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总算甘愿松开那只鹹猪手。两人吃饭的时候，

秋艳就乖乖地跪在原地，让香菸尽可能地自然烧到底──毕竟经理可没说这包菸

完就结束──她就这么捺住烟熏的刺激供男人们欣赏，直到饭局结束。

「今天也掉一包香菸呢！这反菸大使真是不可靠啊。哈哈」。

「是的……呼呵……」。

代表心情愉快地离开之后，经理才准许秋艳停止用鼻孔菸，并要求她往后

数日的午休时间自动到这间办公室报到。如果秋艳的合了差错，当天下午各

门就有盛大的反菸宣导可以欣赏了。

「那么今后就期待你的表现了，反菸大使程秋艳！哈哈哈」。

「我……我会努力的。啊哈哈……」。

秋艳宁可将牺牲控制在颈项以上，也不要再给大家看她糗的样。何况这

不单纯是笑笑就算了的那糗，而是充满低俗的暗示、很可能会毁了她的奇耻

大辱。思及至此，她就忍不住痛恨起曾经在经理面前说「我很乐意」的自己…

…毕竟那句话加上那副德，不正是曝狂、变态女的行径吗？。

无论如何，午休绝对不许迟到，然后尽全力满足经理的变态嗜好吧──抱住

这男人并任其上下嗅着女飘散来的菸味，秋艳夹了莫名的私如是想。

午后第一命令下达时，秋艳正在公司旁边的咖啡厅享用迟来的午餐，她急

忙将剩下几三明治半杯黑咖啡吞下肚，带着公务手机赶回公司。传唤者是一

位长得像老鼠的课长，秋艳不记得昨天的会议上有这号人，不过既然是透过这

支专属手机发佈命令，她就得乖乖听话。

课长带着秋艳来到臭气冲天的男厕，要她脱到只剩一件内，然后绑上清洁

巾、上手，用厕所内放置的髒抹布与脱刷来打扫厕所。这备怎么

想都无法顺利完成任务，秋艳认定课长只是想看她用这副模样打扫工作。又是

一个变态的男人。

「喂！你那张脸是对我的命令到不满吗？」。

「不、不是的……」。

「区区一个老女人也敢摆脸──算了，给我」。

「是……」。

也许刚才不小心厌恶的神情，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秋艳只能试图以笑

容来扳回一城。可惜课长不吃她这，绷着的老鼠脸不悦地晃到秋艳后，接

着一微凉的奇特伴随着叽咿、叽咿的刺耳声从背上方传来，并慢慢地往

下移动。课长正用黑麦克笔在秋艳的背上写着大大的字。

从第一凉快骤断、第二接着从不同方向传之际，秋艳就意

识到那是在书写着什么；当仅有三笔划的「上」字完成后，她立刻在脑海内

重现接下来的几笔划，接二连三地描绘剩余的文字。直到课长写完，秋艳脑

海也跟着浮现「上空清洁妇」五个大字。

「再来就是……嘿嘿」。

哇啊……笑起来真的是猥亵又讨厌。不行不行，要是又不小心惹对方生气就

糟了。秋艳微笑的同时在内心叮嘱自己，而课长手中的麦克笔已经在她肩前那块

下垂上写完「摸ＯＫ」的字样并附加心图案。

透过镜面看见自己前的情宣言，奇妙的预彷彿细微的泡沫渗心扉，

动着秋艳那沉寂於午休时分的火。仅仅是看着那歪七扭八的文字，她就能想

像当公司员工来到这间厕所、看到她这副模样时的反应。

女、女、痴女、变态女──这些将会直接产生在男人脑海中、而把她

为社会英的价值全盘否定的烈辞彙，如今正躲在秋艳被打开的心房中，以

长了细的角不停搔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