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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1.2-1.8)(9/10)



众女一边玩,一边审讯她与人通的细节。成光忍着羞耻,一边撅着

任她们玩,一边将当天的勾当从到尾说了一遍,连那位帛公貌也

说了个仔细。

「……他下边嵌了珠,一共是二十八颗……」。

「哟,你还数过呢?」。

「他正面嵌的是青龙七宿,下面是白虎七宿。两边是朱雀和玄武……」。

「他和刘建那死鬼哪个更?」。

「姓帛的些……」。

众女吃吃笑:「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主的大」。

好不容易等众女「沾」完光的财气,成光下已经一片狼籍,原本白

脂的玉也被抓得红不堪。

阮香琳:「主,妾已经问过了,这贱成亲不过年余,只有过两位

夫,后还未曾用过,不知主想用哪个取乐?」。

程宗扬早已兴致发,这会儿靠在榻上,孙寿与胡情一边一个,正用

侍他的,闻言笑:「掷骰吧」。

一只铜制的骰到成光手中,她往地上一掷,看骰在地上动着就

要落定,却又翻了一个才停下,正上面一朵

众女抚掌笑:「太妃,你的后今晚要开了呢」。

卓云君:「太妃是第一次,大伙来帮帮她」。

众女嘻笑着将成光推到主面前,让她背对着主人屈膝跪下,上俯卧,趴

在地上,抬起,然后将她扒开,沟间一只小巧柔

孙寿和胡情扶起主人的,将对准

何漪涟吩咐:「你自己来。要整个坐去哦」。

成光发麻,她以前曾让人们与人,无不是哀叫连连。有些还因为

受创过重,不治死。当时她只觉得那些人的哀叫声有趣,这会儿到自己

上,才觉到害怕。但此时已经箭在弦上,由不得她退缩。成光只好

自己举着,往后去。

,成光顿时浑一颤。那只又大,直径远远超

过她的想像,而且火无比,只略微一就仿佛被到一样缩

胡情扯起她的发,「啪」的又给了她一记耳光。

成光尖叫一声,被她冒金星,耳鸣不止,连泪都几乎下来了。她自

知无法反抗,一边小声呜咽着,一边认命地往后坐去。

程宗扬靠在榻上,看着前那只浑圆的雪对着举起,红

贴着的弧线,一张开,就像一朵的鲜,带着一丝生涩的羞

态慢慢绽放。

众女扒着成光的,笑:「去了,去了」。

大的戳到成光间,上沾着两名狐女的,在灯光

照耀下,泛着淋淋的光泽。成光间同样答答的,方才她被众女玩

得满都是,此时被众女扒得敞开,,减小了的阻力,才能

去。

成光只觉挤内的越来越大,后那只柔被撑得像是要裂开

一样,她吃力地咬牙关,竭力放松下

忽然间肩上一,何漪涟住她的双肩,往后一推。

已经撑到极限的迸裂开来,传来一阵刀割般的剧痛,成光禁不住带着哭

腔尖叫起来。

程宗扬眉角挑了一下,微微一顿。

「大笨瓜……」。小紫嘀咕了一声,然后对成光:「你一个巫宗的御姬

连这疼都忍不了?再装模作样,我可就不忍了」。

成光打了个哆嗦,泣声:「贱了」。

她一边着珠泪,一边卖力地举起雪,顾不得后传来的痛楚,用受创的

裹住,将大的内。

成光这番姿态倒不是全是装的。她自从成为太妃,一直养尊优,何曾吃

过半?此时的剧痛阵阵袭来,原本用来排孔被大的

满,本能地往外蠕动,带来阵阵钝痛,虽然没有的创痛得厉害,

的压力更大,无法抑制的恐惧使得她前阵阵发黑,几乎厥过去。

努力多时,只听耳边有人笑:「太妃加油,已经去一半了」。

成光顿时哭声来,自己吃尽苦,却只去了一半,另外一半来,自

己的只怕都要被搅断。

她泣声哀求:「老爷饶命……婢后边都撑裂了……」。

「不中用的东西」。阮香琳吩咐:「给她一杯酒」。

「来了」。

卓云君捧起一只酒樽,笑递到成光边。阮香琳住她的鼻

去。

成光被得呛了一。酒,眩减轻了许多,的痛楚却分外

明显,甚至能觉到伤涌动的鲜血。

「啊呀……」。成光痛叫一声,受伤的本能地收,接着又被撑开。

阮香琳笑:「让你清醒一些,好生受后被老爷初次开苞的滋味」。

