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暧昧。

打字打到一半，突然冒一通来电显示，正是发问号的人。

梁蓥接起。

“喂？”

“什么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没耐心。

那个问号不过才发去五分钟，他就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梁蓥在心里骂他神经，但骂完就听到他的解释：“白天在开会。而且因为是陌生号码，所以挂了。”

八月的夜里风漾着一金桂的香气，梁蓥的发丝被抚，她后知后觉地寻找香气的来源，扭，在繁复的植被里找到藏着的那棵桂树。

“没事。”她下意识这样回答。说完又补充，“我的意思是，你在工作，挂了很正常。我找你确实有事。上次和长辈们一起吃饭，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在你车上，你有看到吗？”

她不确定霍决有没有拆开看。

把戒指忘在曾经的初恋车上，怎么想都觉得很诡异。而且戒指还是见他那天买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拉开冰箱门的声音。

“有。”他顿了顿，“一枚戒指？”

“……对。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拿。”

酒馆的隔音得很好，隔着一扇玻璃应门，同事在里面群舞，梁蓥却只听得见霍决在电话那喝的声音。

许是太过清晰，她脑里顷刻就有了画面。

从冰箱里拿来的，应该是瓶装矿泉。

冰冷的会从他的薄，先滋他淡的，然后通过胃。吞咽的节奏密集，他应该很渴，说不定会吞咽不及，让几滴珠溢，顺着下淌过结。

霍决有一颗很大的结。

而且他的颈侧，靠近下颌的边缘，还有一颗很小的黑痣。

那时候在绿城过暑假，霍琼缠着他要他当模特，还拉上梁蓥一起。最后两个人坐在他的书房里对着他画速写。

所有的细节，都是那时候发现的。

因为能够明目张胆地观察他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十八岁的梁蓥只觉得这个人太完了，男独有的官大多不太观，他好像是个例外。

二十五岁的梁蓥对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却蓦地想到elena第一次见到酒馆老板的时候，和她咬耳朵：“这调酒师结好大，不知那里是不是也很大。”

前几天不用加班了，elena甚至还问她：“怎么样，我好奇的那个问题你去验证没有？”

梁蓥脸上一。捋了把发，发现霍决还没有回复，促：“怎么了？”

“我明天差，下午的飞机。”

“啊。”她皱皱眉，“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话还没说完，霍决便：“你住哪里，我送过去。”

“可是我现在还在外面……”

“我手还有事要理。十发？”

太确切的时间意味着这个计划已经成型，梁蓥只好说好吧。

她用短信把地址发过去。

霍决回复，他刚回国，不太熟悉路。让她用这个号码加他的微信，把位置发过来。

“这事你用地图搜一下不就好了？”

“或许会现需要位置共享的情况。”

梁蓥加了，好没气地回到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