜衡星不是第一个问这些事情的，女人回答的很快，还贴心的说明了要坐哪一路公车，然后又想起什么，提醒了一句。

“行，你还是住昨天那间房对吧。”

一圈批发市场逛下来，太已经明显向西偏移了些，姜衡星的本也记了好几页，手上除了从摊上买的衣服，还多了大半提草纸。

“我家那小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给他租了自行车去卖冰，都说了赚的钱随他怎么用，结果这玩意才勤快了两天就不了，还说什么钱太多也没用，够就好！”[1]

“我再住一天。”

“婶，您说的租自行车，是在哪里租的啊？”

女人掏本准备记录，姜衡星，又跟女人聊了一会儿才上楼回房将大臂内侧的钱解来，拿了三张一元的，一张十元的，剩下的照旧原样缠好，然后在小本本上将余额改为65.03，不忘记手动记录下取来的钱的用，防止好容易到达旧货市场后四顾心茫然。

租房肯定比旅馆便宜，但要找到合适的住却不容易，姜衡星自认为没有在半天内找到合心的租屋的运气，索直接续个费。

可能是因为已经发展了一段时间，摊主们已经据售的东西自发扎了堆，姜衡星在门前就复习了一遍任务，化了购买目标，没在别的大类前停步，只径直走到买衣服的摊前，一边用睛挑选着符合要求的衣服，一边将心神放在摊主跟客人们的讨价还价上。

“退房的最晚时间在十二，过了要照住两天算钱哈。”

姜衡星看了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悠悠的走到十一，也没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