成光剧痛连连,偏偏脑中清醒无比,她溢血的不停收缩,裹住火

,剧烈地搐着。

在众女喝令下,她一边「呀呀」的痛叫着,一边举着往后动,直到整

都撞到老爷腹上。

完全这名失势的太妃窄小的内,得她直翻白

但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成光宛如噩梦。即使很久之后,她已经能熟练地用后

主人,却依然清楚记得那晚破的每一个细节。自己如何主动献

被主人的大裂;如何在众人的笑声下,一边哭泣一边扭动,好让

主人得更更舒服;如何像下贱的娼一样,着白,被主人的大

儿里肆意蹂躏,一直绽,血;还有自己被

满的……。

成光还记得自己当时面上哭叫连连,心里却开心得想笑。她十分庆幸,自己

的后还未曾被人用过,使她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主人。这使得她在一众女

中,有了炫耀的资本。

像她这样被俘虏的捕获,能被主人收用已经莫大的恩典。能被主人亲自开

苞,更是女最大的荣耀的幸运。在她

吃痛的哭泣和哀叫背后,心里却是雀跃不

已。她知,自己的命终于保住了。只要能够保住命,她不介意主人用最

暴的方式烂自己的儿。

当成光第三次服用药酒,提振神,程宗扬积蓄多日的终于狂

在她淌血的儿中尽情起来。

成光雪白的早已经被鲜血染血,沟内血如注。主人这次酣畅淋

漓,剧烈地动着,大涌着,尽数注自己内。

程宗扬丹田内无法收的冗余杂气和积累的负面情绪倾一空,不知

是不是收了太多死气的缘故,那足足抖动了十余次之多,释放的

多又。成光几乎被满,连小腹都被胀得隆起。

「啵」的一声,,受创的倏忽缩,将滴不剩地锁在

内。

成光被人牵着转过,宛如带雨梨一样泪,怯地说:「谢老

爷恩典,给贱的开苞……老爷辛苦了」。

说着她爬到主人间,扬脸张开樱,用清理主人下的鲜血和污迹。

刚刚依然,上面血宛然,如同一绝世凶。程宗扬笑

:「下个该谁了?」。

程宗扬意气风发,全没注意到小紫中掠过一丝忧

阮香琳嗲声:「相公自己来挑好了」。

程宗扬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胡情上。

阮香琳闪过一丝嫉意,小声嘟囔:「家没有野香……」。

「你当你家主她吗?」。卓云君低笑:「只不过是这个他没玩过,尝

个新鲜」。

罂粟女扯起铁链,「过来,让主尝尝鲜」。

胡情爬到主人面前,媚声:「狐族下贱母狗胡氏,请主赏脸收用」。

这妇人狐媚之态,让人一看就有暴的望。程宗扬正待提枪上,战个痛

快。小紫却:「不了啦。有客人来了」。

「什么客人?」。

「霍孟,霍大将军」。

程宗扬奇:「他不是移灵去了吗?」。

「移灵是为了把旁人赶去,可不是把自己也关到城外。他已经在外面等了

半个时辰了,程儿再不去见客,大将军都该发火了」。

程宗扬赶,一边埋怨:「你怎么不提醒我?」。

小紫朝他作了个鬼脸。

程宗扬自知理亏,在她了一把,匆忙披衣门。

小紫看着众女,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不见。

第八章宣室夜谈。

宣室殿内,霍孟盘膝坐在一张几案后,一手支着下,脑袋一栽一栽的,

正在打盹。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他脑袋一,惊醒过来。

看到程宗扬门,霍孟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嘟囔:「年纪轻轻的,倒

让我这个老人家好等」。

「都是我的不是」。程宗扬连连歉,「连着这么多天没合,一睡着就跟

死猪一样,他们叫了半天,我都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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