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话题：“这伤怎么来的？”

“执行任务，”陆怀洲简短地回答，又补上几句，“队里有规定，任务不能细说。”

说完陆怀洲自己先愣了一下，他从来不是话多的格，和别人也是能少说就少说，力求简洁有效，但面对姜，不知为什么，自己总会多几分耐心。

也许是姜年纪小，自己下意识把她当了妹妹对待？

姜没有追问，继续帮他涂药膏，药膏涂上去之后，要用指腹轻轻，帮助收，她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打着圈，动作轻柔而有节奏。

陆怀洲的绷得更了。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这觉，姜的手指很，在他糙的肤上游走的时候，带着一奇异的，像是天的风拂过冰封的河面，有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陆怀洲忽然觉得嗓有些发。

弹幕又开始起哄了：

【哈哈哈哈你们有没有看到，陆怀洲的耳朵红了！】

【陆团长害羞了哈哈哈哈】

【钢铁直男被老婆温柔对待，能不害羞吗】

【这对cp我先磕了！虽然是包办婚姻，但我觉得好甜！先婚后让我吃一嘻嘻】

姜余光瞥到弹幕上的内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陆怀洲的耳朵。

嗯，确实有红。

上完药穿好衣服，陆怀洲坐在椅上，看着姜忙碌的背影，目光有些复杂。

他想起今晚刚回来时，在院里母亲对他说的话。

“你这个媳妇，是个聪明人，”周秀兰当时说，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赞赏，“今天上午的事，你应该还不知吧？”

周秀兰把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陆怀洲，王翠偷了他的票，藏在厨房的腌菜坛后面，却被姜差错地发现了。

但姜没有声张，而是借着腌菜的名义，在母亲在场的情况下让那些票“意外”暴了来，既拿回了票，又保全了王翠的面，还让母亲知了王翠的为人。

陆怀洲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他不得不承认，姜的理方式确实很明，换是其他人，遇到这事要么忍气吞声，要么大吵大闹，但无论哪方式，结果都不会太好。

而姜却用一近乎完的方式解决了问题，既维护了自己的利益，又没有撕破脸，还让母亲对王翠产生了不满。

陆怀洲想到这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姜的上，她正在把医药箱放回柜里，弯腰的时候，一缕发从耳后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随手把发别到耳后，白皙的脖颈和优的侧脸线条。

陆怀洲的目光在她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早休息吧，”陆怀洲说着站起来，“明天还有事。”

姜应了一声，关上柜门，转过来：“你也早休息，伤还没好，别太累了。”

陆怀洲了，简单洗漱后转走了卧室，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动，发轻微的噼啪声。

窗外传来几声蟋蟀的叫声，秋的夜风从门里钻来，带来一丝凉意。

陆怀洲躺在一侧，和姜隔着还能睡两个人的距离，忽然开说了一句：“今天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