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直到把信中的话都快背下来了。那段时间，等待阿的信成为我大学生活的

要内容，生活委员从收发室把报纸拿来后，我总是在那一堆来信中看有没有

阿的信，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我欣喜万分，如果没收到他的信，我的情绪会低

落一天。那时的电话联络远不如现在方便，鸿雁传书是最好的办法。

阿在我边时，我虽然也很恋他，喜与他，但也觉得无所谓，直到

两人之间有了地理上的距离，我才到他绝不是我生命中可有可无的人。我想他，

想和他时时刻刻在一起，想让他亲吻我，我。在宿舍里，夜人静的时候，

我又开始用手指解决自己的问题。

新兵训练营结束后，阿分到离距我所在的地方３公里以外的军营里。

队纪律严格，他又是个新兵，想请假来与我团聚的机会本没有。那年

「五一」节放假，我专门去队看他。

从省城到阿所在的地方路不好走，长途汽车翻山越岭，走走停停，用了一

整天，才走到阿的队。去找阿之前，我已经在信里告诉他，所以他非常期

待。队里有人探亲，是件令官兵们兴奋的事，一个漂亮姑娘来看他的男朋友，

更让官兵们兴奋莫名。一个当兵的听说我找阿，三步并作两步地向一个营房跑

去，大声喊：阿，有人找你！

我差不多快不认识阿了，他黑了，瘦了，城市青年的嚣张劲也收敛了许

多。他咧开嘴，满白牙，显得很不好意思地说，你来了！这就是我日思夜

想的阿？我忽然觉得他很陌生，我们两人之间有了距离。但这距离，很快

在我们对往事的顾中缩短再缩短，直到为零。

队里为我安排了一间客房。晚上，阿偷偷溜到我的房间里，尽情地在我

发他长时间对我的思念。让我奇怪的是，本来想着二人重逢后的肯定

很好，但我却没有丝毫快，甚至有些难受。阿就像个贪吃的孩，一次一

次地要我，他说想我想得快疯了，如果我再不来，他就是被队分，也要去

找我。我理解他的心情，虽然我没有从中得到快乐，可想到他需要，就一次

次给他，迎他。那天晚上阿和我到底了多少次，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

过一会就要，一夜几乎没睡。

阿的排长听说我是在大学学音乐的，对我说，队的文娱活动很少，大家

都到枯躁，正好我来了，晚上开个晚会，一方面表示对我的迎，同时也向官

兵们展一下当代大学生的风采。我未加思就答应了。

那年月还没有伴奏带，队的几个文艺好者找来了二胡、笛、小提琴等

等队能找到的简单乐，把我要唱的五首歌曲练了一遍，晚间就登台给官兵演

了。应当说，在大学将近一年的学习里，我的歌唱技巧步神速，在系里，我

是数得上的好学生，在队给这些官兵唱歌，那就更没问题了。我把准备好的五

首歌唱完后，近名官兵齐声喝彩，还要我再唱。架不住大家的情，我又连续

唱了几首。演唱时我看到，那些官兵看我的神都发直了。据阿事后说，那是

他们军营最闹的一个晚上。演唱结束后，有几个大兵拿着本，请我签名，我

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我又不是歌星，签什么名，他们说，在我们心目中，你比歌

星还歌星，你就是飞我们军营的灵鸟，你以后要再来哟！

联会的当天晚上，

我的心情颇激动，丝毫没有睡意，与阿一次次地，

也许是心情好吧，竟然有了一丝快。

在阿的队呆了两天，我要学校了。阿的战友们依依不舍地送我。阿

给班长请了假，说送我去镇上坐长途汽车。在镇上，阿在一家小旅店里开了

一个５块钱的房间，说是与我话别。了房间，阿像世界末日来临一般，急

不可待地我的，他一边，一边泪，泪洒在我的前。

八、没有前月下的大学生活

大学生活留给我的记忆是温馨的、好的。

在大学里，我目睹了无数男男女女的相互追逐，他们追逐情、追逐情的

满足、追逐有形和无形的东西；男同学追女同学、女同学追男同学、学生追老师、

老师追学生，等等。在大学里上演的一场场男女追逐游戏中，我仅仅是一名看客，

并非是我对这样的游戏不动心，而是我分乏术，无法加到游戏中去。因为阿

是我与的全。

阿为了与我时常见面，通过他爸的关系，一连换了三个军营，最后这次离

我最近，我要从学校去队看他，只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就够了。阿熟悉了队

生活后，慢慢变得油条起来，他要么向队请探亲假，要么请病假，总要想方设

法来与我相聚。来后，他经常着军装到学校来找我，来的次数多了，我的

同学都知我是名有，而且人在队当兵，我这个「军用品」就没人敢碰

了。

手中有些小权的阿他爸，已经在为我们将来的婚事考虑。他在市中心准

备了一房，行了简单装修，阿来就在那里住。当然，陪阿度过漫漫长

夜的总少不了我。原来，我和阿经常在他与他父母住的那单元房里，

一次，因为疏忽，让阿的妈发现了床上的斑，他妈是过来人，知那是什么

东西，把阿毫不客气地收拾了一顿。阿的父母知我与阿已经到了焦不离

孟、孟不离焦的程度，也就睁只闭只，由我们去了。再说，一个大兵，能找

到我这样的大学生女朋友，阿父母到很满足甚至自豪。在那属于我们

度?2

的房

里，我经常与阿得昏天黑天、飞砂走石。我在中「死去」，又在

短暂的缓歇后醒来，真可用死去活来作形容。我们的革命军人阿，发扬我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