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年轻的护士却这样问。

「我是他的预约患者」。

怎麽了？真的知？

「周大夫？谁找周大夫？」。

後面的人听见了她们的话也过来凑闹。

「她」。

先前的一位指指韩慕嫣。

「他今天不是应当在学校吗？哎哎，我昨天看见他了呢～」。

标准的痴模样。韩慕嫣明白了，敢情他是这里的大众情人啊。

「在５１３房间。电梯在那边」。

谢过之後韩慕嫣带著有诧异的觉上了电梯。医院的电梯很大，在她旁边

还有一辆担架车。韩慕嫣往边上移了移，听见旁边的护士在讲话，其中又提到了

那个熟悉的名字，说他了一个很大的手术，的领导重之类的。

５楼是外科诊室，韩慕嫣顺著门牌摸到了５１３，雕刻著复杂而典雅纹的

门上写著「外科主任室」。

她敲敲门，里面一个低沈已经不陌生的声音说：「请」。

韩慕嫣就推门去了，一看见周继鸾坐在一张宽大桌後面，手里拿著一

张Ｘ光片。看见是谁来後，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神态自然的问：「你来了？」。

「嗯」。

韩慕嫣拘谨地答，瞅了瞅这间房间，发现这是他一个人的办公室，在墙的

另一边立著一个大书柜，里面都是厚厚的书本，旁边是两张相对的沙发，中间是

一个茶几，同他这个人一样，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来苏的味。

「吃饭了吗？」。

「嗯，刚刚吃过」。

「已经吃过了？」。周继鸾好像对此很讶异似的，抬手看看表──现在才不到

１２。

「那麽你先坐著，我们一会儿就去检查」。

「嗯……那个……」。韩慕嫣支支吾吾了半天，终於鼓起勇气说：「其实我

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的」。

「那是为了什麽？」。

「其实，我是来请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就是关於结婚的事……」。

她的话到後面就近乎於耳语了，也不好意思地低下。

周继鸾双手架在桌上，下磕在手背看著前的这个女孩，然後慢慢地说

：「如果你怀的话，要独自承担一切吗？」。

「这个……虽然我不是太懂这事，可是我想机率不会这麽大吧，只是……

嗯，只是一次而已，而且我也服用了避药……大概，也许……」。

「任何措施都达不到１００％的避，如果真的发生了你没有预料到的那麽

一丁的可能你怎麽办？」。

怎麽办？谁知怎麽办？韩慕嫣一时不知该怎麽回答。

「但是……所谓的婚姻，难不是和自己喜，不，是的人在一起吗？

我们之间好像……」。

「那麽你很讨厌我？」。

「不，这怎麽可能……」。虽然自己的确失於他，可是看起来他还是个肯负

责的好男人啊！

「那就可以了」。周继鸾站起来，开始整理刚才的资料。他说：「只要

你不是厌恶我到连饭也吃不下的地步，至於你说的我们有的是时间来培养。正

好，这个星期的星期六、日我会去找你。你先看看这个」。

他从屉里拿一本杂志递给韩慕嫣，她翻开一看，竟然是宜家选购单。

「周末我要去买家，你先挑一下」。

韩慕嫣吃惊地看看手里的杂志，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周继鸾，一时没有反应过

来。

「我的家反正你也去过一次，不过那次好像你应当没有什麽闲情逸致来好好

看看。然後每个周末你就过去吧」。

「可是我是学生，不能擅自离开学校的……」。

「就说你住在亲戚家好了──周末学校不会得那麽严」。

「一样……」。

「什麽？」。

「不，没什麽」。

亲戚吗？──一样的借。

过了一会儿周继鸾就带著韩慕嫣去检查了。韩慕嫣发现每个人对她的存在都

很好奇，而周继鸾只是淡淡地解释她是自己的患者。在检查的过程中，周继鸾都

陪在一边。韩慕嫣的视力不太好，这向来是得到成绩的付，她从小到大就对视

力检查有别扭情绪，这次结果来後她发现视力又下降了心里一阵沮丧。周继

鸾把检查结果仔细地看了一遍，不过没说什麽。

这些还好说，待到检查呼系统和腔要求她脱衣服的时候她就死活不了

──她的上还有吻痕，死也不让别人看见。给她检查的女医生有些为难，求助

地看这周继鸾。

「那麽我来吧」。他说。韩慕嫣一惊，差从床上掉下来，而女医生也是

一幅吃惊的样。

「她大概会害羞，不过我从很久以前便是她的医生了，所以对我还算比较能

接受」。

这话是对那个女医生说的。

「那麻烦你了」。

然後检查室了就剩下他们两个人，韩慕嫣觉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声。

「好了，脱衣服」。

「什麽？」。

她一跃而起，脸苍白。

「我……我不检查了！你看我的健康卡，上面的各项指标都合格了，而且我

要真的有什麽残疾的话考就不能让我参加──」。

「学校的检算什麽」。周继鸾淡淡地说，已经开始准备仪，看见韩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