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珍惜你，会像护自己的睛一样来护

你。而且有死丫罩着，我可以保证你在内宅不会被人欺负，但是啊，像白、

怪话、私下的排挤之类的。我猜是少不了。还有，我不能明媒正娶，纳你为妻，

给你相应的名份。那么，你现在愿意来我家吗？」

赵合德轻声：「我不知。」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我说不清楚。」

程宗扬神一振，「没关系，我们可以来分析一下。比如：你刚才为什么要

下来？」

「我怕你死……」

程宗扬了声哨，「说明你很在乎我啊。那你再想想，我还有没有什么特

别的优？」

「……你一直在保护我。」

「我本就是这么善良！」程宗扬拍着，厚颜无耻地自我嘘，然后笑

：「你想想，我有没有什么你不能接受的缺？」

见赵合德低不言，程宗扬提醒：「比如女人太多什么的？」

赵合德沉默半晌，然后：「我姊姊在里。」

「哦？」

「那里也有很多女人。」

程宗扬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一个错误，他一直以为像合德这样充满幻想的小姑

娘，向往的会是夫妻恩，你侬我侬的生活。但他忽略了赵合德生长的环境完全

不同，别的不说，就是她最信赖也最崇拜的姊姊，为正皇后，母仪天下，可

还要跟三六院分享天的，而且还天经地义，谁要敢专后，反而会被

人当成妒妇祸痛詈。所以自己三妻四妾，在她里本不是个事，甚至是理所

当然。

程宗扬恍然：「有件事我一直搞不懂，你这么一说，我有明白了。」

赵合德抬起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跟皇后娘娘说了要成亲的事，她好几次言又止，最后还是提醒我先来

找你。我猜，你姊姊也不是很反对我们在一起。」

赵合德害羞地低下，「姊姊说过，只有你能护得住我。」

程宗扬笑：「咱们姊姊光很准啊。」

赵合德鼓足勇气，怯生生：「我可以妾吗？」

看着少女怯的态，程宗扬一阵心疼，险些就要答应下来。他定了定神，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想当妾？」

「我想要一个名份。」赵合德小声：「免得阿爹生气。他脾气不好……」

程宗扬犹豫了一下，「我不想骗你。但老实讲，我内宅那帮女人关系特别复

杂，当妾不见得就比婢好。」

赵合德低下，半晌：「我害怕她们。」

程宗扬满腔绮念像被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压了下来。以自己现在的家，锦

衣玉的养着赵合德，本不算事，就是再多养几个也不费灰之力。可赵合德

想要一个名份，这恰恰是自己无法承诺给她的。

给赵合德一个妾的名份并不算难事，但程宗扬不想伤害她。像她这样有着倾

城之姿的弱少女本来就惹人嫉妒，再以妾的份自己家门，只会成为众矢之

的，被那帮侍明里暗里欺负。甚至自己想把她接家门就是个错误，这样好

的绝尤，实在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赵合德低着，粉颊红得像火烧一样，声如蚊蚋地说：「你刚才说，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