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

七八岁的小孩差不多，生活上全靠他和他爸爸两人照顾。他爸爸是个汽车修理工

，为人很正直。但是他们一家运气不是太好，一直在贫困中挣扎。

国的社会福利制度有些方面是很不理的。像比尔这样的家，完全靠政

府的救济过日会比自己去工作还要好。比尔的爸爸持要靠自己的劳动谋生

，他和他儿的辛勤劳动换来的却是更为的贫困的生活。

两年前比尔的被他们的一个邻居猥亵污了，还怀上了。他爸爸知

后怒不可遏，失手将那人打死。他去找警察自首，后来被法以过失杀人罪判

了两年徒刑。比尔从小就很，从来不对外人诉说自己的不幸。可是他被张琼

这个异国来的女人的善良和真诚给动了，不由自地向她敞开了心扉。

比尔的自从父亲狱后就被送了政府办的收容机构，她的孩生下来

后过继给了别人。她现在虽然生活不如爸爸照顾得那么周到，但是也不愁温饱。

比尔不是太聪明，但是他和他爸爸一样正直一样勤奋。他没有上中，很早就自

己去打工挣钱，送报送外卖帮人割草，什么活儿他都过。他从来不参与偷盗

抢劫贩毒等非法活动。他的理想是将来能靠自己挣的钱来成家立业，让爸爸和

过上好日。

张琼第一次见面就喜上了比尔，待他像一样。今天早上比尔说起他父

亲明天就要狱了，他要去监狱接他。可是他担心自己那辆破车开不到康州就会

散架了。张琼上表示自己可以开车和他一起去。她说今天是星期五，她正好这

个周末没事儿。其实她平时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办公室加班的。

张琼还跟比尔说，她会去跟公司的老闆说情，帮他爸爸安排一个适的工作。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因为谁都不想僱佣一个过失杀人犯。比尔在心里很

激她。这个天仙般的女人比他大了不到十岁，却像母亲一样关他，他什么事都

愿意跟她说。他晚上在睡梦里就哭着叫她妈妈。

因为张琼不熟悉去康州的路，一路上要是比尔开的车，除了吃饭喝上厕

所，基本上没有停下来休息过。五个小时后他们了康州，这时已经过了半夜

十二了。张琼让比尔把车停在一个汽车旅馆外面，她自己去订房间休息。比尔

说只要一个房间就行了，他可以在车里睡一晚。他一般外时为了省钱都是这么

的。

订好房间后张琼让比尔去房间里洗个澡，说这样可以消除一路上的疲劳。比

尔确实太累了，就没有推辞。等他洗完澡来后，张琼一定要让他睡在房间里，

说在车里过夜太凉，也不安全。说完她就自己卫生间洗澡去了。比尔红着脸不

知该怎么办，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张琼洗完澡来，上裹了一条浴巾，只遮住了中间从到那一

截，胳膊和大都在外面。比尔躺在沙发上赶闭上睛假装睡着了，心里却

张得要命。他从来没有跟张琼这么漂亮的女人近距离接过，光是她上飘过

来的香味儿就让他激动不已。

渐渐地他觉到张琼走了过来，俯下亲吻他的脸。她裹着的浴巾掉在了

地下，他慢慢地睁开，看见了张琼丽的脸庞和白的。他一把抱住张

琼的，把埋在她前哭了。他说她是他心中的天使，是上帝没有抛弃他的

证明。

比尔还是个男。平时他能接到的都是些下层社会的女，不是俗不堪

，就是卖毒。比尔谨记爸爸的忠告，一直远离她们。

张琼喜比尔朗的格，他是个黑人这一也是她亲近他的原因之一。因

为她早听说过黑人男的非凡的能力，内心一直想尝试一下和黑人的滋味。可惜比尔年龄太小，显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她尝试着将手慢慢地伸比尔的里，温柔地抚摸他的。从来没有碰

过女人的比尔因为张过度，很快就在她手里一泻如注了。比尔很沮丧，对她说

：「真抱歉。我从来没有和女人亲过。」

张琼用巾了手，笑着安他说：「不要。你今天开车太累了，先睡

吧。」然后自己去床上睡下了。他们确实都很累了，两人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起来后，已经过了八了。为了不让比尔的爸爸久等，他们两人退了

