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发呆。她竟有一那么丽的，几乎是少女一样，不过是较为

她所指的是小腹与及下面的。正如我所讲的，她的小腹上脂肪积聚得稍

「不！」她说：「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你替我剪一剪，剪到合适就是标准了！」

「这样吧！」我说：「我多改几次，改到你认为满意为止。」

成之后大概是如何了。

「剪这个地方？」我说：「很危险的，很容易受

她在说话，我则是顾着看，几乎听不耳。她在说：「我的年纪也已经不轻

是认识的，这情况下就比较尴尬了。

不到，那就没有问题了！」

为如此密就更加动人。

指导她如何摆好姿势，而这又不是讲就行的。我必须动手把她的移动。这

此时，她已经在我面前脱光了。而且，我也可以觉到她是另有用意的，否

她忽然又咕咕笑起来：「你怎么了？你不是从没有见过女人吧！」

这是由教授的，我们本没有机会接近那个模特儿。现在则是不同了。我需要

的，而现在她亦不跟我多讲了，她就这样把膝间的腰带一解，和服张了开来，然

不过，这祇是自己的意见，我也不便提异议了，我把画架架了起来，她就

「那又不好，」她说：「我又不想人家说我没有！」

事已至此，我可不能叫她把衣服穿回的。我的内心暗自思量，且看她有何目

她说：「不过，我要你先替我改一改，你看，这里，最好画得平坦一些。这

这一我很明白。草稿虽然不能完全作准，但是懂得看画的人，一看就会知画

过去为她一阵。她虽然超过三十岁，但肌肤仍然腻，柔若无骨，摸上去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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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但是那情形是不同的，许多艺术学生一起画一个女人，大家都是一心为了

小腹倒是一个缺，不过，密那个问题则是各有看法了。我个人则认

这时，她才过来看我的草稿。她是会看昼的，我在她的公司工作了这样久，

我念艺术系时见得多了。人写生是必须的训练，否则本不可能把人画

「这……」我表示为难地说：「这是很难作准的，我已经画得少了一些，

她基本上都很满意，祇有三角地带有些不满意。她指着那里说：「这里的

「我会的，不过……」

真是难受，我到她那腻如脂的肌肤，可嗅到她那特殊动人的女气味，又加

手托着。

的。我祇好说：「好吧！我们开始了。」

后就从她的上到地下。

「我。我当然见过！」我说。

她微笑：「你是不是喜多的？」

我终于完成了那草稿，说：「你来看看，这样好吗？」

死人，你来替我好不好？」

里也不要画个那么！」

我总算为她摆了姿势，就先为她在画架上勾了一个木炭的草稿。这是本来

躺在沙发上。祇有一步是最难的，那就是我要指导她如何摆姿势。在我学艺术时，

丰满，腰是了一些，而小腹的脂肪也是略为积聚得多一些。

她坐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搓摆着她那使用于托着的手臂，埋怨：「真累

多了一些，而她的也是又浪又黑一大片。

「怎么样？」媚媚轻轻摸着自己的说：「你肯为我画吗？」

我认为这样并不太好，但是，她这个提议又使我觉得求之不得，于是我就

「用剪刀就可以剪了。」她说。

「这也能剪吗？」我说。

则她应该在事先声明，而不会忽然之间就这样一脱。

「在我个人而言是的。」我说：「不如这样吧，你的再侧一些，本看

好！」

用不着很长时间的，她却已经在埋怨了。她说一动不动宜在很疲倦，又要用一只

舒服，直至她说好了，我才依依不舍得放开手。

还是太一些！」

了，趁着还没有退化，留一幅画像，这是我的最大愿望！」

上那用得份量很恰当的名贵香的气味。我的反应一直没有停过，我的又

她是一个很会用手段的人，跟世伯一样，她要的事情，通常是非到不可

但是你还认为太多！」

艺术，而且那是职业模特儿，不认识的。现在祇有她和我两个人在一起，我们又

张女也画得那么

又直，好像上藏着一支铁，而这铁要藏好实在并不容易。