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云氏，程宗扬只让冯源理，对外说是拨付。

程氏钱庄只设了临安和筠州两，这也理所当然，毕竟程宗扬是从筠州开始涉足宋国官商两界，至于其他三将在一年内陆续开设。

“钱庄目前库存纸币一共有七十九万三千金铢，外面通的共有一百二十万七千金铢。”

其中六十万在云氏手中，云氏除借贷给自己的帐目外，已经收回全投而有余，不再有资金上的困难，这批纸币暂时不用支付。晴州的粮款三十六万将由鹏翼社分六批陆续运到临安，加上库存超过五十七万，用来支付外面通的六十万七千纸币，足够稳妥——前提是第三批纸币不发行。

算完钱庄的帐，程宗扬心情好了许多。倒不在于收多少，而是有这个俏的丽人莺声燕语地跟自己说说话，比死臣、冯大法他们养多了，更别提青面兽、金兀术那些面目可憎的家伙，打个嚏都够自己洗脸的。难怪老板都喜漂亮的女秘书。

“师师的帐算这么清楚，果然是有些经商的天分。”

“家主谬赞了。”

“哪里谬赞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程宗扬笑眯眯：“师师，在这里还住得惯吗？”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小丫的手背。李师师拿起夹抱在前，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手掌。

“还好。”

“真的很好吗？”

程宗扬不屈不挠，继续往小女边凑。

李师师垂下，一丝凄婉，仿佛有了舍弃贞洁的觉悟。

程宗扬心一震，意识到自己这会儿活脱脱就是一副无良老板的嘴脸。假如在以往的世界，自己绝对不会、也不敢这么。但在六朝的世界，为家主，所有手下都是依附于主人而存在的仆从，属于主人的私人财产，别说调戏一个婢女，就是上她也是合法的。

自己一个满怀平等信念的现代人来到六朝还不足一年，竟然受到这风气的影响，起趁人之危的勾当，真是学坏容易学好难……程宗扬的手不由得僵在半空，再也摸不下去。

忽然李师师的角一丝俏的笑意。“知公是好人。”

“哇！你刚才装得真像，我差都被你骗过了！”

程宗扬暗暗松气，原来自己还是好人啊！

李师师目波光转，过了会儿轻声：“只是自伤世，并不是敢骗家主。世虽如浮萍，此此心却非杨。”

她咬了咬红，“请公见谅。”

程宗扬苦笑：“你都说到这分上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哈，你们光明观堂的女人里，你最特别……乐丫最金贵的是脑，平常惜得很，一都不舍得用。潘儿看谁都和看病人差不多，就算在她面前杀个人，她也只会往后退两步，免得血溅到上了。”

李师师仰起脸。“家呢？”

“你和她们都不一样，本质上的不一样……怎么说呢？”

程宗扬摸着下：“猛一看像是同一个光明观堂来的，但接的时间久了，就能看气质上的差别。比如乐丫像女孩儿，潘儿像个什么都的大，你呢，比她们更像一个女人。”

李师师目光微微一动，有些羞恼地扭过。

程宗扬连忙：“别误会啊，像女人难不好吗？孔说‘君君臣臣，父父’，其实应该加上‘男男女女’这四个字。男人像个男人的样，女人像个女人的样，这才是正常的世！”

过了会儿，李师师发一声轻笑。“潘师和乐师哪里不正常了？”

李师师离开后，程宗扬靠在椅上，脸上禁不住笑意。即使在光明观堂熏陶下，也终究抹不掉李师师的本。这丫虽然努力装职业的样，但时不时的风情足以让人心动，只不过这事急不得，想养成自己专属的名，要有足够的耐心。

程宗扬想：我是个好人，但更是个男人，这念不分古今，是任何一个雄的正常心理。

如果想远一些，光明观堂既然抹不掉李师师的本，那么潘金莲呢？她冷峻的外表下是不是有传说中的妇本？

想到这里，程宗扬不禁心火。李师师这个未来的名和自己差的是时间，潘儿在晴州，和自己差的是空间。倒是有个浪的贱人，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都很合适……

