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有没有人去伊阙。申时之前，都赶到北邙会合。”

程宗扬知卢景是考虑到自己的状况，让自己直接到地等着，免得来回折腾，不过自己一直等着盲的胡人琴师开，看斯明信及时赶来，转机就在前，程宗扬实在不想错过。他开：“我和四哥一起，问几句话的事，用不了多少时间。”

“家主。”

一个声音响起，却是惊理刚刚回来，“那个盲的胡人琴师被乐行叫走了。”

程宗扬懊恼地说：“我应该先钱把他聘请过来。”

斯明信：“我先去北邙。”

“就这么办。”

卢景睛一翻，拿一竹杖，扮成瞎，摸着门了。……

郑宾亲自驾车往北邙赶去，程宗扬却在车内与斯明信起了争执，“现在是大白天啊，四哥，你就这么摸上门去？”

斯明信：“不难。”

程宗扬苦笑：“四哥，不瞒你说，我有为难。”

“知。你在山下等。我去看过就来。”

“你去看什么？”

“看他在不在。”

反正要等卢景，斯明信先去踩也没错。程宗扬无奈地说：“那好吧。你千万小心。”

惊理忽然：“婢有个主意。”

程宗扬板起脸：“我们说话，哪儿有你多嘴的份？”

“是。”

“说吧，什么主意？”

惊理垂一笑，然后拿一只厚厚的，“斯爷既然能潜去，不若把这件东西放在颖侯房内。”

程宗扬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

里装的是自己从太泉古阵带来的摄像机，小紫走后，摄像机就由惊理保，里面还有在伊阙遇到的凶手影像。

程宗扬接过来，对斯明信：“这个东西很简单的，只要这里就行了，其他都不用。”

程宗扬随便录了一段，然后回放来，“你看，就这样。”

斯明信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摄像机，半晌才：“影月宗什么时候了这神？”

“呃……我也刚拿到……”

也难怪斯明信误会，六朝宗门数以百计，各奇术妙法层不穷。但说到传声留音之术，世间宗门无影月宗其右。摄像机的来历程宗扬不好解释，随糊过去，然后：“你只用把它带去，找个隐蔽的地方放好就行。”

斯明信谨慎地说：“我试试。”

车在山脚停下，斯明信独自离开。程宗扬对郑宾：“你也回去吧。山间停一辆车太扎了。”

郑宾是星月湖大营来的，服从一，闻言向程宗扬敬了个礼，便驱车返回洛都。

惊理：“主去哪儿？”

“旁边有个镇，去镇上等着。”

邙山林木葱茏，山幽静，不仅颖侯，不少王侯重臣都在此建起苑林。有些占地数里，苑中亭台楼阁连绵不绝，富贵非常。王侯云集之地，自然少不了大批门客仆从，加上周围的平民都涌来讨生意，倒是在山间形成了一个集镇。程宗扬去上清观时，还从镇旁路过。

“喂，你笑什么？”

惊理轻笑：“婢以为主会去找卓……”

“办正事呢！”

程宗扬：“让四哥他们看见怎么办？”

惊理：“婢知错了。”

程宗扬不满地说：“我发现死丫不在，你们几个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还敢拿主开玩笑。”

惊理柔声：“主若是不喜，婢今后不敢了。”

程宗扬叹：“死丫在的时候，你们多老实啊，一个个跟木偶一样冷着脸，不言不笑，也不动。我要不开，平时连人影都见不着。”

“婢是怕打扰主。其实婢是喜服侍主的。”

“哈哈，你是故意拍哄我开心呢。”

“一半是为了主人开心，一半是真心。”

“开玩笑的吧？要不是死丫收了你们一魂一魄，你愿意给我当婢？像现在这样，只要我兴，就着你们一回，难你不觉得委屈？”

惊理低：“便是委屈也情愿。”

“拉倒吧。你是功夫见长，还是跟我逗乐呢？”

惊理角一丝笑意，“婢说的是真心话。其实不止婢，连罂、蛇和卓她们也是如此。”

程宗扬一脸不信，“你们这是组团忽悠我？你们不在肚骂我就好了，我就不信你们还会开心。”

惊理抿嘴一笑，过了会儿：“昨晚主定，婢们去外面摆布那个叫延香的姑娘，罂问她什么时候失的，怎样她最快活……等延香撑不住昏睡过去，罂私下对婢说起她最快活的一次……”

“不会是前天在桑园那次吧？”

“是在舞都的时候。罂说，那次主和云少夫人在榻上缠绵，她在旁边服侍。少夫人玩得兴起来，让她趴在榻边，怂恿主用脚趾去她。罂趴在地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翘着，等主人的脚趾来。她说，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最低贱的，被主们当成玩随意狎。可越是这样想，她就越。主人的脚趾刚来，她就觉得自己快要了。”

“罂说，主人脚上的力气比手指和那里要大得多，她刚被主人几下，就觉不过气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然后从主脚趾的地方，一阵阵的发麻，主人每动一下，就烈一分……她说她后来整个人都像要厥一样，什么都不知了，只是下面像是被人握住一样，一阵阵的收，事后主人还笑话她夹得太呢……”

瑶丫虽然和自己上床之前还是个黄闺女，玩起来却大胆得很，那天拿罂助兴的事，程宗扬隐约有一印象，没想到罂会记得这么清楚，他好奇地问：“你呢？哪次最快活？”

惊理脸上微微一红。

“有吗？”

惊理小声：“是前天……”

“前天？八月十五？”

程宗扬想了起来，脸上却一本正经，“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天主喝了酒，醉醺醺来让婢找包裹里带的糖果。婢刚转，就被主在箱上，扯开衣裳……”

