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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奇案】(08)(8/10)

被诈供。

这一桩桩一件件宛如历历在目,方氏不禁悔自己好生愚鲁,世间怎会有如

此多的巧合?

此时骆文斌见其师甚喜,当下探自一旁机括所在取过一个託盘,递向

孟安,言:「恩师,此间尚有许多事,可供您老享用以为助兴」。

见託盘之上趁着十余枚银针、两带刺蒺藜,更有一把剪刀几只

蜡烛,当下已明其意,不禁笑:「文斌,你这里倒是一应俱全,想来尔在此间

享乐恐是不少吧?」。

骆知县笑而不答,乃将託盘放於方氏肚腹之上,取过一枚银针,同时另一只

手抓起妇人一只玉,将狠狠自指中挤,突地用银针贯穿在方氏那颗艳

之上。

「呃——」少妇一声惨叫,膛剧痛钻心,悸颤不已。

「嗯,实在受用」。孟家亦自轻叫一声,却是因方氏疼痛惊悸之下,

剧烈收缩,给之带来快愉所致。

孟安敛起妇人另一只妙依样为之,享受之余言:「少,你既已将死,

实则无用,便於我尽情享用了吧。作为答谢,老夫且说一个秘密於你知

如何?」。言罢竟然停住动作,使手敛起方氏密之上那粒艳艳珠,用

银针将之刺破贯穿。

少妇哪受得此等酷刑,若说方才被二男前后夹攻恣意乃是地狱,此时周

最为为银针刺穿更是锥心,直是生不如死。剧痛之下战栗不止,

面前金星冒,脑中更是一阵阵轰鸣。

滴血迹自少妇三隐秘溢,更增恶人。孟家手捧妇人柳腰,

一面猛力送一面言:「其实孟守礼之所以中毒亡,并非因为舐你此

致」。

此一语宛如惊雷,只将妇人自几昏厥之剧痛中惊醒,方氏螓首本被埋於骆

文斌下,虽不能言目不见,然双耳却仍聪慧,闻听之下立时一阵悸动,拼

着周仅存一丝气力疯狂抖动,几从骆知县两间挣脱,其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骆文斌见状立时扼住女咙,更使手在妇人膛上重重捶打,中骂

「贱婢,莫要妄动,你家老爷正在兴,坏了好事叫你生不如死」。

见方氏执拗不过之下发阵阵低声哀鸣,孟安手突自妇人下掠过,将

粘在手上些许涂抹方氏小腹之上,言:「少有所不知,砒霜虽毒

烈,然掺和在汝之中便为其稀释,毒亦自减弱,本无法致人死命,嘿嘿」。

骆文斌接:「不错,恩师虽未曾猜测汝用何等法毒杀,然他老人家却

恐此事并非万全,故此暗中使手段,祝你一臂之力」。此时孟更迅,

大开大阖之下直将整不停向妇人内捣去,一面一面续:「那……

那孟守礼非死不可,老夫为以防万一,与骆老爷商榷,假借宴请为名,暗中早已

定下孟守礼那廝死期」。

「嗯——好生畅快」。骆知县此刻亦自舒不已,料来关不消片刻亦自难

守,乃奋力向妇人送,直到那破关而之时,便将胫死死抵在方氏

梗嗓之中,一面一面嘘着言:「恩师……恩师通医理,命我备下

虾蟹螺等海味,更以酒相辅,兼之孟守礼此人甚喜用樱桃。海味与樱

桃在胃中混合,功效等同於砒霜。虽不若砒霜猛烈,然加上酒促加速,

毒发死便是理所当然之事了,哈哈」。

「我二人确非杀人啊」。孟安得意狞笑之际接:「宴请席间令之饱尝海味

乃是人之常情,推杯换盏足饮酒更不犯刑律,至於那廝喜樱桃,餐后

不忌,那是他自家事情,怪不得旁人。故此,那孟二公乃是中毒,意外

亡而已。只不过杀人重罪由汝承担,大火起因亦自为世人公认,今后再无人疑心

到我等上便是了,哈哈哈哈」。言罢倡狂大笑起来。

其实孟安焉能不知孟守礼习,而那樱乃是其与董四二人串谋,是时运抵

孟府予孟守礼的,故此这一切当在孟家意料之中,且是有意为之,目的便是

不动声取孟二少命。值此方氏方才大彻大悟,更悉此「梦魇罗刹」之可怖,

真是杀人於无形,羚羊挂角不着半痕迹。

此时骆文斌已将方氏咙,见妇人颅后仰,结不住蠕动,已

被迫将这许多尽皆肚中。他志得意满之下一阵蔑笑,这才放脱妇人上



提上:「恩师在此慢慢享用,徒儿先行告退」。

孟安知他实为有心相让,不忍悖其好意,乃将那印有「亚圣族谱」实为记载

烟土贩运网路之名册递过,言:「徒儿且去,尔为一县之长,当有甚多公

务缠,为师亦自不便相留,且将此妥善保,尽快册索迹运转起来」。

骆文斌双手接过躬为礼,这才阔步而,俨然一副正气凛凛模样,仿若从

过半亏心之事一般。

「少,汝那毒杀之计实在不敢恭维,故此才斗胆替您解决此事,想来

您老不会怪责吧?」。孟家待知县走后,乃自託盘之中取过一蒺藜,在方氏

面前一晃,言:「少与人通律当判赤骑在木驴之上,绑锁钉

街示众,受那木锥穿之苦。然老夫念及与少相识一场,便将那钉酷刑删

去,更免除汝赤游街的羞辱,只是这锥刺之邢倒难省去,还望少原宥」。

言罢,竟是对着方氏下,将那满是棘刺的木去。

妇人为二男淩辱,更听得这许多真相,心中惊诧激愤已到极,直想声狂

叫。然时下境况乃不允许,只得扬脸面向孟安望去。但见这往昔谦卑畏缩貌不

惊人之中年男,此时却恁的意气风发,一双细小眸凛凛寒光,正是韬晦

多年之证明。

观此情形方氏不禁豁然省悟,昨日公堂之上,便是此人一再从旁诱导,暗中

协助骆文斌一步步将自己定成杀人凶犯。

若不是孟安汙指自己乃一妇,她与孟守礼秘事怎会曝光?若不是其从旁挑

唆,常婆何至死,那自己毒杀之法怕是便为其破,她方氏恐成不了替罪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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