程宗扬啪的打了个响指，随着他的修为涨船，这个响指打得足够响亮。不多时，后环佩轻响，一个窃窕的影步履如烟地从屏风后来。

阮香凝珠佩玉，眉枝如画。翠微园有的是上好的胭脂粉，这会儿仔细妆扮过，打扮得秾须多姿。但她上只披了一幅如蝉翼般透明的薄纱，里面一白的胴赤条条着，笼罩在轻烟般的薄纱下；灯光一映，玉玲珑的曲线纤毫毕。

少妇肤白如脂，随着她的脚步，丰的双在薄纱下轻轻抖动着。纤柔的腰肢若杨柳，白生生的一开一合，光乍间，仿佛一株烟笼的玉芍药般婀娜多姿。

阮香凝不是只披了一层轻纱，在她的纤腰上还系了一条翠绿的丝带，上面挂着一对驾鸯玉佩；随着她柔腰轻摆，玉佩不时碰撞着发轻响。

程宗扬借来翠微园，毫不客气地占了风景最佳的天香榭，把衙内赶到前院去住。衙内倒也光，发现自己的小胳膊拧不过这位师傅的大，心里已经服了三分；等程宗扬传了他几式房中术，衙内顿时对他佩服到九分；再后来，秦桧聊天时，给他挑着讲了家主从南荒到临安的经历，小家伙对他已经佩服到十二分——衙内这逆反期的小崽，反的是爹，崇拜的是偶像，用不着阮香凝的瞑寂术，秦会之一通忽悠下来，衙内都快把这位师傅当神仙了。

程宗扬没打算怎么收拾他——就算不看在岳鸟人的面上，也得看在俅的面上。这小崽缺的不是智商，而是教。

程宗扬不清楚岳鸟人究竟是怎么样想的，换成别人也就罢了，岳鸟人又不是不知衙内那些破事，竟然还给俅抚养。如果扔到星月湖大营，让那帮兵痞狠狠练几年，智商这娃不至于这么废。从这个角度看，智商有可能是岳鸟人的娃，要不怎么选了俅这个名护犊的爹？

至于阮香凝，剑玉姬那贱人还真没撒谎，她什么都记得，就是把自己在黑海的经历忘得净净，连带的寂术也全然忘却，无从施展，现在放在手中的，就是个只能当床的人儿。

程宗扬打量前的妇，心里却在想剑玉姬。阮香凝漏了底细，又被自己擒获，对黑海全无用。换个人也许将她一杀了之，以绝后患，那贱人却把她洗得白白的送给自己，得像是特地送给自己一件礼，人情得十足还不费一文钱，自己拿来又没有什么大用，真是废利用的手。

比起另一个黑海赠送的礼泉玉姬，程宗扬对阮香凝的评价更低几分。这贱人连自己的亲都算计，暗中利用格上的缺，引诱她坏了名节，这手段和对亲下毒差不了多少。

刚和李师师说过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女人要有女人的样，既然是床，就当床用好了。

程宗扬盘坐在座榻上，懒洋洋：“凝人儿，给大爷浪一个！”

阮香凝虽然忘了瞑寂术，但以前对自己施术的效果仍在。主人话音刚落，她便躯一颤，一手扶着，两条白光光的大并在一，粉不住提起，剧烈地动起来。

阮香凝的玉脸泛起桃般的红，汪汪的目望着主人，樱脊微张，发醉人的媚声；错的间，迹乍现。

程宗扬勾了勾手指，妇抖动着白艳的躯，一步几颤地走到他面前，：“官人……”

程宗扬一手伸她的轻纱内，她前的两团雪，另一手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放在自己膝上。

阮香凝像一只一样偎在主人怀中，顺从地仰首张开芳，吐香，与主人齿相接，献上香吻。

虽然已是仲，榭内还放着铜炉，但阮香凝赤条条地一路走来，玉一片冰凉，只有下的，微带意。

片刻后，程宗扬吐她的尖，着她的：“上抹得太香了。”

阮香凝柔声：“婢记得了，下次少抹一些。”

