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蹲在洒用的角落、双掌遮住羞红脸颊的丽华如是想。

「呜……」。

噗嘶噗嘶的声响起，一阵薰鼻臭味瀰漫於丽华和老妇之间，就算老妇从

到尾一声不吭，把脸埋手掌内侧的丽华仍然到无比羞怯。所幸她的胡思想

并未持续太久，尚算柔的粪便就从门冒来，黏十足地边在门四周留

下粪迹边排外。

「哼呜……」。

噗、噗嘶。

第二条黏粪脱前同样先释一臭气，让丽华对自己的味与粪便产生充

足的羞耻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落於地面。

「呼哈……！呼……」。

褐粪从微微扩张的门往大，丽华无暇拭，憋住气接着就是第

三条黏粪。

「哼……」。

噗哩。

这回只响个一声，大便就顺利挤门，然而那一小条黄褐黏粪却黏到

了门下侧。放松下来，脱粪途中漏了些的丽华顺势排尽膀胱内的，

四溅的淋到了上，激起一阵哀鸣。

如厕完毕，丽华不得不张开大让老妇拭乾净，她已经很久没被人仔仔细

细地清洁门了。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呢……先生公司的那个秃经理吧，那也

有两年了。不过当时并非在男人面前脱粪，仅仅是给对方欣赏完的、顺

便拭一下。对於丽华来说，就算是给只有过一夜情的男人看她吐着的，

也没现在这好像婴儿给大人清洁的行为来得丢脸吧。

一地粪又是就地掩埋，默默替她清洁、整理环境的老妇一句怨言也没

有，好像只是台披上人的机，丽华始终无法习惯。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飘粪

臭

味的掩埋，四踩踏一番、看看屋外，却受不到半接新文明的亢奋。

屋外总是只有几个土着，而且几乎是女，她们没事就坐在地上编织手中，

还有些扛着茅草或竹从这走到另一；有的人会用编织挡住，大分

仍然赤地晃着两粒铜的，黑得彻底的也不怕人看。

丽华其实也分辨不来她们谁是谁，反正不哪个女土着，都被她当成昨晚

愉快地享受支的女人。她对她们的羨慕之情并未消失，同时她也有为文

明人的自尊。比起随意给男人看上后压着，她更希望那一壮的能够

臣服於她的下，恳求与她这个与众不同的女人──然而事实上，当丽华

再次给土着们抬屋外、当众时，反而是她那既疼又的无条件臣服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