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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太泉古阵篇(4/10)

样漂亮的脸,遮住看不到好可惜。”

潘金莲上的朱狐冠,没好气地说:“小笨瓜。”

乐明珠摸着冠雪白的绒,开心地说:“我还以丢了呢,幸好师姊帮人家找到。师姊对我最好了……”

程宗扬嘴张成圆形,良久才暗暗透了气。自己和潘姊儿打已经不短时候了,还是第一次目睹她的芳容。以前程宗扬也猜想过她面纱下的容貌会是什么模样,是冷若冰霜?还是明艳动人?可这会儿摘下面纱,程宗扬才知自己原本的猜测有多少离谱。

面纱下那张玉脸滴滴的,又甜又媚,樱桃般的小嘴边一边一个酒窝,柔艳的角微微翘起,天生便带着三分妩媚的笑意,即使板起脸也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是故意勾引人一样充满诱惑的风情,让人一看就禁不住心火起。

以前程宗扬觉得潘姊儿整天个面纱,实在有够装的。但一看到她的脸,顿时就理解了。潘姊儿这容貌……活脱脱就是天生的二脸啊!原本着面纱,那双目还多少有几分冰冷的意味,这会儿面纱一去,在桃般的玉脸映衬下,目中的冰冷立刻化得一二净,变得汪汪的,即使恼怒时瞪着,也宛如情脉脉。

说到底,还是潘姊儿的态太过别致。自己所见过的绝中,小紫犹如匣的玉,致绝,给人惊艳的觉;小香瓜是可,让人一见就心生意;潘姊儿却是一朵滴滴的鲜得仿佛滴得让人心生邪意,直想搂在怀中又又搓,狠狠亵玩一番。

潘姊儿不笑还好一,此时破颜一笑,态横生,连见惯的程宗扬都有觉。他满怀同情地看着潘金莲,潘姊儿这长相,跟“冰清玉洁”四个字算是彻底无缘了。难怪她要着面纱,真要着这张脸行走江湖,一群一群招蜂引蝶都是轻的。也难怪武大犯醋劲,未婚妻长成这般红颜祸的模样,换谁都压力大。

乐明珠开心了一些,拉着潘金莲:“师姊,你也尝一下吧。味怪怪的,但是很好喝呢。”

潘金莲拿起可乐罐,仔细看了片刻,对这些封在铁罐里的保持了谨慎的好奇。

“这是易拉罐,很薄的。那方形的更奇怪,外面竟然是纸的呢,大笨瓜说里面装的是,但我喝着一都不像。还有……”

乐明珠叽叽咯咯地说着,忽然看到里面的桌上放着几只空罐,“咦?这里有人来过吗?”

潘金莲如的目光从桌上扫过,然后若无其事地说:“也许原来就在这里放的。”

这个地方似乎是突然之间被封存在时光里,很多地方都保持着停止时刹那间的状态。乐明珠一都没有多想,她踮起脚尖,把可乐拿下来抱在怀里,“这是给师傅的,这是小木的……小板凳……小辫……”

潘金莲不动声地说:“你在这里等师姊,我去里面看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潘金莲柔声:“你就在这里等着,千万别离开。”

乐明珠乖乖:“那好吧。”

程宗扬心怒放,潘姊儿竟然这么知趣,把小香瓜一个人留在这里。等她离开,自己只要打个响指,就能把小香瓜拐走。

潘金莲一边走一边上面纱,神态从容地往侧门走来,程宗扬连忙运功上的衣,灵巧地一个翻,无声无息地钻外用品店,躲在通往楼梯的后门旁边。只等她走过去,自己就去找小香瓜。

没想到潘金莲在店里转了一圈,又朝后门走来。程宗扬赶,风一样掠上楼梯,抢在被她发现之前藏好形。

等潘金莲也同样踏上楼梯,程宗扬终于知不对了。她竟然是直接冲着自己来的。贱人啊!程宗扬心里狂骂。如果一开始自己就知行藏已,哪里用得着躲躲藏藏?只要喊一声让小香瓜先跑,自己的私奔大计就成功了一半。

谁知这贱人装得若无其事,其实早已盯准了自己躲藏的位置。现在隔了两门,再想去喊,未必能来得及了。

程宗扬倒没有多少慌张,潘姊儿修为虽然在自己之上,但自己人多啊!尹馥兰、何漪莲、虞白樱,再加上小紫和自己,五个人对付她一个,潘姊儿再也未必能讨了好去。她想玩螳螂捕蝉,却想不到后面还有一堆黄雀!