“用不着，够香才够浪——把打开。”

阮香凝笑盈盈张开双，玉。既然是剑玉姬赠送的礼，又没什么大用，程宗扬直接把她放在卓贱人那——级，比如对发的清理已经过。

这会儿少妇光洁的玉阜上纤无存，白腻的肌庸莹如玉，下面的玉门微张，吐，红腻的沁带地轻颤着，在灯光下轚滴。

阮香凝呵气如兰地说：“官人要怎生用家？”

程宗扬：“累了一天，这会儿主懒得动，你看着办吧。”

“家给官人个倒浇蜡烛如何？”

“免了，浇不了两下你就全发，得主一都是。”

“那家给官人个玉女献桃。”

说着阮香凝媚瞥了他一，然后从程宗扬的膝上下来，解下轻纱，赤条条地转过，双膝并摆，伏在座榻前的地径上，抬起雪。

阮香凝的又圆又大，从后看来，就像一颗饱满又多的桃，白生生地翘在半空。雪的丰盈洁白，抓在手中，说不尽的脂腻。

她这个玉女献桃是上伏在地毯上，雪向后翘，献到主人面前。她摆好姿势便一手绕到后，扶住主人的，轻柔地放在自己间，将送到腻的，微微住，然后回眸一笑，松开。

阮香凝双手抱住大白桃般的，将雪的分开，放在上，正着白桃的裂。灯光下，少妇浑圆的白如雪，艳的犹如绽放的鲜红，红的淋淋地住端，被灯光照得纤毫毕。她的雪向后微沉，柔的在上带着柔腻的质渐渐张开，一一吞，最后猛然一收，将整个完全吞内，间溢一充满气息的。

，面前的少妇反应奇的剧烈，红脏的收，仿佛一张小嘴急切地着撑在内的，成串的从中淌。

这倒不是阮香凝天生媚骨，而是程宗扬在她上找的乐。趁阮香受凝瞑寂术的影响，程宗扬让她用的知觉牢牢记住自己的特征，同时给她一个的指令。一且，阮香凝的就会产生类似剧烈的生理反应。

也就是说，阮香凝的会从接到主人的开始，一直持续到主人在她内才结束，只要程宗扬乐意，每一下都在着这个妇的。

阮香凝的叫在榭中回，她优雅的背影仿佛一尊玉雕般伏在地毯上，以玉女献桃的姿势将翘到主人面前，在火的上用力地耸动白生生的雪，心无旁惊地与主人合。

由于程宗扬坐在榻边，向上起，为了避免主人不适，阮香凝的动作也沿着立的角度，先是向上抬起，住端的，然后再轻轻旋雪，沿着㈣㈣豸下，一直坐到。抬起时也沿着同样的角度和路线，让彻底过她的每一寸。

因此阮香凝的并不是单调的直线，而是一优的曲线。她先慢慢几下，摆脱刚的生涩之后，的动作越来越大，摆动间极富有韵律。又圆又翘的大白先抬到端，然后向后向下降落，在主人大上一，接着弹起，犹如一颗雪白饱满又充满弹的球。

她的其他位不与主人接，只用住主人的，雪上下掀动。

丰满的、柔的纤腰，起落间宛如一起伏的雪浪，态横生。

“官人……”

妇柔媚的声音在耳边回，楼外忽然响起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官人！”

这个比杀猪还惨的声音把程宗扬吓得冷汗都来了，定了定神才吼：“青面兽！你再敢叫‘官人’，等我腾手非整死你不可！”

“公——”

“都听见了你还叫？”

这情形被人叫来，任谁都没有好脸，程宗扬也不例外。他好不容易摆脱仍于状态的阮香凝，板着脸来。

“不是说了我在算账！不许打扰我吗！”

青面兽：“可是你说过，只要江州有讯，不什么时候都叫你来！”

“江州有讯？”

程宗扬险些起来，“没搞错吧！”

第六章

程宗扬如风一般地赶到林清浦所在的静室，那面镜已经悬了一炷香的时间。

镜中波光微动，映一张皱的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