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仓库了。”

“瞎说的吧？一群胡凑起来的地痞，哪里来的仓库？”

“万一有呢？”

程宗扬笑：“倒也是。万一再捡到一块这升仙石，那就赚大了。”

雪雪将龙睛玉尽数吞腹内，然后又到小紫怀里。惊理将削下的石屑全清理净，拿起那块太能板。

小紫歪着：“这是什么？”

程宗扬接过太能板，去上面的泥土，“是最宝贵的东西。它可以用到你所能想像到的任何地方。现在的问题是——我不知它应该用到哪里。”

“它可以用到什么地方？”

“照明，但我们没有灯泡；动力，但我们没有电动机；煮饭，但我们没有微波炉电饭煲；还可以给手机充电……”

“但我们没有手机。”

“你太聪明了。”

“那就是没什么用啰。”

“……你太聪明了。”程宗扬叹息着把太能板放到背上。

虽然惊理作为侍，活是应该的，但程宗扬到底没好意思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空着手，让一个女人背东西。太能板虽然不沉，可面积太大，怎么拿都不凑手，这一路走得是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到了上清观，程宗扬也累得不行，把板往门外一丢，让敖搬了去。

观中的打醮仪式已经结束，云集的车也四散一空，位于上院僻静的后门更是空无一人。

程宗扬带着小紫观中，卓云君已经在廊内跪迎。她十指相对，俯下，额贴在手背上，柔声：“女儿拜见妈妈。”

小紫抱着雪雪游目四顾，“好冷清的地方，我就住这一间好了。”

“是。婢这就过去收拾。”

惊理笑：“还是我来吧。主人这会儿沐浴还要你服侍呢。”

“小紫！”旁边传来云如瑶惊喜的声音。

“瑶姊姊，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程宗扬以为小紫带了什么罕见的宝，却听云如瑶惊叹：“哎呀，好漂亮的帕！”

“一共十二条呢，正好遇见打折，于是就买了来。”

“在哪里买的？”

“在南市。那铺里还有许多香，说是重前还要打折呢。”

“太好了……”

两女拉着手，叽叽吱吱说个不停，全是各打折商品的最新信息。程宗扬木着脸：“卓，过来给老爷洗澡。”

静室内放着一只木桶，室内雾弥漫。程宗扬靠在木桶内，闭着睛，懒洋洋：“你们把后门的山路修修多好，车直接就能开来。我也不用每次乘车都走前门。”

卓云君：“若是后门山路可通行车，要不了几日又是车喧嚣，虽然方便，可原本的僻静也没有了。”

“我说……观里的人就没有怀疑吗？”

“每日忙于修行，自然不会有那么多闲心。何况……”卓云君柔声：“你是我们太乙真宗的掌教，旁人又能说什么？”

“说起掌教，听说蔺老贼这半年得风生起，原来不安份的观如今都老实了。”程宗扬赞叹：“这老东西有几把刷啊。”

卓云君替他洗着，“那个人有心计，也有手腕。换作商乐轩，断不会如此。”

程宗扬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迟早要收拾姓蔺的，绝不会让他善终。”

“婢已经决定了，主人一旦忙完汉国的事，离开洛都，婢就将观主之位传给锦檀，然后就宣布归隐。在内宅一心一意伺候主人。”

“只要你决定了就行。”程宗扬站起，“好了，我要去和你们少夫人房了。你来不来？”

“少夫人边有人服侍，婢贸然过去，只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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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观的阁楼三面悬空，风景绝佳，但云如瑶畏寒，只能住在静室。

这会儿静室已经与原来大不相同，随车带来的纱帐、帷幕都已经张挂起来，连床榻也换了新的。小紫奔波多时，此时已经回房休息，云如瑶裹着厚厚的狐裘倚在榻上，手中拿着账册，正在灯下细细查阅。

“还在看呢？小心伤神。”

“就剩一了。”

“一也不行。”程宗扬不由分说走账本，“宵苦短啊。”说着张开手臂。

云如瑶乖乖伏在他怀中，低声：“里面有几笔账目……”

“停！今晚只谈风月，不谈生意。”

云如瑶笑：“是，相公。”

程宗扬一手伸狐裘内，抚摸着她冰凉而光的胴，“瘦了。”

云如瑶茫然：“有吗？”

“你瞧，原来我一手还有勉，现在正好握住。”

云如瑶嗔：“才不是！”

“逗你呢。雁儿呢？过来给少夫人更衣。”

雁儿服侍云如瑶取下簪钗，除去外衣。阮香凝过来铺好被褥，又往香炉中添了些香料。

云如瑶自幼锦衣玉，早已习惯了被人服侍。她一边抬手，让雁儿替她除去手镯，一边笑：“相公坏死了，雁儿刚脱净，你就去忙自己的事，把雁儿光溜溜丢在房里，她都快哭了呢。”

雁儿红着脸：“没有。”

云如瑶笑：“好了好了，雁儿不哭，今晚你在帐内伺候吧。”

