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到了东大会召开的日。这一天风和日丽，一大早翠微园的车便川不息。来自晋国大世家的弟堂而皇之地现在园中，宋国的东则不约而同地派来了代理人。

虽然宋国的东因为官员不许经商的禁令，而不得不隐幕后，但论起在两国的影响力，这些手握实权的官员甚至比晋国那些世家弟更大。

贾师宪的代理人理所当然是廖群玉。他作为宋国份最的东，程宗扬当然要亲自迎，一见面便笑：“廖先生！”

廖群玉拱手笑：“恭喜恭喜！”

“别搞错，你也是东家！”

程宗扬笑：“快请！”

园中面积最广阔的碧茵苑早已被整饰一新，绿如茵毯的草地上摆着一张足以跑的长桌，桌上陈列着各、酒、瓜果，分门别类，琳琅满目。苑中一侧搭起大棚，从丰乐楼、张家园等临安名楼重金请来的大厨在棚中现场烧制自己拿手的菜肴。

廖群玉一阵诧异，“这是什么？”

“自助餐。”

程宗扬解释：“菜品都列在桌上，大家想吃什么拿什么，比分席吃饭方便得多。更要的是——我可不想因为座席，让大家打起来。”

廖群玉哑然失笑，他也知请客最麻烦的是安排席位座次，尤其这些东份都不简单，排起座席任谁都得痛万分。程宗扬摆的“自助餐”虽然有些荒诞不经，却省了无数麻烦。

廖群玉不知的是，从这一次东大会开始，自助餐成为盘江程氏每年东大会的唯一形式。未来的六朝中，无数商贾、权贵都以参加盘江程氏的自助餐会为荣。

长桌旁每隔丈许就站着几名侍者，他们全穿着天青的长衣，臂上搭着白的巾帕，收拾得净利落。见到客人过来，一名侍者拿起托盘，训练有素地向客人鞠了一躬。

程宗扬虽然照搬了自助餐的模式，但也免不了乡随俗——指望石胖等人自己拿着盘取吃喝，本就是梦，因此专门请了一批侍者给客人端碟取菜。

廖群玉略一注目，那侍者便从桌上成叠的碗碟中取了一只，用餐盘旁银制的长夹取了菜肴放碟内。

程宗扬笑：“想吃什么便拿什么，只不过拿到的可要吃完啊。”

廖群玉颔首：“如此甚好。这是什么？”

“蛇麻酒。”

程宗扬亲手拿了杯斟满，“廖兄尝尝。”

廖群玉尝了一，不禁皱眉。

程宗扬大笑：“廖兄多喝几杯，便知这蛇麻酒的好了。”

廖群玉一路看过去，片刻后停下脚步，指着桌上一堆切成段的，有些不确定地说：“这是甘蔗？”

甘蔗产自昭南，临安并不多见，多亏了浮凌江的商路，祁远等人来临安专门带了一批。这会儿几十甘蔗都刮得净净，截成尺许长短，整整齐齐摆成一堆，在一片瓜果中颇为醒目。

程宗扬略一示意，旁边的侍者拿起一甘蔗，放在一只由两个圆组成的古怪机械中，然后转动把手。甘蔗微响着被卷筒，随即，顺着银质的滴嘴淌雪白的瓷杯中。

程宗扬笑：“甘蔗，清去火。廖兄请！”

廖群玉尝了一，赞：“好！果然甘甜！”

忽然后一阵喧哗，却是桓歆等人带着大批婢女家浩浩过来。程宗扬笑骂：“桓老三！说好每人最多带一个婢，你带这么大一群，来打猎的？”

桓歆：“程兄你看清楚了，我一个婢都没带！石胖！”

石超气吁吁地过来，抱拳：“程哥，小弟讨个饶……”

石超材胖，平常多走几步路，都起码要三个婢女扶着。他边虽然不乏手护卫，但石胖自小在脂粉丛中长大，绝不让男人沾这气节还是有的，因此别人都只带了一个婢女，他足足带了七八个。

程宗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给石公抬架肩舆来！”

两名护卫扛来肩舆，打发了那些婢女，苑中才清静了一些。

这边谢无奕抱着肩兴致地看着大厨现场将一只整的骨从逐一掏，掏完外丝毫不伤，仍是一只整，手法细有趣。阮宣却：君远包厨，和阮

如此。”

“会之，安排人去首山。如果当地官府确有些意，不惜代价也要把采矿权拿到手！”

“是。”

东大会持续了两个时辰，结束时，每个人都心满意足。这次会议，众人不仅拿到实打实的分红，而且握有新鲜炉的票——仅仅一年时间，每就价值五万金铢，可以想像，随着盘江程氏的发展，票的金量也会飞速膨胀。更重要的是最后的投票权，使众人生一自己才是盘江程氏主人的觉。

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众人大开界，宋国几位新东的代理人，连晚餐都顾不上用，便捧着分红和票匆匆赶回禀报主人。

大会的情形，以最快的速度传至各位东耳中。第二天，在好奇心驱使下，一位经俅推荐成为东的禁军将领把自己所持有的五十张票送到程氏钱庄，结果当场换到了两万五千金铢。那禁军兴之余，又要求重新赎回票，朝奉却很客气地告诉他，目前盘江程氏的票不支持回购。

