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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56-60)(7/10)

,遇人不淑】

二娘的日是舒坦的,和屠夫睡觉是幸福的。

屠夫的重快两斤了,站在里一吆喝,全村的男女都咋。为啥呢?

嗓门大,声音沉,像山老庙的大龙钟。孩们叫他李逵爷爷,大人们见

了喊张飞。

屠夫甘之如饴,他喜这样的外号,因为他从电视上看到张飞和李逵都是好

汉,唯一中不足的是,屠夫私下里觉得自己要比张飞和李逵大些,厉害些。

都说火车不是推的,不是的,人家屠夫的手艺也不是混日的。「庖

丁解」听说过吧?屠夫就是这一类的。

过年杀猪,女人们泪,把养了一年的大猪从猪圈里骗来。四五个

男人就围着追,揪尾的揪尾,拧耳朵的拧耳朵,扯后的扯后,七手八脚

地折腾,也不一定就能把大猪给实了。但若屠夫在场,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先是揪住猪尾使劲儿一提,猪后就完全离地;然后右膝盖朝猪肚

「扑腾」一声,大猪就应声倒地。

一尺来场的杀猪刀咬在屠夫的牙里,大猪撕破了嗓地大叫着。

叫吧叫吧,遇到了屠夫,叫也叫不久。他的刀长着睛,从猪脖去,

猪血瞬间就能接满满的一脸盆。

整个过程净利落,从开始到结束,地上见不着一星儿的血

这当然只是其一。屠夫还有一个绝招就是剁臊,也就是把猪剁成细细的

疙瘩,女人们最喜拿这个包包或者下饺

「张师傅,来一斤臊!」

倘若铺外面有人喊话,屠夫就拿起一柄细长的刮刀,从垂在铺里的整

块猪上割下一条。

不多不少,刚还一斤,这不用称。多事的女人有时候怀疑屠夫给她缺斤少两,

于是拿家自己称着看,结果没都准准儿的,秤杆翘得恰到好

割下来后朝案上一摔,然后娴熟地起两柄大剁刀,两柄刀就像两

把大蒲扇,明晃晃地刺睛。

「吧嗒吧嗒……」

就像陕北法师雨时敲来的鼓声,快的让人无法分辨来。

当人还在愣神儿的时候,屠夫早已经把大剁刀朝旁边一摔,哗啦一下扎在了

上。

「好咧!一斤臊!」

二娘为啥嫁给他呢?凭的也是这一的功夫。二娘只是在他铺里买过几次

,然后就决定了要将自己嫁给这个莽汉的。

二娘的心儿像明镜似的。她不求啥风雪月,也不求啥前月下,她要的是

踏踏实实能过日的人,长的难看还是长的好看,她都能够接受。而二娘不能接

受的,反而就是那油嘴、无所事事的。

为啥呢?

她吃过这

人的亏。本来二娘一直中意一个编草席的年轻人,她有事没事

总喜往他那儿跑,有一天傍晚,编草席的张六小突然就把她给倒在墙角的一

堆芦苇中。起初她挣扎,她骂,她甚至打,可是张六小一声不吭地压在她的上,

一件一件地扯下了她的衣服。

最后她问张六小:「你中意我不?」

张六小答:「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吃不下饭了,我就睡不着觉了。」

二娘说:「你骗人。」

张六小把脸凑上去说:「你不信就看,你看看我的脸!都瘦成啥样儿了!还

不是想你想的。」

张六小的脸白,脸瘦。二娘也着实说不上瘦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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