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仍然足够把它填得满满

的，足够把上的每一缕褶皱拉平……那是我从没验过的充实，似乎有

一团火在我的腹腔里燃烧着，而当真正的开始时，每一寸被撑得舒展开的

，都能那么清晰地觉到他的。

我的整个连同，都被一遍遍地往外拖拽着，又一遍遍推。

每一次他到最，挤压着我鼓鼓的颈和稚的，我都有难以形

容的奇怪愉悦。疯狂地渗着，把的声音变成汪汪的咕唧咕唧。

而他往外动的时候，裹在上的，不只有黏糊糊的，甚至还带着几片薄

薄粉儿，我听见有人问这怎么是这样的，连都扯来了，另外个说你没见

识是吧，这小婊破才个把月，这个是剩下的……但我发现，他们的污言秽

语居然不那么让我觉得噁心，反倒会让我的儿蠕动得更加卖力……我知，

我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着泪，咙里却冒着柔的……

我知……我不会被死……只会……变得越来越像婊……我想……也许

我真的就是个婊……只要被就会的婊……

并没用太久，我撑得要裂开的小再一次被到了，也许是因为那东

西实在太太长，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慢慢不再抗拒，这一次的觉比之前还要疯

狂，就像在溺窒息的边缘，下一秒就要休克过去一样，除了般的快，几

乎所有的官都失去了存在……我的在本能地扭动着，却不再是为了躲避，

而是想要更清楚地受那的存在，受它带给我的充实和温。我听见有

快门的哢嚓声，闪光灯把房间照得通明，「别拍……你们不能这样……」我轻声

地哀告着，听起来却像是迷离的。

我知那没用，我能的只是把扭过去，也许能让脸被拍得不那么清晰。

但他们开始凑过来，拍我位的特写，拍我被折磨得红彤彤起来的

，拍我糊满和的，发完的终於退了去，留下充血的

仍然张着，呼般一张一缩着，一吐稠的白。还有人把手指伸了

来，把已经被开发到新尺度的使劲扒开，好让人把里面的模样也拍下

来。

而最后，镜靠近了我的脸，照向我泛满红的脸颊，照向还淌着的嘴

角。我绝望地呜咽着，躲闪着。直到有人把萤幕伸到我面前，一张张翻动拍下的

图像，我终於慢慢停下来，怔怔地睁大睛，像没有灵魂的木偶呆在那儿——

画面里，那个纤瘦的女孩儿被男人们包围着，用她的、小嘴和双手，吃力地

同时伺候着四，虽然灯光昏暗，但眉的廓依然清晰，角里闪着泪，

却遮不住骨里透来的媚意——我想，稍微留意一的人，应该都能认来那

是谁。

当下一来时，我没有反抗，哪怕是象徵的，也没有……我已经

不敢再去想，明天，后天，会发生什么。唯一能让我暂时忘却恐惧和焦虑的，只

有前，只有前噩梦般的快。

我恨它，却忍不住要去追逐它……照片已经到了最后一张，萤幕上是我被拉

扯开的，鲜的粉红呼之，闪光灯一直照最，连小小的

都依稀可见，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浆。那是我第一次知，自己里面的模

样，我听见有人在说这小里面褶真多，难怪起来这么。

还有人说明明这么的居然这么会，真他妈的极品……不知为什么，

我居然觉得有儿沾沾自喜——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天吧，喜被夸讚，喜被

慕，喜自己最原始的魅力被人肯定，哪怕在这样最羞耻的场合下也一样……

我开始试着下意识地去努力收缩，去更认真地和舐嘴里的，

男人们脸上欣喜而意外的神情，让我有莫名的成就。

「妈的这货还说自己不是婊？这么会伺候。」

「搞不好早都卖过好多次了，还和我们装纯呢。」

「十五岁就这么，以后得多少才喂得饱了」

……

我闭着睛聆听着，那些污秽不堪的词句居然开始让我觉得兴奋，而那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