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沉了好一会儿，喝了几饮料，接着就搂着她的肩膀，以温柔的语

气说：「唔……我想应该这么说吧，因为小彦很你，所以才会跟你分享我们

家的一切事情，而我和他不但是最亲密的母，也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我想他

可能希望，你们相的模式也可以和我们一样吧？」

「可是……妳和他一起洗澡……」

见她言又止地模样，我笑着亲吻她的额，又拍拍她的肩膀：「傻孩，

不我和小彦怎么样，他始终是我的亲生儿。这血于的亲关系，是任

何人都无法代替的，而且将来总有一天，他会离开我，离开这个原生家，与他

心的女人共组另一个家，至于这个女人是不是你……就看你跟小彦，是不是

真有那个缘份啰。」

随着话落，女孩若有所思地沉好一会儿，才开说：「那……妈，我听

彦彦说，你是为了爹，才有这么大的改变……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我他嘛！嗯……台语有句『到卡惨死』的俚语，不知你在香港

的时候，有没有听过类似的说法？它意思就是，当你上一个男人，决定和

他共度一生的时候，你就会毫不保留地为他付你的一切，即便是要为他牺牲了

宝贵生命，你也……无怨无悔。」

我说到这里顿了顿，见她仍一脸茫然的模样，我笑着抚摸她那染成浅褐

的柔顺长发，语带意地说：「我不晓得你以前有没有谈过恋？如果没有，我

想你大概很难会我所说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假如你真的小彦，不妨找

个时间和他好好沟通，试着了解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不定就会有令你到惊

奇的结果喔。」

「真的吗？」

「你试试就知了嘛。」我对她眨了眨，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

这次的心谈话，我不晓得起了多大作用？不过自此之后，儿的手机及相

机里，已经开始现了恩恩的照，而且从室内到外都有，甚至还现她帮儿

，以及两人全地站在镜前自拍，或是两人「炒饭」时，故意拍摄的辛

辣录影画面。

除此之外，以往这两个小朋友躲在房间里炒饭时，偶尔传细不可闻地

声，自从这次谈话之后，就变得清晰可闻，让我在门外无意中听到之后，总会涌

起一烈地醋意。

我曾就儿「有了老婆就忘了娘」的行径表达不满，但他却以「目前已到了

调教的要关」为由，要我稍微忍耐一阵，等他调教告一段落后，就会加倍

补偿我。

问题是，在他们父俩联手调教下，已经开发「重度瘾」的我，又怎能

忍受没有呼呼的大，我这贱的空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