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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汉国篇(10/10)

了一通。说小的私自打听禁之事,论罪该杀,然后就把小的赶来了。”

吕冀气哼哼:“我这四叔跟不疑一个鸟样!自以为正人君,看谁都是该死。”

吕冀狠狠动几下,然后放开下的妇,翻过箕坐在榻上。那妇扭着腰肢趴到他间,用帮他清理下的污

吕冀一手妇的玉,一边:“西邸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姓徐的十分小心,名单一直随带着。小的从尚书台打听到,这几个月天一共御批了五十六名官员,最二千石,最小六百石。最要的官职,就是董宣的司隶校尉。其他除了几个派到地方上的太守,都是些无关要的闲职,大多是贵戚弟。”

“天开西邸卖官鬻爵,这么好的事,嘛还藏着掖着?”吕冀:“查清楚是谁买的官,我替他传扬天下。”

“诺。”秦恭谨地应了一声,然后:“长秋的人禀报,三日前皇后娘娘确实不在里。有人说她与天一同游猎,但富平侯的人传来消息,那天游猎的只有天,并未见到皇后娘娘。”

“这么说,她真是自己去了?”

“那日随行的是单常侍的人,嘴都严得很。”

“单超、徐璜、唐衡、瑗、左惌…这几个阉居心叵测,挑动天与太后离心离德,早晚要把他们置掉!”

:“侯爷放心,只要拿到西邸的罪证,这几个阉都逃不了系。”

吕冀犹豫了一下,低声:“夫人消了气没有?”

“夫人连我都没见,隔着帘就把侯爷送的珊瑚树扔了来。”秦压低声音:“依小的看,这回夫人是铁了心要争那个将作大匠的职位。”

“将作大匠主室营建,多少人都在盯着?单我们吕家就有七八个人想一脚,怎么好平白给她们孙家?”

吕冀满脸苦恼地摸着肚,良久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便让她一次。我这就去跟阿姊说。”

也劝:“到底是一家人,犯不着为这事生分了……”

…………………………………………………………………………………

襄城君府的密室内,隔着晶帘,一雪白的越走越近,她丰腴的胴十足,丰的双颤微微抖动,散发靡的气息。

接着一条小狗蹿来,着牙齿朝程宗扬狺狺作势。

“这条小贱狗居然跑到这儿来了?怎么就没摔死它呢?”

雪雪更加愤怒,使劲抖着尾,狠不得朝他上咬一

程宗扬恐吓:“再叫就把你扒了,条狗!”

雪雪厉内茬地“汪汪”叫了两声,一边叫一边向后退去。

惊理和罂粟女掀起晶帘,然后放开手,对那名妖媚的艳妇笑:“还不去拜见主人?”

襄城君着,摇摇晃晃朝绣榻走去,刚走几步就险些跌倒。

程宗扬这才注意到她脚下穿着一双象牙制成的跟凉鞋,鞋跟又细又,每迈一步都一阵摇晃。她吃力地踮起脚尖,两条大绷得笔直,一双丰的雪耸起,红艳的上系着两对银铃,每迈一步,两团丰腴的雪便不停地上下抖颤,的银铃动着,发悦耳的铃声。

襄城君两条大并在一起,脚步迈得极小,由于脚下穿着跟鞋,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那只浑圆的雪向后翘起,后一条银白的狐尾左右摇摆,竭力保持的平衡。

不过十几步的距离,襄城君用一盏茶的工夫才好不容易走完。她伏下,媚声:“婢见过妈妈,紫妈妈千秋万岁,长乐未央。”

程宗扬:“你收了她的魂魄?”

小紫笑:“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乖呢?”说着她拿一只琥珀,朝程宗扬晃了晃。

琥珀内封着一张小小的符纸,形制与当日卓云君献一魂一魄时所用的符纸相同,只是尺寸仅有其十分之一。

看到琥珀,襄城君中禁不住一丝畏惧。

小紫随手一丢,那块琥珀飞了去。雪雪张咬住琥珀,吞腹中,然后不情不愿地蜷着卧在门边。

“我说你怎么总带着小贱狗,原来是把它当手袋了。”

“人家才不喜带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好麻烦。”

雪雪为妖兽,吞几件异对它来说轻而易举。把东西放在它肚里,又安全又省心,程宗扬猜测,那只都卢难旦妖铃恐怕也在它腹中。

小紫笑:“人家新收的女儿好看吗?”

程宗扬:“还行。”

小紫眨了眨,“你是不是很想她?”

“瞎说!”程宗扬义正辞严地说:“我抱着你睡觉就够了!”

“那好吧。”小紫笑:“她是新来的,刚才在和惊、罂玩游戏,程儿,你要不要玩?”

“不!”

小紫皱了皱鼻,“真无聊。”然后吩咐:“那你们接着玩好了。”

两名侍也跟了来,惊理拿几枚骰,摆在襄城君面前。

惊理对襄城君:“你来掷吧。今日只有我们两个在,只用分单双便是。”

罂粟女:“先说好哪个是单,哪个是双。”

惊理:“你单我双便是了。”

襄城君羞拿起骰,往席上一掷,那颗骰转动着停下,朝上的一面是一个“七”字。

程宗扬把脸埋在小紫发间,嗅着她的香,听到笑声不禁抬起,“什么骰居然还有七?不会是千吧?”