想起那晚的经历，惊理不由羞的媚态，“那会儿外面人都在喝酒，婢怕被人听到，不敢作声……主刚喝过酒，兴致正，住婢的就往里面……结果错了地方，到婢后里面。”

惊理咬了咬嘴，“婢后面被主得火辣辣的，像要裂开一样，又不敢叫，只好咬牙忍着疼痛，心里怦怦直……主从后面握住婢的，一边，一边，越越。婢趴在箱上，下面像是被主穿一样，主每次来，都像是到婢心上。婢忍着痛，一边听着外面的说笑声，生怕他们不小心闯来撞见。外面笑声一，婢的心就张得要从腔里来。”

“婢一边盼着主赶完，一边又盼着主不停地下去，等主好不容易完，婢两条都透了……”

程宗扬低笑：“我说那天着还费劲，你后来怎么会那么多？”

惊理在主人笑谑的注视下脸越来越红，忽然她听到主人吩咐：“把里面的衣脱了。”

惊理吓了一，“主，这是在路上……”

“所以我才让你脱里面的。”

惊理外面罩了件丝袍，里面是护的甲。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两手伸衣内，将贴的甲飞快地解下来。

一般的甲穿卸都是难事，但云氏的拉链坊已经开始大量生产拉链，程宗扬近楼台，自然先尽着自己人用。几名侍的衣甲都用上拉链，脱起来比一般衣还方便得多。

惊理握着甲，连耳都红透了，她的丝袍质地极薄，卸去遮的甲，很容易就能看里面的胴一丝不挂。

程宗扬一手伸惊理衣内，手指顺着她柔的圆探到下。惊理微微颤抖，窘迫地小声：“万一有人过来……”

“那你要小心一了，万一被人看到，可太丢脸了。哈！这么快就了？”

惊理双颊像火烧一样涨得通红，心里又是羞窘又是忐忑，生怕主人要在大路上用她。这里虽是山间，但也少不了人来人往。可她又不敢违背主人的吩咐，万一紫妈妈知，说不定会把她着打发去，让自己颜面无存。

正惶急间，惊理忽然听到主人开，“我记得旁边有一条山涧？”

惊理松了气，连忙：“镇后有条山溪，离此不远。”

四哥至少一个时辰才能回来，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程宗扬被惊理刚才一番言语撩拨得心火起，索挽着她的腰肢离开大路。

刚走林中，程宗扬就不老实起来，他把惊理的丝袍提到腰间，让她下。惊理依在主人怀中，一手抱着甲，一手拉起下裳，丰的双峰在丝袍内颤微微抖动着，那只白的雪在主人手中一扭一扭地动着，传来柔腻而充满弹的。

程宗扬：“你这扭啊扭的，我倒想起刘娥了。你们在临安的时候没少欺负她吧。”

“也没有。只是她有时过来请安，会陪婢们过夜……”

惊理说得蓄，但程宗扬一听就知，肯定是她们几个把刘娥叫去，私下里玩媟戏。刘娥是岳鸟人一手调教来的，颇有些受的倾向，这些侍都是人，少不得把她叫来，取乐。至于刘娥是羞辱难当，还是乐在其中，只有她自己知了。

山中古木森森，林叶间，一条山涧蜿蜒下。时已秋，势回落，原本浸在下的石显来，大大小小布满涧中。

程宗扬有些奇怪，此地离镇已经不远，可今天山中似乎分外寂静，一路上连半个人影都没遇到。

惊理一边走一边张地看着四周，一直走到看不到大路的地方，才微微松了气。这山涧人迹罕至，便是被主人收用也无妨。

惊理找了块净的所在，将甲铺在厚厚的落叶上，然后顺从地躺下。

山风来，腻的下暴在空气中，传来阵阵令人羞耻的凉意。接着，一火的伸到间，梆梆住。惊理咬住，主人的刹那，她禁不住低叫一声，觉自己就像一只熟透的桃，在主人下迸。

程宗扬握住惊理的脚踝，近乎野地在自己侍内动着，丝毫不顾及她的受。惊理顺从地承受着主人的攻伐，脸上媚意越来越。

忽然程宗扬停住动作，抬望石上看去。远一阵脚步声轻轻传来，两人是在一块岩石旁边找了个背风的位置，那人却是从另一侧走来。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停下，却是站在了岩石上，如果往旁边看一，肯定能看到这对野合的主。

空气中飘一淡淡的香气，接着一只洁白的玉手伸来，然后是一截皓雪般的玉腕。程宗扬和惊理屏住呼，看着一个少女拿着一只瓦罐，俯着试图从山涧中打。

可惜位回落许多，那少女试了几次，都没能够到面。她小心翼翼地往

“昔日汉国曾以白鹿为币，一尺值四十万铜铢。”

惊理这么一说，程宗扬立刻想了起来，白鹿币啊。他当时还在奇怪，这东西价钱虚，怎么防伪呢？

“虽然后来汉国废除了白鹿币，但世间仍以白鹿为珍。因为这等通如雪的白鹿，只在天的上林苑才有。”

少女绝的姿容，拘的礼节，重伤之余还能弹乌木簪的婆婆，天苑中才有的白鹿……

合德……合德……程宗扬像是被火了一下，猛地想了起来，他心里大叫一声：不会吧！

“无论如何把她救过来！”

程宗扬说完，又有些怀疑地问：“你行吗？”

“婢虽然无能，但……”

惊理轻笑：“卓就在此地不远，想必她会有些手段。”

程宗扬一拍脑袋，自己真是糊涂了。

“合德姑娘，附近有一座上清观，观主与程某相识，不若我们先送你婆婆往观中救治。”

程宗扬怕她担心，补充：“上清观是太乙真宗一支，如今卓教御正在观中……”

合德惊喜地说：“是卓云君卓教御吗？”

程宗扬有些意外，“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