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一晚，她反抗

了，伤害她了，事情或许只是一个提早夭折的痛快结局。

同样的，我也从没想像过，我们兄妹俩竟会双双现在这地方——回看自

己的，不过是穿在家居的宽，就连束腰的带都没有，里只有一

橡就能牢的，正在被小妤缓缓的拉下来，那蕴酿满腔压抑已久而即

将得到解放的心情，真的越来越见複杂，越来越值得细味。

令我到有趣玩味的是，要是这刻有人投石问路，询问我们二人为何於此地

如此龌龊的事情？我亦只能给予一个龌龊的回答——因为爸妈在家，我们兄

妹俩的情突然一发不可收拾，才需要另觅地方找上时钟酒店这档事情。

当下，我不肯定小妤有没有我这胡思想的闲逸心情，只知当她把我的

内拉了下来，让我下那已经然起劲，朝天直指的完全展来的时

候，小妤的神更见从容，害羞而不尴尬，妩媚而不矫情，抿嘴微笑而不语，黑

瞳明眸骨碌碌的来回打量我的面孔和下的。

「……笑瞇瞇的怎么了？」我一边问，一边将挂在上的内都一并

脱下来……对了，妹妹只是象徵的个样而已。

「没喔。」小妤轻轻摇，没再多说话。

「啧。」一笑带过。

留白的三言两语之后，气氛蓦地沉寂下来，屏息静气之间，我亦从袋里掏

那个小盒，把里一个方寸大的小包装拿了来。撕开了那个包装，把那个

油油的避拿在指间的时候，小妤那一对小巧的纤纤玉手再度突兀的探来，

轻如棉絮，重如磐石的在我的手上。

「哥，不用也行的」。

「……啧，都买了，为何不用？」。

「你我吗？」。

情，确实是人与人之间最难以捉摸的一个事情，或许它最令人伤脑的是，

它要不动辄上人们好几个年，才能建立起一段薄如纸纱的关系，然后转瞬覆

灭而空余遗憾。要不，它亦能在吊桥上的心瞬间，一眨昇华至极，从形而上

包藏一切，容下天地宇宙——我不会质疑小妤给我的，令我到踌躇的是，我

该如何回馈这份经年累月的情而已。

「……傻瓜，我就是因为很你，非常非常的，所以我才要用它。」我确

有一刹那的迷茫，但真的，挣扎的不是与不，而是应该如何去？我不清楚

选择是否正确，亦不肯定是否小妤想要的回应，下唯一确定的是，我不希望自

己跟小妤的关系是徒有而没有情……我她，不只因为她是跟我发生关系

的女生，而是因为她是我最疼惜的妹妹。

「唔？」小妤鼓起了脸，皱下了眉，好像还消化不了我的说话一样。

「啧。」看着她这个惆怅样，我再轻轻推了一把，握着她的手，轻声说

「帮我上这个，好吗？」。

小妤并没有拒绝，虽然仍是气鼓鼓的不发一言，但还是将避拿到手上，

默默依着我的指导，为我的上了这个彼此协约好了的避。而在这一切

之后，小妤很合的躺到床上去，为我打开了大，让我的再一次压了下去，

让我再一次她的。

「嗯啊啊——」小妤的声，如同养份，如同呼喊，如同打气，令我更卖

力的下去，更想不遗余力的好这一份。

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前后总结，大概了一个小时多。面对爸妈，我们

也依照约定好的藉，看了一场电影来轻轻糊带过——坐在沙发上，静了下来，

看着电视上令人激昂的球赛，看着爸妈扼腕叫喊的神，看着小妤从厨房来沾

了满嘴的，我的意识终於回到这个家里……

老妈瞟了小妤一，捎来纸巾给她吐槽「这孩真是的，喝个都可以

沾了满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