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柯桦，你知不知我好害怕失去你？”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柔发，觉鼻酸酸的。说实在话，厂以来，何碧玉对我的关心和照顾那是不待言说的，更何况还与她有过鱼之？我将她搂在怀里，轻轻说：“碧玉，我是很喜你的，我们忘记那些不愉快好吗？”

“嗯。”何碧玉应承着，猛然咬住我的嘴亲吻起来。她是那么烈、那么疯狂，我的嘴在她的烈和疯狂中倍受摧残，嘴角樱红的血来。

“你吗？”我愠怒。

“我恨你！”何碧玉喃喃。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啦？”

“谁让你带别的女孩去看投影？我想着想着就心痛！你跟她有没有亲过嘴？跟她有没有……？”何碧玉已泣不成声。

女人怎么是这么善变的动？卿卿我我时竟能突生恨意？不过我想起她对我的好，看着她这些日来渐渐憔悴的面容，不竟柔情万丈，搂住她柔声说：“碧玉，你如果还觉得不解恨，你就再多咬我几下，哪怕被你咬死，我也绝不皱眉。有是‘牡丹下死，作鬼也风’！但我必须向你申明，我跟她什么事也没有！”

“真的？”何碧玉抬起泪朦朦的脸，似嗔似怨地看着我。

“真的！”我肯定地。

何碧玉用着刚才被她咬伤的嘴，轻轻问：“还痛吗？”

“现在不痛了。不过我心很痛！”我调笑起来，“你怎么这么喜咬人呀？”

“我一个小女怎么斗的过你们大男人？所以从小打架或受到欺负时，就张咬人，慢慢就养成习惯了！”何碧玉轻轻，“你下次再对不起我，小心我将你的咬下来！”

“娘，小人再也不敢了！”我继续调笑，“家有悍妇，真是不幸呀！”

“你再说……”何碧玉作势要再咬的样，俩人莞尔，云消雾散，一顿缠绵自是免不了的，在此也不必细表。

单说一九九二年一月二十一日，离节放假还差10天，我却被工厂开除了。

日本人的工厂一般要搞什么“5S”，就是对现场行整理、整顿、清扫等。说实话，他们这样搞现场确实很整洁净，标识也很清楚明了，比起我以前在洪城卷烟厂来，那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没的比呀！不过这鬼就是鬼，脑不好用，你那作业台规定五次，我们中国人一般不会你几次，看见净了就不会再了，可鬼非要满五次才可以。所以，经常为了一些这样的事，我和坂本闹的关系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