；旅馆的房间，上上车往州监狱驶去。比尔很想和张琼亲一下再走，只是不

好意思说来。张琼看比尔忍得很辛苦，於是她伸过动地亲吻了他，还拉

着他的手伸自己的衣服里摸了摸，然后才让他发动车。比尔红着脸说了声：

「谢谢。」

张琼终於见到了比尔的爸爸，老比尔（国人父同名的很多）。老比尔其

实还不到四十岁，但是已经发白了。比尔的妈妈并没有跟他结婚，她给他生

了两个孩后就自己跑了。老比尔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两个孩带大。儿很听

话，女儿也生得极为丽，可惜她天生智力有问题。

说像老比尔这样愿意吃苦的黑人在国是应该有许多机会的，他只有稍微

努力就应该可以摆脱贫困，成为中产阶级的一员。联政府州政府还有各大企业

都有照顾少数族裔的各项措施，这些措施的受益人要是黑人和说西班牙语的南

移民。可是老比尔的运气极差，从小到大有不少机会都和他肩而过，最后他

终於因杀人罪而狱。

老比尔也有令人羨慕的地方。虽然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他却长得一表堂

堂，极为健壮，充满了男之。若不是被两个孩拖累。他完全可以娶一

个既漂亮又家境好的女人，那样的话他就可以不再去过贫困的日了。

张琼一见老比尔睛就离不开他了。和儿地拥抱过后，老比尔握住了

她的手，说：「你就是张琼吧？比尔每次都在电话里提起你。你真是个好人，非

常谢你对我儿的关照。」

张琼什么都没听去，只是握着他的手不想松开，前这个黑人男像磁石

引铁钉一样引着她。她发现自己上发，脑里不时冒一些香艳的画面

来，睛也往老比尔两间凸起的地方瞄。幸亏比尔见了爸爸极为兴，嘴里说

个不停，这才掩盖了她的窘态。她暗骂自己：我怎么变得这么不知羞耻！

老比尔从来不缺女人，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得很。他觉察了张琼看过来的辣

辣的光，不过他没有太在意。他听儿说过张琼是公司里的一个经理，对他很

关心。这年像她这样关心帮助下面的员工的经理几乎都要绝迹了。

他们三人先去一家快餐店吃饱了肚，然后开车家。去的路上还是比尔

在开车，爸爸坐在他边上，两人心情很愉快，一直都在聊些有趣的事儿。张琼一

个人坐在后座上想心事。他们父俩不想冷落了张琼，时不时跟她聊上几句。因

为家不用赶时间，他们路上很轻松，除了吃喝外，还在一个小镇的电影院里看

了一恐怖片。

看电影是张琼提来的。比尔和他爸爸闲聊时忆起小时候他们一家人去

看电影的温馨，他脸上都是幸福的表情。张琼发现他们停车休息的小镇里就有

一间电影院，於是她就拉着他们父俩去了。比尔挣钱不多，老比尔刚狱

也没有什么钱，一路上的销自然都是张琼掏的钱。他

们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还

是充满了激之情的。

看完电影天已经快黑了，他们继续赶路。张琼仍然坐在后座上，她脸上发。刚才看那恐怖电影时老比尔坐在中间，她和小比尔坐在他的两边。自始至终

小比尔都在像孩那样大呼小叫，她没有吭声，却一直都抱着老比尔壮的胳膊

，地贴在自己的房上。老比尔什么都没说。

终於到了小比尔的住。这是一间窄小的公寓，只有一室一厅，外带一个

小浴室。卧室里除了一张大床，几乎没有其他东西。客厅是和厨房餐厅在一起

的，摆着一个很旧沙发，还有餐桌和几把椅，不过好在屋里收拾得还算乾净。

张琼像家妇那样挽起袖开始晚饭，小比尔兴致地给她帮忙。冰

箱里吃的东西不多，有的她也没见过，自然不知该怎么。她只能一个炒

，一个西红柿汤，还有就是通心粉。她先把通心粉煮熟了，再加上油盐和碎

在锅里炒过，上面还撒了些粉状的酪。

她平时饭的时候不多，但是技术还过得去。今天她是用典型的中餐的办

法的西餐。没想到比尔父都非常喜吃她的这不中不西的东西，三人一

起吃得满冒汗，还喝了不少啤酒。

小比尔昨天白天上了一整天班，晚上又要开车，很晚才睡下。今天家的路

上也是他开的车，若不是见了爸爸他心里特别兴，他可能早就累趴下了。晚饭

时他一个人喝了三瓶啤酒，饭后很快就趴在桌上呼呼地睡着了。

老比尔将他儿扛里屋床上去睡，张琼则开始洗刷碗碟收拾桌。她想：

「现在我该去了。」但是心里却舍不得离开。

刚才和比尔父一起吃饭，她坐得离他们很近。她虽然啤酒喝得不多，但是

被他们上的男人气息给熏醉了。小比尔比较单瘦，似乎还没有发育成熟。他的

优是格活泼开朗，一看就是没有什么坏心思，值得信任的人。他爸爸却是个

铁打的汉，全肌发达，脸上也棱角分明，岁月在他上脸上留下的痕迹反

而使他增加了对女人的魅力。

张琼心里想着壮的老比尔，她的呼变得有些急促，脸也红了。忽然，她

发现老比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后，正用审视的光默默地打量着她。她

的心狂起来。她很希望他上扑过来将她全的衣服剥光，然后狠狠地她。当然，这样的心愿她无法说。

她对老比尔说，她给他找到了一个在公司里收发邮件的工作，每小时的工资

是十五元，公司会提供医疗保险等基本福利，节假日工资照发。要是他愿意的

话下星期一就可以去上班了。

她的一往情，她也喜这个年青人。两人朝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