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或者下班时候的对话。

我张开嘴，嗓很痛。没法说话。

林静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轻轻碰一下我就觉得很痛，大概是都被踢了吧。

「噗嗤，沙包现在像个包。」林静瑶咯咯笑，「有好笑啊哈哈，这个样真

有好笑。」

好笑……？

可能好笑的。

我想了想自己被打脸的模样，竟然也笑了笑。

「哇哦，真的有，不敢相信的觉……」林静瑶在我边抱膝坐了下来，

我看着两条长拱起的拱门，慢慢恢复着意识。「沙包先生真的变成沙包了……

这觉……好啊……」林静瑶声音都有激动地颤抖着，双也开始微微

起来，有靡。

「从第一天开始，我就在期待着了呐……」林静瑶继续说，「期待沙包真的

变成沙包的那一天……被大家每天使用，被大家惜，被大家呵护……但是，大

家都知，沙包是属于我的……真的、真的太了……」

「但是，」音调刚刚抬，情绪刚刚激动起来的林静瑶突然叹了气，伤

的说，「这是第一天，也是最后一天了。」

我不由得抬看了看她，她也看着我，那神……

是温柔吗？

还是怜……

我从没看过林静瑶这么柔和的神。

她看着我，盯着我，几秒钟之后，双手撑地，趴着把低了下来，我甚至能

看见她每一睫，它们轻微颤抖着，睫下面的两只睛发着明亮的光——

——她要哭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的目光顺着那小巧的鼻，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上。淡粉的膏几乎

看起来就能让人嘴里就泛起果香味。林静瑶就这样看着我。离我只有大概十公

分的距离。

我心里有慌张起来。

「沙包……」她低声说，「你……还记得我们一开始的约定吗？」

约定？是说那个公用财产之类的？

我被她看得脸有红，心里还很害怕。不敢回答。

「现在虽然还没到日期……」林静瑶把睛转向了别，有落寞地说，

「但是……但是我只能现在问你了。你愿意吗？愿意我们的公用财产吗？就像

今天这样。」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飞快地着。

这是个非常关键的回答。

我心里明白。

能不能说实话？我心里盘算着。

「愿意吗？」林静瑶又把凑近了一些，我都能受到她鼻息在我脸上

的觉了。

「我————」

现在说不愿意肯定会被打死吧？肯定的吧？

林静瑶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我觉她下一秒就要哭来了。

「我愿意——」

「……」

一片死寂。

答、答对了吗？

林静瑶站起了。

「沙包先生有没有撒谎我看得来哦。」

她拿起书包，背对着我。很难说她的语气是什么样的。

「不过，」她了一气，还是背对着我说，「沙包先生毕业了哦。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