那骰跟自己见过的大不相同,骰铜铸成,比寻常骰大了许多,形制犹如儿拳,足有十八个面。

襄城君脸上,羞答答看了罂粟女一,小声:“是罂粟姊姊。”

罂粟女笑着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姊姊会好生疼你的。接着掷吧。”

襄城君拿起第二颗骰,这颗骰上铸的不是数字,而是十八幅不同的仕女图,襄城君刚一掷,便低叫一声。铜铸的骰份量沉重,她掷的力稍轻,那骰落下后只一就停住了,图案上一个女正倚门而笑。

惊理和罂粟女都笑了起来,“这个好。”

惊理笑着打趣:“既然是倚门卖笑的娼女,那你就是她的恩客了。”

罂粟女笑:“难怪生得一副浪模样,倒是和娼妇有缘。再来。”

第三枚骰铸的是各室中用。襄城君掷来的图案是张席

惊理笑着推了她一把,“真是便宜你了。再来!”

襄城君神情忐忑,拿起第四枚骰,良久才掷来。那枚骰上铸的是各草,在席上动半晌,最后是一片红叶。

这副图案一,惊理和罂粟女拍手笑,襄城君却吃了一惊,然后脸上几分羞怕。小紫笑:“程儿,你仔细看,这个最好玩了。”

罂粟女笑:“再来!再来!”

第五枚骰,是一对红烛。接着最后一枚骰,刚一落稳,罂粟女便拍掌笑:“好一个凤翔。”

六枚骰掷完,惊理和罂粟女笑不已,襄城君却是羞怯难当。红玉在旁不敢作声,等女主人掷完骰,那两名艳女吩咐下来,她上前摊开茵席,将一块白布铺在席上,然后退到一边。

这两名女本来连客人都算不上,此时却是以主人自居,可自己的女主人都服服贴贴,红玉也不敢作声。

罂粟女笑:“六枚骰都掷完了呢。”说着她打开手边一只匣,“既然有红叶,你自己挑一支好了。”

匣中装着各材质的假,一支支维妙维肖,但除了几件有特殊用途的之外,其他只有大小的区分,形制却极为相似。

襄城君从匣中取一支象牙制成的,半跪着系在罂粟女腰间。

罂粟女拨着她的银铃,笑:“妹妹真乖。”

襄城君在她脚边央求:“求姊姊怜惜……”“这可是你自己掷来的。”罂粟女笑:“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怕的?还不赶躺好。”

襄城君本来生得妖媚艳丽,此时脸上却多了几分忸怩,羞答答躺到席上,那条狐尾垂到一边,然后张开双的玉

罂粟女笑跪在她间,“好个标致的粉,你叫什么名字啊?”

襄城君:“家小名寿寿……”

“原来是寿寿埃”罂粟女双手扶着她的膝弯,那象牙制成的假直直起,住她的,笑:“这可是模仿老爷的,等于是主人替你开苞,寿寿,你可要仔细受用着……”“!我说怎么看着熟呢!你什么时候了这么多?”

小紫:“又不是人家的。谁让她们喜你呢?”

“这玩的什么游戏啊?掷了半天骰都是嘛的?”

惊理解释:“掷骰的赌注不用选,便是寿。第一枚骰是选人,今日只有婢两人,只用分单双便可。若是再有姊妹在场,便数字顺延。”

程宗扬随便拿起一枚,“这个是什么?”

“这上面有桌椅几案,坐榻栏席,掷中哪一个,便在哪里好。”

说话间,襄城君发一声痛叫,程宗扬扭看去,只见罂粟女腰,白的象牙笔直艳妇内。襄城君吃痛地咬住中淌殷红的鲜血,在白的象牙上分外醒目。

程宗扬险些把睛瞪来,襄城君的自己又不是没用过,早就是个妖的妇人,怎么可能还有的落红?

小紫笑:“狐族最善于变化,只要她们愿意,每次都能回复到还未开苞的时候,跟一模一样呢。”

“真的假的?”程宗扬半信半疑地说:“即便她们能回复,也算是二手的吧?”

“反正如今她下面与十五六岁时一般无二,是真是假你自己看啰。”

惊理笑:“谁让她掷红叶呢?”

程宗扬接过那枚骰,“红叶是什么意思?”

“这红叶意为落红。掷中便是破瓜之意。”

“这是你们自己铸的?”

“这些骰原本是行酒令用的,如今只是借用。”

“红叶是落红,牡丹呢?”

“当然是销魂了。”

“这两朵梅呢?”

“梅开二度。她若掷此面,至少要两次。”

“这是……!肯定是指后。”

惊理笑:“老爷好聪明。”

“这是什么?”

“并莲。若是掷此面,第一掷中选的人可以邀请一名好友,两人并。”

程宗扬转着骰,只见上面铸着荷、百合、山茶、桃、杏、佛手、蹄莲……“这是第四枚吧,第二枚是什么?”

“第二枚骰是她游戏时用的份,这一个是倚门卖笑的青楼女;这个是小家碧玉;这是贵妇;这是女侠,这一个是女囚……她若掷中这一幅,就不是青楼女和恩客,而是女囚和牢了。”

程宗扬拿起第五枚骰转了一圈,上面的图案除了红烛,还有前月下、刀斧绳索等等稀奇古怪的图案。

“若是掷来这把刀呢?”

惊理抿嘴笑:“那罂就不会烛这么温柔,该换成胁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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