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边小声说。

陈玉玲哭了一阵，又笑了起来。她说：「天齐，我知不太可能，可是心里

总盼望着你来。你果然来了！」一边说着她一边将王天齐往床那个方向拉。

「纪委的人就住在楼下吗？」王天齐问她。

「是的。一共有两个女的，年轻的那个是我的歌迷，对我很不错。那个年老

的比较严肃，总是着面孔。」她接着又说：「她们晚上是不会来打扰我的。这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我们小声一没问题的。」她一边说一边红着脸给王天齐

脱衣服。

王天齐想：这样也好，去床上搂在一起说话也方便。陈玉玲本来除了睡衣外

什么也没穿，於是两人赤上了床，盖好了被。陈玉玲在黑暗中摸到了王

天齐的，将它对准自己的放了去，一边用梦幻般的声音对他说：「

天齐，我想死你了！」王天齐觉得反正还有的是时间，就吻住她的嘴，下也跟

着起了活运动。

这下可就苦了等在外面的张萍。原来她想王天齐去跟陈玉玲说话用不了

多久，最多半小时就会来。谁知她整整等了三个多小时他才来。现在虽然是

初秋，西北的晚上还是很凉的！她一方面在替王大哥担心，另一方面又在埋怨他

：他肯定是和陈玉玲钻被窝了，这么长时间还舍不得来！

两人到旅馆的房间后张萍连着打了好几个嚏，好像是冒了。王天齐这

才想起她在凉风中站了那么久，心里很愧疚，对她说：「真对不起，让你一个人

在外面挨凉风。」不说还好，一说张萍的泪就哗哗地来了。

王天齐想伸手搂住她安几句，又想起她是谢蒙的妻，谢大的儿媳，自

己和她太过亲了不适。他的两臂已经张开，尴尬地停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张萍却不那么多，她一扑他的怀里，抱住他不放。

王天齐想掰开她的手，可是张萍闻见了他上陈玉玲留下的女人香，将他抱

得更了。王天齐懵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啦？

从陈玉玲那里王天齐瞭解了到大致的情况：省财政厅的赵副厅长许多年以前

是秦副省长的秘书，赵因为经济问题畏罪潜逃了。纪委来找秦副省长瞭解情况，

他提供了自己所知的许多关於赵的家和亲戚的情况。后来赵在老家被抓获，

她供了许多人，其中包括秦广胜副省长。据她说她的许多违法的事秦副省长

都有份儿。

陈玉玲平时对丈夫的公事从来不过问，也不怎么熟悉他的人际圈。只是逢

年过节时陪他去一些老领导老同事家里拜访，另外就是许多人慕名来看她，向她

索要签名跟她影等等。她演的票一般也会留下一些给丈夫，让他当人情礼

送去。秦广胜被带走前曾经跟她说，自己是被诬陷的，他怀疑是他的政敌现任

省委书记授意赵副厅长诬告他。

王天齐想，看来陈玉玲本并没有什么大事，最多是她丈夫倒台。她有自己

的收，即便跟丈夫离婚，从娱乐圈隐退，她的生活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从陈

玉玲的语气来看，她对丈夫还是有些情的，希望王天齐想法儿救救他。

也许是她太贤惠太善良了，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抛弃她丈夫。她自己也不知

丈夫到底有没有经济问题或别的问题，他也从来没有向她透过。但是现在的官

场上，谁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谋过私利？认真查起来，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过关。权

力，金钱，女人，名望，这些东西的诱惑力太大了。

王天齐想从秦副省长的电脑里找一些线索，但是陈玉玲说丈夫的电脑已经

被纪委的人拿走了。她想了一下，说丈夫最近刚换了新电脑，那台旧电脑可能还

在家里。当时纪委的人要把旧电脑也带走，陈玉玲找了一会儿没找到，就将另一

台更旧的电脑上去了。

她了大约半小时，终於从和卧室连着的一间储藏室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

台旧电脑，然后给了王天齐带了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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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接下来几天王天齐把自己关在旅馆的房间里埋研究秦副省长的电脑，这台

电脑很显然是他每天带着去上班的，里面留下的信息太丰富了。这家旅馆的房间

里可以上网，王天齐利用电脑里的信息成功地侵了省政府的网络，获得了系统

的最权限。他是使用约翰森的黑客件从远在国的服务上这些事的，即

便有人跟踪追查也查不到他住的这个旅馆。

他还攻破了中国的几家大的电信公司的中心系统，可以随时监听有关的人的

电话，包括纪委办案人员的电话。至於这个案的其他材料包括证词等，只要存

了纪委的电脑系统，他都能看到。

张萍白天在家里陪自己的父母，晚饭后则来旅馆里和王天齐在一起，帮他分

析情况。他到底还是不熟悉中国政府里面的运作细节和一些术语，许多东西没有

张萍的解释他看不明白。

因为张萍每天都是后半夜才家，她父母起了疑心，问她是不是有了外遇？

她解释说自己是陪伴一个「国的王先生」来省城办一件要的事，可是她父母

不相信。她只好让丈夫谢蒙打电话给她父母，他们这才放心。

那天她和王天齐有些暧昧，但是也没有一步的动作。第二天再见面时她很

不好意思，好在王天齐也没说什么。她除了给王天齐当参谋，还从自己家里带来

许多好吃的东西，在旅馆的微波炉上了给他吃。她还将王天齐换下来的衣服拿

家去洗。不巧她母亲早上起来从她带家的东西里翻了男人的内和袜，

心里上又是疑云满佈。不过这次她只是地叹息了一声，没有再跟女儿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