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蓥倒觉得艺术本来就是有钱人的游戏，无所谓什么目的。

然而昨晚的一切，经过一夜沉淀后再次涌脑中，已然变得清晰且刻。

elena把她从上至下扫了一遍，依旧错愕：“他说这话之前不看你什么项链、背什么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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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你在嘛呢？”

那样的情，那样的心，她再没能从第二个人上会。哪怕是像他的人。

餐厅在放bobbycaldwell的《whatyouwontdoforlove》，情的歌声从门溢，反而衬得气氛更加僵持。

但他知梁蓥不听这些，更何况他今天还有事要哄她。

梁蓥咬了下笔，在纸张的空白拉一条无意义的线条。

当时匆匆一瞥，灯光不明，情况又复杂，她无心理会细节。

梁蓥在捯饬一盆芍药。其实得有些晚了，现在已是七月末，最好的期已过。

刚才面对elena的反问，她差脱而，“我的初恋”。

二十五岁的梁蓥会回答：nothing.

她对男人的审标准，全都启蒙于这个人。

梁蓥没说话，脑里先冒来的不是名字，而是一张脸。

梁蓥笑笑，对这样的夸奖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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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里的冰得差不多了，杯上挂着密集的珠，梁蓥抿了一，味很一般。

这些年她总是不愿回顾那段经历，尽当事人并没有对此发表什么看法，更没有给明确回应，但这样的态度反而让她的自尊心受挫。

好笑的是下午开会的时候，总监临时通知下个月要腾一个档期给某位新锐画家办首展，主题正是初恋。

梁治并不能完全理解她的想法，他可是二级教授。人到了一定职位，价值就不能以个人为单位了。

whatyouwontdoforlove？

但是想想，只是单恋，或许并不能构成一段令人闻之醉的妙旋律。

“挖土。”梁蓥嘴快，答完才觉不对，竟然没说教？她嘴

读书的时候她也有过一些文艺情怀和理想抱负，但很快就被现实给蹉跎净了。

“我这么想怎么了？我不能这么想吗？梁老师，你应该兴我这么早就醒悟了，不然还不知要在苦海里浮沉多久呢。”

elena看她一脸风轻云淡，只是嫌恶而非恼羞成怒，心下佩服：“这男的也着实不知好歹，换是我，光是对着你这张脸吃饭，我都觉得赚了。”

她想她现在已经不喜霍决了。

elena叹了气，“这个时代还有正常帅哥吗？”

如果不算上中间那几次偶然的碰面，她和霍决阔别的时间长达七年。

她经常给自己找理由开脱，比如那时候年纪太小了不懂事，又或者当时太多事情压，她脑一时不清醒……但是以上都无法粉饰心底传来的悸动。

“有吧。”

金钱堆砌来的自信，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但她前段时间忙着旅游，实在没空。

记忆里，二十的霍决是恣意且从容的。

其实她昨晚意外地睡得很好，早上一杯式是她的习惯使然。

梁蓥沉了一会儿，回答。

像一个豁，拉开她记忆的拉链。

但不是自恋，是因为她确实很注重外在，每个月都要在容和穿上砸不少钱。

散会的时候公关龇牙咧嘴地说八成又是有钱人家付费给小孩玩cosplay，才十七岁，未成年，估计是申请学校需要。这下好了，负责筹资的那群人能放假了。

真要叙述，基调或许能用得上“惨烈”二字。

“圆圆啊，你才多大，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没有再梦到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晚上梁治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听到她发表这样一番老气横秋的暴论，当爸的顿时怀疑自己这些年是不是给她潜移默化了什么不好的观念。

梁蓥耸肩：“可能觉得有钱人家不生女儿吧。”

“谁啊？在哪里？”

梁蓥在看这位画家的个人介绍，非常年轻。

拿钱办事是最理想也最舒服的状态，她才不要在职场里找什么自我价值呢。

如今三十而立，他的棱角并没有随着岁月逝而变得圆钝，反而更富锋芒。

“就是这么离谱。”非要说收获，大概就是多了帽，上面写着捞女两个字吧。

他约你吃饭，最后是你买单？”

她并不知这七年里他的一些分，比如格，有没有被时间改变。但是单说长相和气场，他好像比过去更有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