程宗扬心下冷笑,先故意形让潘金莲看到,然后慌慌张张往走廊跑去。如果她看清是自己,不再追来,算她明智。她要真是一门心思掉自己,闯房间就要她好看!以死丫的手段,她会落到什么样凄惨的下场,自己都不敢想,一想里就得跑不动路。

程宗扬踌躇满志地掠走廊,接着险些哭来。自己当初来时只顾听着声音,本没有留心走廊的布局,来时倒是没费多少周折,直接就到了楼梯边的吧台。这会儿一看,才发现走廊的结构活活就是个八卦阵,从房间到圆心的吧台很容易,从吧台往周围看,全都是一模一样的房间,所有门上的光束都在不停变幻,本分不自己的黄雀们在哪一间……

程宗扬惊怒加,一时间不知该往哪儿跑,就这一愣神的工夫,潘金莲悄然加速,毫不掩饰地朝他掠来。

程宗扬心直沉到谷底,自己伤势未愈,想和潘姊儿分个胜负,纯粹是送死。周围的房间虽多,但琉璃般半透明的光束门不可能完全阻隔视线,而且房间里连个窗都没有,自己躲去纯属自寻死路,潘姊儿堵在门就瓮中捉鳖了。

程宗扬一边跑一边往两边张望,这些光束虽然不知是什么东西,但隔音效果极好,当初如果不是卡着一只玻璃杯,那么大的声音都不可能传来,自己喊人也是白喊。

忽然程宗扬睛一亮,旁边一宽大的房门居然没有变幻的光线,只是从中间分开,门侧各绘着一个人形图案,左边着礼帽叼着烟斗,右边留着长发穿着裙--程宗扬毫不犹豫地闯左边,潘姊儿再厉害,也不至于闯男厕所吧?

但程宗扬很快就知自己错了,潘金莲闪掠了来。一都不带犹豫的。程宗扬泪满面,潘姊儿怎么一常识都没有啊?连男厕所都不认识!

看走投无路,程宗扬停步转,一手珊瑚匕首。那柄雷刀虽然还在怀里,但凝刀锋需要耗费全的真气,有那时间,潘姊儿都够杀自己七八遍了。

“潘仙!大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不要欺人太甚!”

潘金莲停下脚步,冷冷看了他半晌,“你们黑海又要什么勾当?”

程宗扬一怔,然后叫:“冤枉啊!我跟黑海一关系都没有!”

“殇振羽在南荒藏了多年,便以为没有人认得他了吗?”

“殇振羽是谁?”程宗扬一脸茫然,“我们队伍里就一个老,姓朱。猪八戒的朱,你要是想杀他,那可太好了!我早就看他不顺了!赶杀!要不然咱们联手了他也行啊。”

潘金莲双目一瞬间光采湛然,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然后慢慢:“你怎么知殇振羽是个老?”

程宗扬:“我是顺一说,谁知殇振羽是什么啊?”

潘金莲没有理会他的搪之辞,迳直问:“黑海这一代的天命侯,是西门还是你?”

“潘仙!”程宗扬凛然:“要杀便杀,不要往程某上泼污!什么天命侯?我听都没听说过。”

“黑海行事素来卑鄙无耻,前有西门狗贼,后有你这小人,”潘金莲咬牙:“竟然敢诱骗我小师妹!”

“别说啊!我跟西门大官人拼得你死我活,是人都看着的!谁敢说我们穿一条?”

“黑海巫毒二宗内斗由来已久,你在南荒现,又与巫宗狗咬狗,与黑海毒宗的关系昭然若揭。”潘金莲压低声音,“你用卑鄙手段给何帮主、尹夫人下了禁制,供你驱使乐,以为我看不来吗?”

