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存在的。他一一往

上看去，目所及，全是重的黑。忽然他视线停下，一个古怪的表情。

程宗扬转过，先咳一声清清嗓，然后：「你们确定这就是尊？」

剑玉姬看了殇侯一，「确定。」

「会不会搞错了？」

「不会。」

「你们是不是准备把它请回去拜祭？」

「正是。」

「真要拜？」

剑玉姬：「程少主想说什么？」

「我是说……」程宗扬打开手电筒，将亮度调到最大，朝尊的面照去，

「这样的尊，你们也要拜吗？」

尊的材质似乎能收光线，亮到刺的光照上去，只剩下一抹淡淡的亮

痕。相比于石像本，尊面一都不沧桑，更没有一荒古之意，倒是颇为

熟——与陵墓外现过的那张坏笑的面孔一模一样。

以剑玉姬的从容不迫，都禁不住形一晃。殇振羽一张脸更是黑如锅底，他

闪掠雷区，一把抢过手电筒，将尊从到脚检查一遍。程宗扬在后面看

着他的发一一竖了起来，这不是雷击的征兆，而是给气的。

尊本是如假包换的真货，外观一如被岳鹏举抢走时的原状。唯独面被

重新刻过，改成了岳鹏举的脸。

惊雷连绵不绝地落，程宗扬举着电击，将落下的惊雷尽数隔开，肚里

地在疯狂大笑，几乎要笑破肚。岳鸟人太会玩了。把黑海的尊抢走不算，

还有闲心把脸给改成自己的。问题是岳鸟人能改，黑海可没办法把尊的面

再恢复原状。如果把尊面再改一遍，且不说刻完还能剩什么，尊对于黑

海意义重大，一分一毫都珍贵无比，岳鸟人可以肆无忌惮地下刀，黑海可没

这个底气，万一刻坏了呢？

不改的话，更糟心。黑海无论弟正式门，还是平常祭典，都要拜祭

尊。而岳贼鹏举，则是黑海不共天的仇敌。如果不改，等于是在祭拜仇敌。

这等奇耻大辱，能把黑海历代教尊都气活过来。

岳鸟人这一手实在太恶心了，如果没有自己横生枝节，等剑玉姬费尽力气，

终于打开秘境，找到尊。她们会刻发现，什么叫找着还不如找不着——起码

找不着不会有这么多糟心事。

现在好了。尊找到了，黑海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就剩下糟心了。

唯一一个不糟心的，就是小紫了。不她承不承认，岳鸟人都是她生父。岳

鸟人把尊的脸改成自己的，黑海从上到下，只有小紫拜祭的时候用不著有什

么顾忌。

殇振羽显然也想到这一，他黑着脸站起，看了小紫半晌，最后无奈地叹

了气，「拜吧。」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