那位禁军将领一雾地回去后，才发现已经有人愿意用六百金铢一张的价格收购盘江程氏的票。他的一时好奇，白白丢了五千金铢，让这位禁军将领后悔不迭。……

正当东大会在一个范围极小却能量极大的圈中掀起波澜的时候，程宗扬却在云涛观。虽然他对东大会的反响也极为关心，可自己现在还有更要的事情要理。

迷楼的主室内，程宗扬正与小紫促膝谈心，他娓娓：“电池我真的不知怎么——好，我知我是大笨瓜，可我现在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啊。”

“我想想……我过土豆电池，拿个发芽的土豆煮熟，上铜片、锌片当电极，可以发电——可六朝没土豆啊！”

“还有个方法，用丝绸磨玻璃，或者用磨橡胶，不过那个是静电，没用的。”

“发电机？我就知一个线圈，其他可能听说过，但我都忘了……喂喂，你以为谁的记都和你一样啊？”

“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咱们该说说正事了——小贱狗的毒怎么解？”

小紫眨了眨睛，“为什么要解？不痛不，你不它就是了。”

“不痛不？我宁愿挨一刀！”

程宗扬板着脸：“两刀也行！”

小紫摊开手，“那也没办法啊。不过你不用它，过几天也会解的。”

“几天？”

“也许三天，也是一年。”

“死丫！你不要我啊！”

小紫翻翻睛，看着的天板。

“你要再我，我就——”

程宗扬终于下定决心，扑过去把小紫压在下，“呵！”

“哎呀！不要！”

程宗扬两手伸在小紫腋下，小紫禁不住格格笑了起来。

“说不说！”

“不要！哎哟……哈……”

小紫竭力躲避，可论起修为，程宗扬远在她之上，在座榻狭小的空间中想躲也躲不开。她一边挣扎一边禁不住发银铃般的笑声，没多久就承受不住，“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好了……”

小紫着坐直，嗔怒地看了他一，然后玉脸微微一红，那双狡黠的眸渐渐变得如般温柔。

少女柔的双手绕在程宗扬腰间，轻轻解开他的衣。

小紫低着，一手将发丝拨到耳后，然后捧起他绵绵的，张开宝石般致的红，柔柔住。

小紫的有着海般的温凉，腻的尖在上划过，带来柔动人的。程宗扬了气，受着她的裹住，忽然一力传来，销魂的觉直脑际。

小紫温柔地轻轻着，这些天无论怎么刺激都毫无反应的，就像冻封的大河在光下解冻一样，血汹涌而，在她温的腔中迅速膨胀起来。

小紫松开，想吐。程宗扬却住她脑后，决地把她的俏脸在自己腹下。

小紫不再挣动，她伏在程宗扬间，闭上，轻柔地着。望着小紫弯长的睫和她致绝的面孔，程宗扬心底涌起一丝心痛，还有的骄傲，更多的则是依恋，让他舍不得放手，只想就这样拥着她，永不分开。

不知过了多久，小紫好不容易松开，小声：“人家嘴都酸了……”

程宗扬搂住她的纤腰，在她上亲了一，一边摸住她圆的翘。

小紫呢哝：“不要……”

程宗扬在她耳边：“没关系，我等你。”

小紫安静地倚在他臂间，过了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推开他，嫣然笑：“大笨瓜，还不去找她们。”

第八章

程宗扬着怒胀的，斗志昂扬地踏阁，正在案前描图的雁儿抬看去，不禁又惊又喜，“公，你好了？”

“好了！”

程宗扬豪迈地一挥手，气宇轩昂地说：“不你月事净没净！今天都跑不掉了！”

雁儿玉脸飞红，羞赧地咬着，然后解开颈下的钮扣。

程宗扬笑嘻嘻摸住她的粉腮，手掌贴着她光洁的肌肤抚过玉颈，伸衣内。

他目光往下移去，不由一愣，“这是什么？”

“哎呀，婢忘了。”

雁儿不好意思地站起来。

她下坐的不是椅凳，而是一光溜溜的女。那女着一白伏在书案旁，腰凹下，昂起，翘着白的，大白一样趴着，摆成两中间低的姿势。

程宗扬撩起她披散的发丝，“刘娘娘？”

刘娥中着衔球，无法说话。雁儿：“主在这里，她每天在中等人请过安，便过来伺候。”

说着笑：“这几日那些侍都光顾过，说她是上好的桃谷，只可惜年纪大了些。”

“什么桃谷？”

“娥。”

雁儿吩咐一句，刘娥柔媚地起，分开。

她的自己这些天没少见过，但看得一直不仔细。这会儿近在咫尺，只见她圆硕，白的敞开着，里面从沟底开始，肌肤泽渐，犹如桃染过一样，形成一狭长的粉艳印痕，一直延伸到玉，衬着白腻的肌肤，其艳如画，难怪会叫桃谷。

刘娥玉翻开，秘答答的，还残留着红的痕迹，显然不久前还被人光顾过。雪白的间，粉艳的沟一览无余，中间那只泽暗红的缩成一，里面还夹着一截细细的枝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