程宗扬只想双手写个冤字让她看看,死丫,我可是替你背了个大黑锅啊!他心里暗叫不妙,自己和黑海毒宗的关系本洗不净,也没得洗,实在是明摆着的。也就小香瓜会毫不怀疑地相信自己,潘姊儿肯定不会这么天真--虽然小香瓜的天真才是真相。

潘金莲眉梢缓缓挑起,黑海每二十年大祭,将在巫毒二宗之间决胜者,称为天命之侯。如果能在与光明观堂的对决中获胜,就是无可争议的二宗之长。以修为而论,潘金莲是光明观堂本代无可争议的候选者。黑海的局面却扑朔迷离,巫宗在岳鹏举的打击下遭受重创,如今只有一个西门庆崭角。而毒宗的传人始终没有消息。如今看来,倒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更有嫌疑。虽然还不到双方一决生死的时候,但潘金莲并不介意先除掉这个卑鄙的对手。

潘金莲一手住剑柄,长剑跃然鞘,却见程宗扬猛地扬手,一团灰从他手中飞,雾气般弥漫开来。

潘金莲闪退后,右手长剑贴在肘下,左手拇指、中指、小指挑起,掐一个巧的法诀,玉指间随即闪一抹柔和的亮光,迎向灰雾。

光明观堂与黑海争斗多年,知毒宗诸般毒药的厉害,她们的净化术便是专门针对黑海巫毒二宗的鬼蜮伎俩,克制二宗的毒药和巫术。潘金莲的净化术比李师师明得多,手中光芒犹如实质,然而那团灰雾却丝毫没有停滞的痕迹,在净化术光芒的照耀下仍在迅速扩散,很快就充了面前的整个空间,凝结成一团怪异的固

程宗扬心下大定,自己伤势未愈,和潘金莲动手,纯粹是送死。好在自己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手段,别的不说,自己腰包里还带着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尤其是刚刚得到的屋。这卫生间比不了下面的大厅,空间再大也有限度,屋胀开之后,胶贴着墙,周围连一隙都没有,潘姊儿就是变成蜂都飞不过来。在程宗扬的印象里,初期的气凝胶度并不大,但这里是太泉古阵!以太泉古阵的技术准,把气凝胶到钢铁的度也不奇怪。有屋挡在中间,她想杀过来,除非把房拆掉。

“潘姊儿,”程宗扬:“大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一误会,用不着动刀动枪吧?我对乐姑娘的心意,天地可表!你几次三番找我麻烦,以为我脾气很好吗?小心我……!”

就在程宗扬充满信心的时候,脸突然大变。只听“”的一声轻响,一截剑锋带着寒光从屋灰的外壳刺,接着整个屋四分五裂,变成一堆玻璃般的碎片飞溅开来。

潘金莲纤柔的影白鹤般从碎片间飞,长剑寒光一闪,直刺程宗扬咽

程宗扬刚树立起来的信心和屋一起破碎,匆忙提起匕首,“叮”的一声挡住剑锋。犀利的真气使他觉得手臂像被铁锤砸了一记,浑的经脉都为之一震,险些一来。

潘金莲毫不留情,长剑一招似一招,把程宗扬得狼狈不堪。两人的修为本来就有差异,程宗扬重伤之余,招架片刻就支持不住。看潘姊儿把自己当成黑海余孽,毫不手,程宗扬顾不上矜持,赶抓住死丫留下的那只琥珀,试图召唤死丫过来救命。

程宗扬并不知那块藏着苏妲己血滴的琥珀该怎么用,只全力将残存不多的真气送其中。真气一吐,他才发现不对,手中并不是那块用来示警的琥珀,而是手相似的鱼!

生死关现这失误,实在要命,程宗扬连忙去换,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像被住一样无法张开。

从几条经注的真气仿佛被手中的鱼一,接着而光的琥珀像游鱼一样钻掌心,然后游丹田。

程宗扬只觉丹田像要爆裂一样涨开,无数纷的画面在脑海中飞掠而过,旋转着汇成一幅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案。一侧是亿万细小的光芒,宛如璀璨无级的星海,另一侧则是重到极的黑

那只鱼在自己手中时,无论怎么摆布,都只有一条银白鱼,理论上应该有的鱼从来没有现过。这一刻,程宗扬突然觉到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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