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选上的就是不一样，」他将我的小翻开，同样用手指检查

我的下面。老师的手指好像比助教的还一呢！

「１０号，你适合当Ａ班的班长。以后每堂课你都是示范组。」老师似乎很

满意，我也觉得满光荣的。

到１７号时，她的助教也开了。

「报告长官，经过我的检查，１７号不是女。」大家都转看像她，１７

号咬着嘴，不敢看我们。

「１７号，从小到大，政府怎么教大家的？」老师面无表情地问。

「为了防止染及其他风险，女……要保留到生育局……」她小声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听话？」「我……我学长说不会被发现……」「蠢女人，你

被杂汙染了，亏你也是预备生。」老师一把扯下她的预备生项炼，「现在你的

资格被取消了。１７号助教……」「是，长官。」「把她送到地下Ａ馆，让待命

的另外２０个助教理一下。」

「甚么意思？」１７号学员抬看着老师「你都被男人过了，是在怕甚么？」

老师笑，「让２０个助教到里面，好好帮你清理清理，只是你不能为政

府生孩了，所以要吃避药。」「走吧」她的助教抓住她的手，准备把她带

去。

「对了，」老师又说，「别忘了。」「是的，长官。」「不要！这个我

不要！一定不要！」她哭喊。

「你如果不到地下楼忏悔，会毕不了业喔。」助教警告，「是你违法了，

不然你以为我们想你吗？我都觉得被你汙染了。」「罚完就能回来上课吗？」

她问。

「对，所以你去吧！别浪费我上课的时间。」老师看了她最后一，就开

始检查下一位女孩。

（二）两位助教陪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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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检查完毕后，老师回到讲台，从讲桌下拿一个箱。

「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是。」他边说边发给班上的同学，「下一堂课是

课，你们会用到。」他发粉红给我时，示意我跟助教一起到台上，我又开

始脸红了。

助教叫我坐到到讲桌上、坐着面对他。

「都发好了，班长，你们可以开始示范了。其他人要跟上他们的动作。」

老师说。

「你知这个要怎么用吗？」助教拿起问我。

我摇摇，这倒是我第一次听到有这东西。

「张开一」他的手指我的小，「到现在还是的。保持得不错。」

「因为……全班都在看啊……」我觉得好啊！尤其当其他助教一样的事

情，班上充满了叫声。

助教打开的开关，拿起这颗粉红、震动中的东西，覆上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