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天，我和吴小涵两人在家里看着剧集度过了。

吴小涵在沙发上颓丧了好久，直到我又一次努力地轰了她好久，她才算恢复

找别的男生。」

一个的 M 那个时候的样？因为，现在这样……真的……」

我这样一个生理上和社会上的双重废人，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吴小涵的温存呢？

我终于忍不住开：「小涵学……你记得我们昨晚说过的吗？我们……不

以后……」

我自然没有什么可以担心或是失去的，可是吴小涵——她真的还要在我的

关系走下去。

「只是……」我叹了气，说：「我们需不需要回到最开始，我仅仅是你

「像平常一样，把我当个 M 就好了呀。吃的嘛……你的早餐在餐桌上了呀，

可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真的愿意和我继续这么亲近下去吗？」

一丝不挂地和我拥抱在一起。

「可是……那时候……那时候……你那时候想过你可能不会和我一生一世吗？」

「你怕什么呀？我本来也都不是女，现在和你亲密一下，又不影响以后我

陪我。

「我也不知……」吴小涵说：「对不起，我知我在这段关系里从来都

可能一直这么下去的。」

没什么计划，也从来都不负责任。」

亲吻、——我和吴小涵间的关系已经明显越界了。

上耽误她的青吗？

「嗯呀。不过，说不定等我发现自己又想要真正的男人了，就会把你抛弃了

「你……」她问：「你的还能吃狗粮吗？」

她走到调教室看到我那被她泡在酒瓶里的，才渐渐回想起来昨晚

「那你和我在一起，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让我毁掉你的一生吗？」

不可能有任何女生会要我了呀。所以，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呀。」

一辈在一起，那你怎么办？」

「当然啦，」我说：「一开始我就知，我是不会有那个资格的呀。一开始

「我们不可能像情侣一样走下去……你……你肯定需要一个真正的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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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走路都困难，说话也不利索，吴小涵帮我请了假，自己也请假在家里

「怎么能叫『毁掉』呢，小涵学。我说过那么多次了，能被你，我真的

「没事的，本来你也不需要负什么责任。我只是担心你像现在和我这么亲密，

而我们在刑和的间隙中，又也明确地提到了，我和她不可能以情侣的

很幸福；能被你阉掉，我的生命也只是能完整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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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平时一样。我还等着你喂我狗粮呢。」

过来。

她还能从离我吗？

「嗯……试试吧。」

的一切。

我就只打算你普通的一个 M 而已。」

「不可能什么？」

她依然很是心疼我，小心翼翼地问我：「今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

吴小涵摇摇：「我给你煮粥去。你在沙发上休息吧。听话。」

我原本只是她的 M，如今却了她的男朋友才可能有资格的事情。

或许，吴小涵这么说，是故意装不在乎的样，来减少我心里的负担吧；

「我从上有你名字的项圈，烙印上 WXH 三个字母开始，就很清楚，这辈

或者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可以满足你。」

在夜里，她再一次邀请我躺到她的床上——而她再一次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的 M 呀。」

但是我知，我和吴小涵必须得认真地谈一谈了。

她长长叹了一气：「可是，现在你都已经被我阉割掉了，如果，我们不能

她摇摇，又把我抱得更了：「我这是修了几辈的福，才能遇到你这样

如果她依然每天和我亲吻的话，那当她不得不找一个真正的男朋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