雁儿声如蚁蚋地说：“有凝就够了。”

云如瑶：“凝，你也留下吧。”

阮香凝小声：“是。”

“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们吗？”程宗扬叫嚣：“再来三个也是白给！”

云如瑶声：“小紫妹妹，有人要欺负姊姊。”

房门没关，小紫笑：“瑶姊姊，你就乖乖让他欺负好了。”

“他说我们三个还不够，妹妹来帮帮我嘛。”

“他骗你呢。”小紫说着打了个呵欠，“好困……人家已经睡着了。”

“坏丫，只顾自己睡……哎呀……”

程宗扬把云如瑶拥在怀里，一边咬住她的耳珠，一边往她耳孔里轻轻气。云如瑶如冰似玉的肌肤，在他的挑逗下微微战栗着。

程宗扬手掌游蛇一样伸到云如瑶间，张手包住她光的玉阜，接着掌心透一温的气息。

云如瑶只觉自己因为寒毒而迟滞的经脉被逐一打通，下传来的一一遍全，温而又轻盈，舒适得仿佛要飘起来一样。

肌肤渐渐变得温起来，云如瑶上多了一抹血，在灯光下倍显艳。她斜躺在程宗扬臂间，目中充满柔情意。

云如瑶小声：“程郎，我们还没有拜堂，就有了夫妻之实，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开什么玩笑？”程宗扬不以为然地说：“我要忍到成亲，你都冻成冰了。”

云如瑶笑嗔：“你才是冰。”

程宗扬拍了拍膛，声气地说：“冰没有。倒是有一！榻上这位小娘，你且看看合不合用？”

笑闹间，程宗扬压住云如瑶，腰一，梆梆的挤那只犹如的内。云如瑶低低叫了一声，蹙起眉。程宗扬放缓动作，用九浅一的节奏试探着，一一她内。

云丹琉下又又密，火的挤内，柔腻的像被到一样动起来，原本略显涩的迅速变得。

程宗扬动作很轻柔，充满了怜惜与呵护，片刻后，程宗扬一弓，下的力蓦然加重。

“啊！”云如瑶低叫着柔颈昂起，被他这一突如其来的动得几乎不过气来。她细白的手指抓住程宗扬的手臂，雪玉般的在他下仿佛暴风雨下的一叶小舟。然而无论暴风雨如何猛烈，这一叶小舟始终不曾倾覆。

由于寒毒缠，云如瑶外表看上去就像瓷瓶一样脆弱。但程宗扬知，在她柔弱的躯壳下，有着惊人的适应。他开始的轻柔，是怕云如瑶久未好，难以承受，这时放开手脚，的直直，在她小巧的肆意动。

云如瑶一手捂着嘴，不时发的叫声，只觉自己柔腻的被火的得满满的，每一次，都像一团炽却不灼的火焰，一直到内。随着的，内那冰冷的寒意像寒冰解一样渐渐化开。

程宗扬俯压在云如瑶上，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望着她柔的面孔，情不自禁地吻住她的。

云如瑶有的不仅是她楚楚动人的风姿和貌，更诱人的是她优雅中时时显的那骨髓的媚意，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疯狂地投其中。程宗扬肆意施展着手段，从九浅一到四浅一，再到每一下都是尽而，频率越来越快，最后节奏密集得像雨一样。

程宗扬那八块腹肌可不是白练的，遇到他这腰力惊人的手，连襄城君那妖妇都承受不住，何况是云如瑶？不多时，她便支撑不住，：“我……我……我不行了……”

程宗扬放慢速度，恢复了九浅一的节奏，尽量延长她的快，好以此激发她僵滞的血脉。

云如瑶脸上浮现诱人的红，呼越来越急促，忽然她下一，接着她忘情地张开红，躯一阵搐。

程宗扬声：“合不合用！”

云如瑶讨饶似的颤声：“合用……合用……”

程宗扬坏笑：“那我们再来一次！”

“不……不行，人家下面都麻了……雁儿，快来……”

话音未落，云如瑶便一阵剧颤，在他的下了。

一鼓作气的话，让云如瑶经历第二次也不是难事。但程宗扬怕她伤了，动着慢慢。

雁儿已经脱得无寸缕，羞躺在女主人脚边，双手掩着，靥涨得通红。

程宗扬了声哨，“我家雁儿这，比别人家的小还贵呢。”

雁儿闭上睛，长长的睫颤动着，忽然上一，被主人吻住。闻到主人上的气息，她心的忐忑不翼而飞，绷的渐渐柔下来。

程宗扬松开嘴，在她耳边唱：“一只小蜂啊，飞到丛中啊，飞啊，飞啊，飞啊……”

“唔……”雁儿一颤，红的微微张开，散发如兰的香气。

“咦？飞到哪里了？”程宗扬一脸坏笑地低声：“原来是飞到雁儿的小园里了……”

雁儿羞窘地低：“公……”

少女的玉像一样又白又，她白生生的双被扯得分开，一怒涨的直在她鲜的内，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