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明白了。我不会说的」。

「谢谢了啊」。

这边留下来的薛雪和周继鸾并排站在一起，她说：「我都没听慕嫣说过自

己有你这麽一个表哥呢」。

「是吗？大概我们不是很亲吧──你是她的同学？」。

「嗯，是中的同学」。

「那个人也是？」。

他指的是和韩慕嫣说话的李彦铭。

「李彦铭？也是啊，而且他比我和慕嫣还熟悉，他们两个人是小学、初中和

中的同班同学，也是邻居，就是通常意义上的青梅竹」。

「原来是这样」。

周继鸾的笑容意味长。

韩慕嫣和李彦铭谈好了条件之後就回来了。周继鸾又问了一次：「要不要去

那边坐坐？」。

「算了吧。」韩慕嫣说，「不要打搅他们了，我们先走了」。

等到他们离开了之後，薛雪问：「刚才慕嫣和你说了什麽？」。

「没什麽。」李彦铭的语气有急躁，他的视线一直跟著那两个人上了扶梯。

薛雪没发现他不太正常，自顾自地说：「没想到慕嫣的表哥那麽英俊，我很

少见东方男人能把贵族气息现得那麽明显的。不过奇怪啊，我以前记得慕嫣说

她年纪最大的那个表哥国了，现在应当还在念书。难是他？」。

「真的吗？」。

李彦铭立即收回视线问。

「没错啊──这事你不是应当比我更清楚才对吗？」。

「那谁能知啊」。

李彦铭嘟囔了一句，睛又不自觉地瞄向了早已没了那两人影的扶梯。

第十五章。两小无猜又怎样。

了超市韩慕嫣和周继鸾就分手了。吃完晚饭，她的妈妈跑到对门李彦铭的

家里去串门，和爸爸坐在沙发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後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继续

写小说。这叫《废都》的长篇小说她从中的时候就开始写，那个时候似乎隐

隐约约知自己会报考中文系，之前写了不少东西，也在报刊上发表了不少。韩

慕嫣是个孝顺的孩，拿了第一笔稿费後请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吃了一顿日本寿司，

後来被同学和老师知後便一直视为「才女」，也是班级里的宣传委员和笔杆。

这小说是她自己的心路历程，比起商业化的成分，更多是一自娱自乐。

正写著呢，她的妈妈回来了，来到韩慕嫣的房间，开始了母女之间的悄悄话。

韩慕嫣关了电脑，和她一起到客厅里的沙发里坐著，这样她就可以一边听著

一边还可以看电视。

「你知吗？小铭有女朋友了？」。

「你怎麽知的？」。

她的母亲神秘地一笑，一幅天下事尽在自己掌握中的模样。

「她妈妈说的，以前我就老看见一个女生来找他」。

「哦，然後呢？」她装作不在意地问。

「来，和妈妈说，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其实她知自己的父母都是很开通的人，但是

不知是否开通到能接受自己已经失并且和对方稀里糊涂结婚的地步。

「我以前就很喜小铭，老以为你们大概能在一起──就好像我和你爸当年

就是一起长大的」。

韩慕嫣的父亲在一边听了之後说：「和孩说这些吗？」。

「嗯嗯，我知你们的相遇历史，姥姥告诉过我。爸，你别害羞啊」。

韩慕嫣一边吃著一边对她的老爸说。韩父不答腔了，专心致志地看他

的《汉武大帝》。

「我现在才知，当初小铭也报考Ｔ大，不过差了几分没考上」。

韩慕嫣有些吃惊──她不知这件事。当初考完後估分，韩慕嫣考的不错，

上Ｔ大没问题，但是李彦铭从来没说过自己怎麽样直接就去了另一所大学──之

前问他报考的只愿也是支支吾吾。那所学校也不错，当然和Ｔ大比还是差了。

她以为以他的成绩上Ｔ大也没有问题，为什麽没有报考她後来也没细问。

「可惜那个孩了」。

「你吗这麽说？学计算机也没什麽不好的，他的学校也是重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看见他的女朋友了吗？真不知小铭那孩是怎麽看

上她的，他妈对她也有不满意」。

「瞧您说的。」韩慕嫣一边吃著看著电视──她对《汉武大帝》也有

兴趣的，一直追著看──一边听著韩母的话，说：「别人家的事你那麽多

吗？」。

「我一直觉得小铭那孩作我的女婿好的，他父母也都喜你」。

「哈？」。

韩慕嫣差被噎著，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